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平王他体弱,不能再打了,要打,您就打在臣妾身上吧!”
“皇上,臣妾也愿为康王代罚!”
“……”
于是皇帝也顺手抽打了几个贵妃、嫔妃一顿。
如果不是她们怂恿,这几个皇子绝不敢擅自去求娶那几家贵女。
虽然皇帝可以理解这些皇子觊觎太子之位的野心,都想通过迎娶贵女为各自增加胜算筹码。
但是,婚娶之事不但未经他这个皇帝准许,还私下结交朝廷大臣,是不是想等婚期定下了才通知他?
这件事表面上是欺压太子,实则已是不把他这皇帝老子放在眼里了!
他的皇权父权威严何在?!
“今儿个,你们都给朕仔细听好了,太子是储君,谁也别惦记他的东西,要是今后让朕知道还有谁胆敢不敬他,尊卑不分,朕一定将他抽筋剥皮!”
“是、是、儿臣知错了。”
“臣妾知错了!”
“……”
“都滚出去,各宫闭门思过三个月,若是还有哪个不知好歹心生妄念的,通通打入冷宫!”
各贵妃和嫔妃吓得心惊胆战,孩子也顾不得了,自己先连滚带爬逃了出去,生怕晚一步就被扔入冷宫。
等他们都走了,陆渊才从地上爬起。
“父皇,您消消气,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一边说着暖心话,一边给皇帝揉肩捶背。
这么孝顺的好孩子,皇帝眼底都是安慰。
“渊儿你放心,有父皇在,绝不允许他人轻视你,你就安心当你的太子,不要怕,这天,父皇给你撑着!”
第505章 女扮男装中状元,皇帝强聘为后(26)
冬至时节,国子监给假七日。
苏洛回了南城的自家宅院。
古代的冬天夜晚,除了饮酒、读书、睡觉,再也没有别的乐趣。
几盏青灯下,苏洛裹着一床被子在书案前温书。
虽然她买了大氅,穿在身上却不太透气舒服。
还是棉被暖和又透气。
她身上棉衣加棉被,脚上棉鞋,手上棉手套,全副武装。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想要在会试中考取进士及第,不太容易。
不但要勤学苦读经史子集,烂熟于心,更要将所学知识融会贯通。
国子监也虽然教授答题要点和技巧,但是历年考题从无重复题目,有时考官还出偏僻题型。
总结:会试的考题很难呐!
怪不得录取率是百分之八九的比率。
她买了那厚厚的二十本历代会试考题,已经研究了一半。
她边看边思考,不时提笔备注。
正看得入神,忽然察觉窗前有人影晃动。
“是谁?”
苏洛拿起书桌旁的宝剑,才刚拔剑出鞘,熟悉的声音传来。
“别怕,是孤。”
苏洛起身开窗,陆渊瞬即翻身进来。
身上系着紫貂大氅,戴着同色皮帽。
这么矜贵俊朗的人却来翻她的窗子,想想都好笑。
苏洛忍不住揶揄他,“殿下夜里不在东宫待着,来我这破屋做什么。”
这是陆渊第一次来她家,果然是东宫太子,不但把她祖辈查了底朝天,现在还能找到这里来。
“怎么?孤来陪你,不欢迎?”
陆渊解开披风挂起,露出里面的太子锦袍。
尊贵威严。
苏洛现在也不惧他,连礼都不施,自顾坐下继续看书,淡声道,“我本专心温书的,殿下一来,反而……”
话未说完,陆渊已从身后抱住了她。
“孤睡不着,想着来给你暖床。”
温热的气息喷在苏洛耳畔,痒痒的。
抱着她,暖暖的。
不过苏洛却淡定地拢了拢身上的棉被,“我有这条被子足够暖和了。”
哼,夜闯闺房,准没安好心。
居然撩不动她!
陆渊只好搬了把椅子坐她身旁,强行挤进被子里。
“那孤陪你温书如何?”
“帮你磨墨也行。”
脸上蓄着讨好的笑。
“好呀,那就有劳殿下磨墨了。”苏洛也不跟他客气。
陆渊便很专注研墨,等他磨好了,苏洛提笔蘸墨,继续写备注。
陆渊看了一眼,轻声念出题目。
“春秋诸侯数十国,诸侯各国皆推新法,唯有五霸竞出……”
念完,又读出苏洛的批注,“齐桓公重用管仲而霸天下,秦孝公推商君变法而强国……
这是策论考题,关于治国方略的。
苏洛好奇问他,“若是殿下答此题,当如何破题?”
