“马马虎虎，全国第三。”
姜小涯呲出一口牙。
擎天峰：“……”
像是酝酿了许久，才憋出一句话：“你会拉保险？”
“不会啊。”
擎天峰刚才目睹她向新闻联播拉保险的样子，微笑：“是吗？”
“嗯。”
姜小涯说起这个，有些激动：“我看他们都这么拉，我想试试，蛙趣，真是丝滑。”
她一副过瘾的神情，又有些遗憾没能打出那一枪。
要不说龙国才是真正的战斗民族，每个人对枪支都有刻在基因里的热爱。
擎天峰又沉默了。
这让他怎么调查？
“擎队长还有什么问题吗？”
姜小涯见他半天不说话，有些困泛的打着哈欠。
“没有了。”
擎天峰说完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
姜小涯及时喊出声。
擎天峰还是大步流星。
“唉，擎队长，我还有事找你。”
擎天峰充耳不闻，扭开审讯室的房门。
“擎队长要是过河拆桥，那接下来的事，可就……”
擎天峰的脚步定在原地，回头看向她。
女孩顶着人畜无害的脸，眉头微挑，眼底是势在必得的光芒，朝他微微一笑。
“……”
擎天峰盯着她看了几秒，最后还是坐了回去。
姜小涯手托着下巴，眼底闪着光芒：“擎队长，这次能有多少奖金？”
擎天峰：“这得看领导的决定。”
姜小涯点头：“好吧，当我没说。”
擎天峰：“……”
这个女人真是掉进了钱眼。
擎天峰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我可以帮你申请！”
“呵呵呵，队长早说啊。”
她像是满意了，也没再藏着掖着，兴致勃勃的开口。
“古墓那帮盗墓贼拿的枪支，和今天查获得其中一种型号一模一样，我怀疑他们是一伙的。”
擎天峰：“……”
这需要怀疑吗？
明眼人都能猜测有牵连。
不过，姜小涯笃定的语气，还是令他神情思索。
“你怎么确定，盗墓团伙不是在黑市买的枪，而是和走私贩卖军火团伙是一起的？”
擎天峰看着对面的女孩，在所有人眼里，她都不是一个聪明人。
一切的一切，看似都是巧合。
事实真的如此吗？
他不确定了。
姜小涯也很认真：“我先问你几个问题。”
“那些盗墓贼是不是龙国人？资料都调查了吗？是不是家境都一般？”
她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擎天峰没有犹豫的点头：“龙国人，家境普通，有的甚至贫寒。”
否则也不会走上这条路。
“对啊，这么穷的团队，哪里来的钱买枪支？”
姜小涯见他没反应，拍了拍那张单子，指着上面其中一个型号开口，开口：“这种精度要求的型号，需要几万dao，他们手里的枪支型号加起来，价值最低大几十万。”
“一群出身贫困的团队，怎么凑出这些钱买武器，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砸锅卖铁搜刮父母的血汗钱凑出的钱，就为了冒这么大风险盗墓？还有，他们又是怎么知道，尚未发掘的古墓的位置。”
龙国不泛有专业的盗墓贼，祖辈都是做这种营生，倘若是专业的盗墓贼也就算了，但他们碰到的这伙人瞧着专业，但拿的武器，显然不符合普通盗墓贼该有的资源和行为。
“那你的意思……”
擎天峰显然听进去了。
“我的意思……啧，擎队长还是先帮我申请奖金，今晚我得好好休息休息。”
姜小涯说完，揉着太阳穴，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擎天峰：“……”
总算明白，不管是盗墓贼，还是军火走私团伙看她的眼神，没有看女人的心思，只有看颠婆的无奈了。
有种根本不管别人死活疯癫。
擎天峰出去了，去了领导办公室。
领导这两天都住警局，今天事情办得漂亮，刚准备收拾回去好好睡一觉，见到擎天峰进来，手里包放了回去。
他走到办公桌前，才端着气势开口。
“怎么了？审的不顺利？”
“顺利。”
擎天峰在他对面拉开了椅子，这才说事：“过来和你申请奖金。”
领导困惑的目光，看着他不出声。
擎天峰也无奈，不是他着急，是有个人着急。
