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惊呼,小鸟般飞起来,两腿便盘在了他腰上。
他一手拖住她臀部,另只手从她兜里捻出房卡,去开房门。
而后抱着她转身。
进门那一刻。
她好像怕了,将环住他脖颈的两臂松开,用力地扒住了门边,指缘泛白。
旋即,男人修长劲瘦的手缓缓伸出,轻轻覆盖在她手背。
一根、一根地将手指掰开。
消失在镜头前。
门关了。
【我天呐谁看到后面那段了,性张力拉满了!跟那个男人比,穆长宇就是个弟弟】
【在哪里充值?我要看后面的!】
【嗑死我了嗑死我了嗑死我了】
陈总助:磕死我了!我要跪下来给老板磕头了!
他额角冒汗,电话打到飞起,立刻安排处理。
远在大洋彼岸的江川柏,此时正在会议中。
但此事优先级最高,他不敢不立即告知。
江川柏这次出差没有带他一起,就是让他在国内盯紧这件事。
还是出了岔子!
电话没接。
他急得直掐大腿。
在公司加班的江望端着杯咖啡溜达到总裁办:“陈总助,有个文件你帮我看下……”
话说一半,他震惊地睁大了眼。
“叶宛白?!”
虽然江望和叶宛白不甚熟悉,但这时屏幕正好停在她的脸。
旁边与她纠缠的男人面容模糊不清,却总觉得……
江望想要细看。
陈总助上手就去合笔记本电脑,江望一把甩了咖啡杯,扑了上去。
两个西装革履的社会精英就这样扭打在一起。
随着一声清脆的玻璃碎响,陈总助被爆发状态下的江望一屁股从椅子怼到了地上。
饭碗不保!
陈总助一个鲤鱼翻身,抱住江望的腿,往下一拽,江望的裤子差点被拽掉,往下一滑,两手直直按在笔记本上。
合上了。
陈总助长出一口气。
“怎么回事?江望指着电脑,气都没喘匀,“我们家乖小孩跟男的出去开房被拍了?”
陈总助不正面回答:“我不知道。”
“我问小叔去。”
“你想被江总灭口你就继续叫。”陈总助威胁,“是江总让我处理叶小姐的事。”
他没说谎。
只是隐瞒了男主人公。
江望像一只被掐了脖子的公鸡,光速收声。
噎得一脸扭曲。
这时,陈总助电话响。
他长出一口气。
解决了。
视频被替换,江川柏与叶宛白那一段,悄无声息地消失在网络里。
江川柏从不在媒体露面,叶宛白更是完全的素人,一群人看了个热闹,便去关注明星了。
陈总助找了推手持续增加穆长宇被富婆包养同时做小三的热度。
爱豆失格。
粉丝哭嚎,对家狂喜,路人拱火。
一片繁荣啊。
此时江川柏电话拨回。
陈总助汗涔涔地向他汇报情况,江望凭空对着自己嘴巴拉了个拉链,夹着尾巴逃了。
江川柏挂了电话,知道事情已经解决,未再多言。
他接收助理发来的源视频。
点开,欣赏。
看到叶宛白扯他领带时,嘴角勾了下。
平时是个缩头小猫,急了是会伸爪子的。
想给她打电话。
但他还在生她的气。
叶宛白跟方沉吼完一首凤凰传奇,出了一背的汗,坐下休息。
冰凉的啤酒顺着喉口淌下,她长舒了口气,手机一震。
雪球Daddy:【不好意思发错人了,发给我老婆的。撤回不了了。】
叶宛白视线上移,两分钟前,他转发给她一条微博链接。
赵大小姐和穆长宇酒店开房,奸情曝光!