“孤认为,一国要强盛,国君需不拘一格重用贤能,推行变法因地制宜,因时而异,遵从变法需上行下效,赏罚分明……”
苏洛不住点头,看来陆渊这个未来皇帝还是知道如何识人用人的。
陆渊看苏洛对他的回答首肯,搂她入怀,“现在题答完了,可以陪孤了吧?”
顺手把她的书合上。
“殿下……”
苏洛的话被陆渊的薄唇封住。
“先让孤一解相思之苦吧。”陆渊喃喃道。
第506章 女扮男装中状元,皇帝强聘为后(27)
苏洛被他吻得身子软。
陆伸手来解她衣带时被她拦住了,“不可。”
“为何?”
陆渊心痒痒的。
一个多月没见到她,思念得很。
本能的想与她更亲近些。
苏洛咬了咬唇,“我想等大婚之夜再交付。”
“好。”
陆渊只能忍着。
“殿下难受吗?”苏洛看他神色隐忍,似乎有些不易。
陆渊沉了嗓音,“还好,要不洛洛帮个忙,如何?”
他伸手过来擒住她的小手。
“才不。”
苏洛羞红脸,抽回。
“你们帝王家是不是都挺风流的?”
现在就这么急切,以后可怎么了得。
陆渊被这么一问,火气瞬时下去了。
“洛洛,非孤本性风流,实则是因为孤太喜欢你了,何况我们也许久未见,孤是正常男子,见了心上人,自然会抑不住情动。”
他只说了一半真话。
还有一半是,他误看了一本册子。
那册子就在皇帝的御书房里。
最近他父皇又闭关修炼,让太子辅政,代批奏章。
没想到他在一堆搁置许久的奏章下发现了一本裱装奇异的本子。
一时好奇翻看起来。
看着看着,脑海里自然就联想到了自己与苏洛。
连着几日夜里辗转反侧,夜梦佳人入怀。
只是梦毕竟是梦,不解渴。
好不容易挨到冬至节,国子监放假。
得知苏洛返回城南宅院,便趁着夜色前来相会。
哪怕什么也不做,见一见也好。
这事不能说,否则洛洛会生气。
“那往后你可还忍得? 大婚可没那么快。”
“忍得,孤只对你动情。”
陆渊这句是实话,即使他看了那册子,见到宫女也并无邪念。
好吧,暂且信他。
不过还是要警告一句:
“若是殿下与别的女子有染,我一定舍弃你。”
这话说得绝情果断,挺有威慑力。
“绝无可能。”陆渊立即举手立誓,“孤这一生身心只属于你,若是违背誓言,必遭天谴。”
这还差不多。
自古帝王风流都是因为美人太多,唾手可得。
如果他能为自己忍上几年,更能证明他品性坚定,能成大事。
苏洛放过他,转移话题,“近来皇上可是更信任殿下了?”
陆渊点头,“是,已经让孤代理朝政,批改奏章,只是他越发信任国师,沉迷炼丹修仙之术。
身为皇子,孤本是要劝解一二。
可惜,父皇对延年益寿执念太深,朝中大臣但凡劝谏的不是被贬谪便是削去官职,这是父皇的逆鳞,孤也不敢轻易触碰。”
他现在虽然是太子之位,周围却是群狼虎视,行事需更谨慎。
“孤能赢得圣心还是借着上次你送的那盆奇异的果树做了文章,父皇吃了那所谓的仙果两次后赞口不绝,只是终究更信任那国师。
毕竟那国师炼的金丹更大个,而且父皇服用后立刻雄风大振。
孤怀疑那金丹里是不是添加了~”
他提及那两字压低了声。
“应该是。”苏洛确认并提醒他,“殿下,你可不要服用此等药材,不但伤身,还会长期依赖,久而久之,身子越发亏空。”
陆渊笑道,“洛洛不必担心,孤身强体健,无需那药,而且孤对长生并无执念。”
那就好。
苏洛有些好奇,“那国师究竟是何方神圣,如此深得圣上的信任?”
陆渊道,“传言他是来自东海蓬莱仙山的仙翁,会些变换之术,比如空手变出莲花,还能穿墙而过,还有分身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