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看到过席沐萱怼天怼地。
一直就觉得她的性格火辣,直来直去,跟他们也算是合得来。
不过他身边的女伴经常会被怼的哭唧唧,经常跟他诉苦。
可席沐萱是他的朋友,还是合作伙伴,他不可能责怪席沐萱的。
本来觉得没什么大事,但耐不住女伴多,哭诉的也多,他其实也有点烦的。
现在沈寒星直接原地开大,他莫名觉得有点爽怎么回事。
“阿勋,萱萱的这个感谢会,你会参加的吧?”
顾念问首先反应过来,轻声询问了一下。
刚才他就觉得席沐萱下一刻就要杀人了,他躲在一边瑟瑟发抖。
没想到瞬间偃旗息鼓。
他真觉得自己捡回一条命。
祁墨勋微微颔首。
不是为了任何人,是为了学校承诺的学生实习。
如今祁氏集团已经跟金标集团进行了整合,后期会扩大规模,扩大校招也是势在必行。
沈寒星本来对这样的事情没什么兴趣,更何况,现在跟风家的合作还没完成呢,她很忙。
但没想到,王老给她发来了消息。
【最近A大有个大会,你跟我一起参加,我介绍你的身份】
这是要当众宣布收徒了。
她瞬间激动起来。
其实大学时代,她就想要拜师王老了。
但一直没机会。
后来她进入了傅氏集团,跟傅景珩打天下,便失去了当初的信念。
以至于蹉跎到了现在。
她看着王老发来的时间跟地点,赶紧回复。
【王老放心,我一定准时到】
消息刚发出去,席沐萱就回来了。
不过,她身边还带着两个女孩,看起来关系都不错。
大家对刚才的话题闭口不提,开始专心为祁墨勋庆祝起来。
不过……
沈但凡有话题牵扯到沈寒星的身上,席沐萱就会故意转移掉。
一整个房间内,大家其乐融融。
唯独她像是被孤立了。
顾念问扫了她一眼。
其实怪不忍心的。
可是席沐萱的性格就是强势。
再说了,沈寒星仗着阿勋帮忙,说话不注意,这在外面也是要吃亏的。
现在受点教训也好。
说不定以后就知道要在外面给阿勋面子,也要给阿勋朋友面子了。
不曾想,祁墨勋喝完了杯中酒,低声开口。
“喝多了,我先回去,你们继续玩,今天我买单。”
说完,便拉住沈寒星起身。
包厢内瞬间安静下来。
但他根本不管这些人的表情跟心态,带着沈寒星快步走出了包厢。
身后。
传来玻璃杯碎在地上的声音。
“萱萱!”有人惊呼一声。
可他脚步不停。
仿佛根本不在意。
第97章 出轨,但出了个寂寞
“这就走了?”
沈寒星其实没觉得被冷落。
她跟这些人本就不是一个圈子。
曾经在傅氏集团,傅氏算不上大公司,这些业内大佬自然瞧不上他们。
现在是祁氏集团的员工,盯着总裁女朋友的名头,才能见到这些人。
圈子不同,不用强融。
她心态好的很。
所以并不生气。
反而觉得今天是给祁墨勋的庆功会,他这么走了,有点失礼。
祁墨勋让林安开车过来,在等车的时候,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递给她。
沈寒星这才发现,刚才走的急,她的外套扔在了沙发上忘记拿。
刚才不觉得,现在还真有点冷。
人不自觉地发抖。
自然就没客气,接过衣服披上。
一股雪松气息瞬间包围了她。
身上也逐渐变暖。
“你是我带来的,这些委屈不该你来承担。”
沈寒星耸耸肩。
其实她心里面也明白。
如果一开始,祁墨勋介绍她就是个普通员工,因为获奖了,所以带来。
那些人估计都会对她非常和善。
可这一开口就是女朋友。
那些人作为祁墨勋的朋友,自然会介意她二婚的身份。
大概,就像是媳妇第一次见恶婆婆是一个感觉。
“倒也没事,我没将他们的话放在心上。”
祁墨勋低头,跟她平视。
他的眸子很黑。
在霓虹灯之下,他的眼睛里像是闪着碎光。
全身被一层柔和的白光包裹着。
就像是刚刚下凡,需要去拯救世界的神。
沈寒星不由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喝了酒,酒精刺激的心跳有些乱。
脸颊酡红。
“我说过。”
男人微热的呼吸喷洒过来。
让觉得鼻尖发痒。
“我的人,没人能欺负。”
沈寒星的心跳一顿。
忽然就觉得祁墨勋的衣服真的太保暖了。
她觉得浑身都变得暖洋洋的。
说话的语气都不自觉温柔很多。
“恩,记住了,我以后注意。”
受委屈就是给祁总丢人。
保持好这个觉悟!