叶宛白瞠目,现世报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她扫了眼评论,一片混乱,果然啊。
可惜已经没有突然吃瓜的惊喜了。她比所有人都要先知道这个秘密。
不过嘛,演还是要演一下的。
叶叶子:【哇,大新闻!】
叶叶子:【我就知道这个穆长宇不是什么好东西!被抓到了吧!】
雪球Daddy:【你刚看到?网上已经讨论很久】
叶叶子:【对呀,不是你发的话,我得明天才看到】
忙着泡吧呢。
玩到后半夜,睡到第二天下午,等她看到的时候,瓜都过了热乎劲儿了。
雪球Daddy:【在外面玩?】
叶宛白沉吟一瞬。
叶叶子:【头悬梁赶论文中……哭哭.jpg】
人设还是要有的。
她也不是没干过在酒吧赶deadline的事。
雪球Daddy:【好孩子。早睡。】
叶叶子:【好哦,晚安】
好孩子放下手机,仰脖灌了口酒,飞过去抢路岐的话筒。
“我的歌我的歌!”
-
江家。
大门前停着一辆陌生的车子。
车里人打了个电话,静等片刻,门开了。
江川泽正站在主楼门前台阶上,望着缓缓驶来的车子。
停稳。
他迎上去,开了后车门。
面庞柔婉的女人仰起脸,对他露出一抹清浅的笑,声音温柔悦耳:“大哥。”
杏仁眼,翘下巴。
与叶宛白别无二致。
叶黛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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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结婚吧。”
叶宛白的美里透着青涩的冷,如弯弓弦月。
叶黛青的美却毫无攻击力,一泓春水般,轻柔地流淌。
然而一汪柔婉的表象下,是冷硬的灵魂。
独身一人,多年常驻局势复杂地区做驻外外交官。
将女儿留在国内,专注事业。
因为长相与行事作风的极致反差,她有一批不少的粉丝,在网上追着她喊“妈妈”。
做得了很多人的妈妈。
做不了叶宛白的妈妈。
她下了车。
江川泽拍了拍她的肩,感慨道:“这么多年,终于回来了。你辛苦了。”
叶黛青笑了下,随他进门。
江川泽犹疑了一瞬,问:“宛白那边……”
叶黛青的脚步凝滞一瞬,神色微敛。
摇了摇头。
江川泽欲言又止。
终究那是她们母女的事,他没立场。
进了门,正遇到江芸芸和一个年青人拉拉扯扯,那年轻男孩眉眼带怒,背着包径直往外。
江芸芸着急地扯他袖子,说着什么。
是她的家教。
想必她又顽劣,故意把家教老师气走。
江川泽眉毛一下子立起来:“干什么呢?还不叫人?”
年轻男孩不自在地将自己的袖口从江芸芸手中扯下,轻声道:“江先生,抱歉,是我水平不足,教不了芸芸。今后的课,我就不来了,多收的学费,会退回。”
说完匆匆便走。
江川泽气的胸口起伏了两下,碍着叶黛青在,不好多说,狠狠瞪了她一眼。
江芸芸根本懒得理她的道士爹,对着叶黛青神色古怪。
她磨磨蹭蹭地叫了声:“叶姑姑。”
扭头一溜烟便跑。
江川泽尴尬:“没教好,不如宛白稳重。”
叶黛青垂眸笑:“小孩子活泼些好。”
叶宛白小时候,也是活泼过的。
为什么变稳重?
她眉梢染上一丝苦涩。
江芸芸跑过转角,来不及回房,就切换手机副卡,给江川柏拨了电话。
那边是深夜,江川柏却在第一声响铃就接了起来。
“说。”声音冷静,毫无睡意。
事实上,他是在睡梦中被惊醒。
江芸芸忍不住阴阳怪气:“哼,偏心的小叔。”
“想挨揍?”江川柏语气不善。
“叶姑姑回来了!”
江川柏沉默一瞬,心里迅速盘了一遍昨天的事。
叶黛青不该这么快知道。
而且她动身回国,也需要时间,即便知道,也不应该是昨天出事,今天便到。
身份使然,在叶宛白之外,她有太多牵绊。没那么快能离开。
她回国,应该是有别的事。
“知道了。”他挂断电话,迅速起身。
-
叶宛白很了解自己,果然睡到下午才起。
喝过酒,醒来就渴的不行,她梦游着去接水。
刚抿上一小口,江川泽的电话打来。
“大伯。”
“宛白,你妈妈回来了。我叫赵伯和司机过去接你回老宅。”
手一抖,杯子落地。
没碎,溅了一地的水,落在她光裸的脚背。
温水,却炙疼。
乔琪听到动静,在卧室里大声问:“怎么了小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