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怎么乱花钱呢,你有钱你留着自己花呀你。”奶奶心疼的很。
爷爷的意思也跟奶奶的意思是一样的。
觉得楚音不该花这个钱。
楚音说道:“以后我去读书了,暂时不能在你们身边孝敬你们,所以现在想在能力范围内多孝敬一下你们呀。”
孝敬老人这个事,不需要过多等待,什么阶段有什么能力,就在这个能力范围内尽孝心就可以了。
“我也想吃点嘛,奶奶,你明天炖好,我过来吃哦。”楚音索性这样说。
叫他们自己吃,他们又舍不得,可能放冰箱不做,但说自己想吃,他们肯定会做。
到时候就一起吃。
手里还剩余了一些钱,楚音没给爷爷奶奶,给了他们也不会要,而且自己先拿着的确以后也有需要用的地方。
回到家,葛福就拦住楚音:“那鱼你弄的?”
她去殷艾庭外公家问了,殷艾庭外公说,殷艾庭还提了两条鱼回去,说是方画抓的。
楚音:“是,我卖了,一分钱也不给你,剐下来的鱼鳞都不给你吃。”
葛锦盼关心点却不在此,她问道:“那为什么殷艾庭和你在一起。”
“为什么他要陪着你卖鱼,这么热的天,凭什么?你和他什么时候的交情?”
楚音瞧着葛锦盼:“你去问他。”
葛锦盼急红了脸,她怎么好意思去问他。
“对了,我的事你也敢干涉?”楚音又突然找到了理由。
葛锦盼又被楚音打了一顿。
家里顿时间又混乱一团,整的鸡飞狗跳。
晚上还堵在了葛锦盼的门口,哪怕她和葛福睡一起,都毫无安全感。
想出去上厕所都不敢,活活憋着。
“妈,你赶紧把她弄走啊,她像个疯子,我不想和她住一起。”葛锦盼看着葛福。
葛福皱眉看着熟睡的儿子,儿子这两天受到的惊吓也不少。
拿她也没办法,能想的招都想了。
亲戚也不来帮她了,村上也不来帮她了,就是报警,那边也说知道她的性格和作风,认为她说的是假的。
明明很痛,为什么就没什么伤痕。
伤肯定是有的,但那个李秋明摆着包庇方画。
这找谁说理,找谁也说不明白,给邻居说方画打人,现在在家跟个疯子一样,他们还说被自己逼得,让自己别逼她。
到底谁逼谁,现在堵在外面害得门都不敢出。
方里万那个废物也是的,一个女儿他也管教不了,让他帮点忙,他说腰疼的快没命了,现在其他地方也痛,甚至老毛病都犯了。
“我已经打了电话,你表叔订了票,估计再过两天就来了。”葛福说道。
第420章
她打开门想去上厕所,楚音猛地起身,披头散发冲着他阴森森的笑,还给她扮了个鬼脸。
“疯子。”葛福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她指着门外,对葛锦盼说道:“她这种应该叫间歇性精神病…”
“就是那种时好时不好的。”
葛锦盼疑惑地说道:“可是我感觉她一直都不好。”
“一直都不正常,就突然疯了以后没正常过,正常的她是不敢反抗的。”
“我看电视,疯了要送精神病院。”葛锦盼灵光一现:“要不直接把她送精神病院去?”
葛福忍不住笑了,笑女儿的天真。
送精神病院?
那也要钱的吧?
就算不要钱,送进去之后呢?
谁出去打工,又怎么嫁人,她怎么拿方画换彩礼?
葛福直到现在,都还在期盼着等楚音出去打工之后,从楚音这里拿钱,以后用她换彩礼。
毕竟在她心里,还有两个老不死的在这里,天天生病都有可能,就不信到时候方画不管。
“你就别管那么多了,忍几天,她这么凶,送出去就好了。”葛福说道。
唯一的办法了。
楚音把门敲的咚咚咚震天响。
“干什么?”葛福没好气的打开门,怕楚音把他儿子吓哭了。
楚音说道:“该起来做饭了,做了饭趁着天还没热,去把地里打理一下,回来以后做中午饭,下午洗衣服,衣服洗完割草去,割了草弄点菜回来做晚饭,晚饭做完把家里卫生打扫一下,猪圈冲一冲,鸡圈也是。”
楚音把过去委托人劳累辛苦的一天形容了出来。
“什么?”葛福愣了一下。
楚音看向葛锦盼:“她耳朵不好,你听清了没。”
葛锦盼弱弱点头:“我听清了。”
“你不会叫我做这么多事吧?”