“姜小涯这次立功了，我给她申请奖金来了。”
他起身从桌面抽了一张表格，在上面填了资料，刷刷刷签下办案的大名，推到局长面前，让他签字。
领导：“……”
“不是，现在我都没有权利说不了吗？”
他真的匪夷所思。
“别的，或许有，但姜小涯这里，没有。”
擎天峰也不和他来虚的，回得直接了当。
“你！”
“我也没有。”
擎天峰点头，承认。
领导：“……”
“案子还没有结束……”
领导蹙紧眉头。
“不给申请，就结束不了。”
擎天峰指尖点了点文件，示意他赶紧签字。
领导听明白了，骂骂咧咧。
“他姥姥的，看不出来姜小涯是这种人……”
“数额填大点。”
擎天峰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为什么？”
领导握着笔尖愣了一下，不解的目光。
“毕竟，是您的贵人！”
贵人两个字，他咬重了音。
原本以为领导会恼羞成怒，却不想，他只是啧了一声：“她是我贵人也不能破坏规定啊。”
“再说，填大了，那能申请过吗？”
擎天峰：“……”
领导嘀嘀咕咕，还是填了一个合适的数字，签字，盖章，一式两份，让他把另一份给审核部门。
擎天峰拿着文件走了。
很快再次回到审讯室，推门进去。
里头很安静。
擎天峰靠近才发现她趴在椅子上睡着了。
他拿着那张奔走多处才解决的手续，再看看趴着桌子呼呼大睡的女人，疑似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
……
姜小涯也没有睡多久，觉得有些凉意惊醒了，醒来才发现手臂都麻了。
第41章 从长计议，从长
面前放着一叠文件。
姜小涯顾不上酸麻的手臂，打开文件，看到上面的数额，眼底露出一丝惊喜。
比起文物局的奖励，这次帮助警方破案拿的也不少啊，足足有十五万。
奖金还需要三到五天到账。
姜小涯把东西收好，刚走出审讯室，就有人朝她走了过来，态度客气：“姜贵人，我们队长让你去办公室找她。”
“呵呵，好啊。”
姜小涯心情好，没有纠结他的称呼。
何况，能进宫里，封个一官半职的女人，那都是有点姿色的，他们给这个封号，侧面印证了她的颜值实力啊。
合情合理合法。
姜小涯推门进去，擎天峰正准备吃饭，见她进来，客气问了一句：“姜小姐要不要一块吃饭？”
“好啊。”
姜小涯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丝毫不扭捏。
擎天峰扫了一旁的余措一眼。
余措刚拿起的饭盒准备吃饭，连忙放下，反应过来，又拿了起来，放到姜小涯面前：“姜贵人你吃吧，我让人重新送一份过来。”
说完去一旁打电话。
姜小姐是真的饿了，拿着饭盒快速吃了起来。
擎天峰对姜小涯的印象，爱财如命，抠搜，力气大，精神美丽。
但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有点不太正常的女人，却粗中有细，在走私军火团伙歹徒面前可以轻易打消他们的疑虑，在审讯室可以一语道破案件悬局的关键所在，在干了这么多捅破天的事，还能片叶不沾身，风轻云淡。
最令人费解的还是她每次捅出的事，倘若不是把她的资料翻烂，人生轨迹，个人身份实在找不出疑点，他都怀疑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顶级阳谋。
擎天峰快速解决了肚子，见她吃得差不多，让人给她倒了一杯茶，期待的目光看着她。
拿了钱，总该好好办事了吧。
姜小姐吃完最后一口，擦了嘴巴，喝了大半杯茶，才细细说来。
“擎队长，这事，咱们得从长计议。”
“哦，怎么计议？”
擎天峰打起精神，目光认真看着她。
姜小涯喝完剩下半杯茶，彻底解渴，这才吐出两个字：“从长。”
擎天峰等了半响。
没有后话了。
擎天峰：“……”
她是不是有病？
不，是他有病，他自己有病，信了她的鬼话，怪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