“滴滴!”
林安将车开来,刚好按喇叭来让旁边的人让一让。
瞬间打断了她的遐思。
后车窗降落下来。
寻寻冲着他们挥挥手。
“叔叔,妈妈,快来呀!”
沈寒星逃也一样钻上车。
寻寻一脸疑惑。
“妈妈,后面是有人要打你吗?”
沈寒星戳了戳他的脸蛋,“臭小子,敢调侃你妈妈了。”
沈千寻嘿嘿一笑,又开始招呼祁墨勋上车。
好在这小家伙是个话痨,在祁墨勋坐进来的那一刻,就开始不断输出。
祁墨勋虽然高冷,但是在面对沈千寻的时候,却能做到句句有回应。
一路上,两个人相处愉快,也彻底化解了之前那点点尴尬。
到了小区。
祁墨勋送他们母子上楼,并没进房间。
“就不打扰了,明天你可以调休一天,后天来接你上班。”
沈寒星点点头,最近一直盯着设计稿,的确是很累。
但听到后半句,她面露疑惑。
“祁总,还没抓到那个幕后主使吗?”
祁墨勋摇头,“目前还没有。”
“那后天早上,你想吃什么?”沈寒星从来不会内耗,凶手没抓到,但她的日子还得过。
那就继续开始车接车送的生活呗。
祁墨勋想了想,“莲子粥。”
沈寒星打了个响指,“OK!”
祁墨勋看她的确是没因为之前的“刺杀”事件留下阴影,神色也逐渐放松下来。
“晚安。”
他的声音很低。
却是带着一种,让人觉得心口发痒的磁性。
沈寒星赶紧关了门。
今天真是酒喝多了!
……
翌日。
傅景珩捏了捏眉心。
还是觉得自己的大脑里面,像是有刀子在不断搅动一样。
头痛欲裂!
睁开眼,看到这熟悉的装潢。
有一瞬间的失忆。
他忘了自己怎么就回来了。
“阿景。”
身边,忽然传来一道清丽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娇柔的身体钻到他怀中。
“好累,再睡会吧。”
傅景珩这才终于回过神来。
几乎是下意识地,将身边的女人猛地推开。
“啊!”
女人惊呼一声,直接倒在地上。
“阿景,你怎么了?”
傅景珩抱着自己的头起身,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太阳穴之后。
那种疼痛感才减轻了一些。
但!
刚才谢如欣掉下床去,也卷走了他身上的被子。
他现在,一丝不挂!
大脑再次一片空白。
疼痛趁机摧枯拉朽般袭来。
让他根本没办法思考。
只能不断地用拳头砸自己的脑袋。
“阿景,你怎么了?”
“你不要吓我啊!”
“阿景,阿景!”
谢如欣跑过来将他抱紧。
她什么都没穿。
两个人坦诚相对。
傅景珩终于觉得疼痛缓解了几分,但在力气回来的那一刻,还是将女人推开。
本来是去找衣服,没想到一偏头,就看到了床单上的一抹红。
他的脸色瞬间难看无比。
随即,诧异地朝着谢如欣看去。
“昨晚……”
谢如欣连续被推开两次,现在坐在地毯上,哭的不能自已。
“我也不知道你怎么了,大晚上忽然就回来了,还来了我暂住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