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么激烈的深入,持久的疯狂,都不能缓解他的症状吗?
叶宛白探究地看了他一眼,放弃。
刷牙,洗脸,护肤。
吹头发。
叶宛白诧异地发现,他竟然知晓她的每一步护肤步骤。
她的手算是废了。
一边接受他的服务,一边拿手机看论文。
看着看着,屏幕上的英文字体开始扭曲模糊,她走神了。
结婚还是有好处的……
抛开情绪不算稳定这一点,江川柏服务态度真的巨好啊。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事无巨细。
也许小时候还和叶黛青一起的时候,是被妈妈妥帖照顾过的。
可她早不记得了。
七岁到江家后,安排了专属保姆带她。
太久远了,她有些记不清那个人的脸了。
后来,那个保姆家里有事要返乡,换成了周姨。
周姨很好,待她也很怜惜。
但毕竟她是在江家工作的,仅仅提供一些生活上的关心,也就够了。
一个人寂寥地长大。
开始有人陪伴,是认识了乔琪和路岐。
又认识了顾水苏和谭若望。
谁家的锅底没有灰?光鲜亮丽的豪门世家,底下污秽更多。
几个人的家庭在平城都是排的上号的,可他们的身份在家里却各有各的尴尬,抱团取暖,也顺理成章了。
除了和他们几个一起之外,在别的地方,叶宛白几乎是独来独往。
有什么事情,也都是自己解决。
已经习惯了。
可是……
感受着江川柏的手指在她还泛着湿意的头发上穿梭着,时不时肌肤相贴,远离、又靠近,周而复始。
亮堂堂的灯光下,叶宛白仰头看着光晕里的他,低声喃喃:“……就要男妈妈。”
吹风的声音遮住了她的呢喃,江川柏按掉开关,敛眉:“嗯?”
骤然的安静里。
叶宛白摇头,眼睛黑亮湿润,只看着他,抿着唇,一点点笑。
他唇角也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意,微微俯身,很坏地说:“怎么,daddy把你伺候爽了?”
叶宛白脸颊上的轻粉又漾起来,生气也没什么力道:“你少胡说,我压根也没有爸爸呀。”
“谁说是那个爸爸了?”他又直起身,垂眸睨着她,要笑不笑地,“daddy是能在床上干你的那种daddy。”
叶宛白:“……”
手机上方突然跳出微信消息提醒。
耳边吹风机的声音再次响起,叶宛白悄悄抬眼看镜子里。
他又回归专注,继续帮她侍弄头发,好似并未注意。
她调整了一下手机,尽量避开他能看到的角度,点开。
方沉在他们的狐朋狗友群跳脚:【小爷心情不好!都出来玩!】
是琪不是岐:【婉拒,肠胃炎】
是岐不是琪:【TD,心情平复中】
方沉连发了七八个“怒火”表情包。
【@叶叶子出来出来出来求你求你求求你】
叶宛白抿唇。
正沉溺在温柔乡,哪有心情跟他去外面鬼混。
想到江川柏下午生气的模样,叶宛白一再告知自己,她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了……
正打算回复,忽而后颈发凉。
吹风机的声音不知何时停了下来,镜子里,江川柏正垂首静静看着她。
手机里,方沉突然发疯,发了好几张他们以前一起玩的照片出来。
【看看你们以前鬼混的模样,现在想要改过自新,晚了!说好的一起当狗,就要一辈子!】
叶宛白扫到照片里自己脖颈上戴的铆钉choker,心口一跳,迅速息屏。
江川柏探身去桌上拿梳子,替她理顺头发,不经意问:“跟谁聊什么呢?”
“竞赛得奖了,”叶宛白说
,“刚通知结果呢。”
这事是真的,她不算说谎。
江川柏扫了眼她黑屏的手机,收回视线。
“恭喜宝宝,想要什么奖励?”
“不用啦,”叶宛白朝他眨眨眼,有些得意地,“得奖都习惯了。没什么惊喜的。”
“嗯。”他淡淡转移话题,“明天和乔琪去哪玩?”
