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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宛白这辈子没跑的这么快过。
小时候被狗追都没这么吓人。
跑的喝了一肚子风,一停下就开始咳嗽。
站在包厢外缓了许久,才进去。
大家都吃的差不多,准备走了。
周易延见她出现,凑过来:“怎么出去那么久?咦你脸怎么这么红?”
叶宛白懒得理他。
还没忘他发微博惹麻烦的事。
杨京博也过来,有些担忧:“你没事吧?”
叶宛白摇头:“在外面打了个电话,忘了时间。”
“嗯,”他点头,“送你回去?”
“不了,我有人接。”
杨京博微笑的嘴角抿直,颔首。
告别众人,到了停车场。
老远就看到路岐那辆骚包的车。
他远远看到叶宛白,飞速迎来,鬼祟地往她身后看:“怎么回事!怎么遇到小叔了!没跟来吧?”
“倒霉催的呗,偶遇!”叶宛白推搡他,“快点走,鬼要追来了。”
“吓死我了还好你反应快打断我,不过你能找个好点的理由吗?我在小叔眼里现在估计是个傻子了。”
叶宛白同情地看着他。点头。
不远处,一辆黑色轿车内。
穆长宇看着勾肩搭背的路岐和叶宛白,精神一振:“就是她就是她,叔侄恋女主角!那天在澜景开房遇到的那对!啧啧啧,干柴烈火啊……”
赵静萱抬眸,看到叶宛白的脸,眉梢一跳。
“你确定?”
“我发誓,行吗?”
赵静萱眯起了眼。
江家寄养长大的那位。
她本来不该认识这个女孩。
因为实在是不怎么起眼。也毫无价值,不值得她在意。
不过她妹妹赵静敏痴恋江家那位,也听她提起过几句这位叶小姐。
小透明。
赵静敏只在意她与江川柏有没有交集,了解过后知道两人几乎可以称之为不熟后,就对这个寄人篱下的女孩失去了兴趣。
但此时……事情好像变得不太简单。
“那男的脸你看清没?”
穆长宇想了想:“那晚上看到了不过不太确定,那两人缠的跟八爪鱼一样……不过今天看到了。看着像是个挺大的腕儿,排场很足,你们酒会都开始了他才来,一堆人跑出来迎……”
赵静萱笑了下,没再做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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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岐踩油门,车子启动。
驶离酒店一段距离,叶宛白才长出一口气,瘫在椅背。
所有的平静都是装出来的,只有她知道,肾上腺素久久未褪,心脏的狂跳一直无法平息。
再一次招惹了那个男人。
不得不承认,她很容易被江川柏的男色勾引。
交缠的感觉令人沉迷,亲吻、肌肤相亲、甚至……都让她目眩神迷。
动物本性让她不得不承认,她和江川柏真的很契合。
瘾头上来了真的很难刹车啊!
可是。
不想负责。
她只想汲取一些瞬时的快乐。
结婚太可怕了,做炮友不好吗?
不必考虑身份地位,家人的脸色,亲戚的探究。伦理的不容,道德的沦丧。
所有的一切都在不见光的黑暗里进行。
人前她依然恭敬地叫他小叔,人后回归原始,被欲望支配,抵死缠绵。
然后穿上衣服,从动物回归人类。
让一切继续有秩序的运行。
到了他需要联姻的时候……
她就换一个男人。
多么完美的设想?
下次她得跟他打个商量,别再提结婚那种扫兴的事。
等等……
她已经在想下次了吗!
叶宛白承认。
此时此刻,她确实很渣。
她按着心口,脸上不自觉露出怪异的神情。
路岐扭头正要同她说话,看见她脸,牙一酸:“你在□□什么?”
叶宛白:“……”
她低咳一声,整理表情:“我在后怕。”
路岐:“你的表情回味无穷。”
叶宛白:“那是恐惧。”
路岐:“那是爽飞了!”
叶宛白:“。”
好吧,是很爽啊。
就是很爽啊。
好吃好吃,爽爽爽!