楚音双臂环胸:“做不做随你,不过……”
“做,我做。”葛锦盼也是被楚音打怕了,也被楚音的疯劲吓到了。
怕不听楚音的楚音今晚不让她睡觉。
虽然葛锦盼嘴里答应,但还是看向了葛福,希望葛福能让事情有什么转机,她是没能力反抗这个疯子。
凡事盼着妈妈给她出头。
“你凭什么使唤我女儿?”葛福质问。
楚音看着她:“哦,还有你,等下把柴火劈好。”
“给我堆得高高的。”
“你也别闲着。”
这些年,自葛福进门以后,就是劈柴火这种重活,都是委托人一个十几岁的姑娘做的。
每次周末,葛福就使劲摧残她,柴火要劈好垒的高高的,这样才足够用到下次委托人回来劈柴。
什么脏活累活,猪圈臭气熏天了,她们也不会打扫,都是委托人回来打扫。
哪怕亮着灯做到半夜,也要做完葛福安排的一切。
葛福气笑了:“太好笑了,你一个当晚辈的,还使唤我这个当妈的。”
楚音突然往自己身上来了一拳,一脸吃痛的表情:“好痛呀,你们又打我了。”
“你们又要打我…”
“我要去镇上,我不会原谅你们,你们就等着判吧!”
葛福目瞪口呆的看着楚音。
“小小年纪,你就这么耍无赖?”葛福看着葛锦盼,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叫什么?”
葛锦盼拧着眉头想了两秒,说道:“应该…栽…什么害来着。”
楚音翻了个白眼:“那叫栽赃陷害。”
“对对对,妈,她要陷害你!”葛锦盼无语地说。
楚音看着葛福:“唉,要是我爸爸判了,或者你也判了,你女儿也读不成书了吧。”
“你们都这样了,家里靠谁挣钱呀这。”
“妈,妈,我要读书……”葛锦盼虽然成绩不行,但依旧向往大学生活。
她才不愿意早早工作。
“你……”葛福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被威胁了。
要是她真的自残,然后又跑去告状,说什么他们虐待,再加上之前的事……
搞不好真的要进去。
她是真怕了,这个人疯的也太奇怪了,还会用这种办法威胁人。
她是一辈子都想不出来的。
“快些吧,第一步应该是先给我做早餐。”楚音指着葛锦盼:“我改主意了,她去做饭,你去扫猪圈,现在去。”
楚音看着两个煎得黢黑的荷包蛋,皱了皱眉。
看着葛福:“你就这手艺?”
“给你儿子吃怎样?”楚音也就威胁一下葛福。
虽然那小孩很讨厌,也跟着这家人学的不尊重委托人,但到底年纪太小了,她也不至于把他怎样。
“你别欺负一个小孩子。”葛福却怕了。
现在在葛福心里,楚音什么都干得出来。
“那你吃吧。”楚音让葛福吃。
葛福煎蛋的时候,心情非常不美丽,想到自己女儿在猪圈里扫猪圈。
方里万想帮忙方画也不让,用威胁自己那套说辞威胁方里万。
方里万也怂了,考虑到这个家,很害怕。
这夫妻两现在能被楚音威胁,纯粹就是吃了没文化的苦,对这种事情一窍不通,当时李秋来教育吓唬了他们一下,他们就信以为真。
心情不好,满腔带着对楚音的埋怨,蛋就在不知不觉间黑了。
入口,味道都是苦的。
而且盐也放多了,吃着又哭又咸,硬生生吃完了,楚音说道:“再去弄两个。”
“做的不好吃还是你吃。”
葛福咬牙切齿又煎了两个,这次味道还挺不错的。
不得不承认一点的是葛福做菜的手艺还是有的。
葛锦盼从猪圈里跑了出来,蹲在院子里就吐了起来。
猪圈里实在是太恶心了,大清早的,被这个味道熏得要死不活的。
实在是受不了了,冲出来吐。
方里万本来就在院子里黑个脸,看到葛锦盼这样,立马心疼过去给葛锦盼拍背。
又回头对楚音说道:“你干嘛要这么折磨人啊!”
楚音喝了一口面汤,擦了擦嘴,淡淡地说道:“让她做家务事就是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