“还没确定,见了面再说。”叶宛白伸手去桌上拿润唇膏,“没有计划,随波逐流。”
江川柏颔首,不再多言。
睡前流程走完。
关灯,两人躺进被窝里。
被他亲手穿上的睡衣,又一件件被抛出。
最后一件。
叶宛白抵住他的手:“内裤不用脱了吧。”
“要脱的。”他的手不容置疑,迅速将她剥干净。
叶宛白等了片刻,没见他丢出来。
“嗯?丢进脏衣篓里呀。”
“丢进去了。”他的手朝外动了下。
叶宛白放心闭眼。
两人赤身裸体,肌肤相贴,紧密相拥着睡去。
叶宛白呼吸绵长。
黑暗里,江川柏睁开了眼。
扫了眼枕下。
放着她的手机。
第26章 “又想干?”
早上醒来, 叶宛白胸口被勒的喘不过气,微微动了下身体,试图推他, 推不动。
江川柏两手牢牢圈着她, 一手按在后心,一手圈在腿侧。
一整晚, 两人就这样紧密相贴。
他手都不麻的吗?叶宛白混沌地想。
她不过是动了下,他立刻就醒了。
低哑的声音含着一缕浅笑,睁眼就看到她,感受着她一直乖乖在怀的的事实,令他心情愉悦。
江川柏额头抵着她, 低低地笑。
手掌按在她后心,一推。两人胸口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昨夜的疯狂在脑海中回转,这一点细微的触碰就让她浑身着了火一般。
她有些害怕地缩了缩,却只能更向他怀里去了。
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压殆尽,窒息感愈发明显, 令叶宛白控制不住地低低“嗯”了一声。
又甜又腻的。
清醒状态下发出这样的声音,太羞耻了。
“你是狗啊, 天天发情。”她抱怨, 试图挣开他的桎梏。
江川柏指尖微挑, 鼻尖去寻她脖颈,深深嗅闻,声音暗哑,别样的性感:“嗯……你身上有诱食剂。”
“有点痛……”叶宛白已经习惯被这样对待, 意志力越来越差,轻易就被他掌控,她吸气, “……你知不知道你很难吃……”
“嗯。腿放老公身上,抱着宝宝。”
叶宛白抬手搂着他脖子,忍不住蹭他。
窸窸窣窣开包装的声音。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伸到枕头下拿的。
“你还真是,到处准备的都有。”
“服务精神这么到位,你是不是该奖励我,嗯?”
叶宛白咬着唇,觉得自己被劈开了。
她不说话,半晌,才缓过气。
晨起时这样亲密地互相抱着,心口的满足感轻胀。
他不断地舔吻她鬓角,在她耳后吃出一点隐蔽的红痕,秘密地打上烙印般。
温柔绵长。因为留给大脑反应的时间变长,缓缓咀嚼着、回味着。
她也去咬他脖颈,想到还要出门上班,怕留下痕迹,吓得马上后退。
因为这一瞬的害怕,让他额角冒了汗。
最终匆匆咬在他肩上。
留了一个牙印。
江川柏抱着她,在洗手间里偏头看那个牙印:“下次不用克制。”
叶宛白偏过眼,不吭声。
淋浴水淅淅沥沥地,他替她仔细清洗,观察了一番。
叶宛白抗拒无效,又累,推他像挠痒,江川柏反倒还要调侃她是故意跟他调情。
反正什么过分的事都做过了,她脸皮也被他锻炼的变厚。
“已经好了很多。”他仔细观察,得出结论,“宝宝天赋异禀。下次可以……”
叶宛白:“……闭嘴。”
你以为写实验报告呢。
她抬脚踹他:“滚啊。”
贝壳被丢进盐水里,张口吐沙。
他眸色又深。
“又想干?”
叶宛白:“……”
“你能不能讲话别那么粗鲁?”
说好的不食凡尘的高岭之花呢?
“不食凡尘?谁说的?”他嗤笑,“我至少也得每天吃你两回,才能活下去。”
受限于白日不能在一起,只能争早晚。
救命。
他怎么变这么骚?
叶宛白面红耳赤,甩开他的手:“别再发情了,要迟到了。”
洗手台是双台盆的,他们站在一起刷牙。
江川柏瞥她,问:“下午我送你们过去逛街,你随便找个咖啡厅把我丢进去就好。我边办公边等你。”
叶宛白拒绝。
“我们半下午就出去的。我看过你的行程哦,你那会儿有个会议。”
再说了,要是被琪琪看到又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