路岐翻了个白眼:“你衣服化妆品在后面,自己拿吧。”
叶宛白回头看了眼窝在后座的粉色假发,有些提不起劲儿。
她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我不想去了,要不你们玩吧。”
“你刚跟乔琪说就算大姨妈也要喝!”
那会儿心情不好就想喝两口。
这会儿。
神清气爽啊。
“而且方沉那小子被关到山上吃了三个月素,刚出关,点名你去。你不去我可制不住他。”
方沉一群人就是他们在平城混的一群狐朋狗友里最狗的那一个。也是橘调的老板,最爱攒局的人。
上回他们去的时候他不在,是因为犯了错被他爹收拾,进庙里清修去了。
叶宛白反手拨了方沉电话。
接通时,他手里还拿着话筒,正在鬼哭狼嚎“谁是我的新娘——”,一看来电:“小叶子是我的新娘~~~”
“你滚。”叶宛白嫌弃皱眉,“我不去了,跟你说一声。”
“诶凭什么,你凭什么不来。你知道我流放三个月受了多少罪吗?你知道我吃素三个月瘦了多少吗?你根本不心疼我!”
叶宛白面无表情:“你死了我肯定奔丧。”
“叶宛白!”方沉大喊大叫,“听说前阵子你看上我这儿一个男模,我都把他收拾干净喊来了,你不给我这个老板一点脸?”
“这玩意儿你本来也没有。”
叶宛白懒得跟他掰扯,利索挂了电话。
路岐转向,向她家开去,问:“你上次不挺喜欢那个男模的吗?”
叶宛白扯了下嘴角。
刚玩儿过正品,贤者时间中。
赝品
勿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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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我们做炮友吧!
江氏集团大楼。
赵静萱被拦在一楼。
前台微笑专业而甜美,温柔却不容拒绝。
“不好意思,您没有预约。”
“我只需要十分钟,”赵静萱耐着性子,“你告诉江总,事关叶宛白,他会见我的。”
“抱歉。”
赵静萱脸色青红交织。
赵家在平城也算是有些脸面,可放在江家面前,连能递个话头上去的人都没有。
只能狼狈地等。
前台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杵在这里又不好看,便说:“我带您去会客厅等吧。”
大厅里静悄悄的,穹顶挑高,锃亮的大理石地板,冰冷毫无人气。
赵静萱的高跟鞋打在地面,焦躁地啪嗒作响。
她的呼吸越来越轻,心里逐渐涌起不安,隐隐怀疑自己今天并不该来。
前台体贴地替她上了水,退出,关门。
走回自己工位,拿起了电话。
大楼侧门停车场出口,驶出一辆黑色轿车。
副驾上,陈总助点了下蓝牙耳机,静听。
片刻:“我知道了。”
挂断后,他转头:“赵静萱说有关叶小姐的事要和您谈。”
后座上,江川柏戴着一副无边框眼镜,只着衬衫,袖口半挽,露出劲瘦的小臂线条,正在翻阅文件。
闻言,他手下未停,在页末利落签下名字。
对赵静萱之事未予置评,只问:“办的怎么样了?”
“酒店那边关于您和叶小姐的监控早已处理过,只是不知道那晚这么巧,遇到明星。有没有狗仔跟拍还需要时间慢慢排查。这边已经有些头绪。”
“舆论监控最近也会收紧,如果有爆料出现,我会尽快处理。”
“嗯,”江川柏颔首,翻出另外一本,继续签字,“赵静萱手里有没有东西?”
“据我所知,没有。她只是想拿叶小姐为把柄,同您交换资源。”
谁的筹码更多,还不一定。
江川柏淡笑了下。
寒潭幽冷,潋着凉意。
“那给赵小姐送个礼物吧。”
她未婚夫想必乐意接收。
车子一路向西,江川柏在车程内将需要签署的文件签完,收笔。
车子稳稳停在京大新校区前。
他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
下车。
近两日气温回升,已有初春暖意。
暮色四合时,微风和煦。
叶宛白从实验楼出来,打算去对面小吃街吃饭。
手机响。
竟然是沉寂许久的雪球Daddy给她发赈灾粮来了。
她点开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