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自己若是跟裕妃撕起来,皇上即便不完全偏向自己,至少也不会让裕妃欺负自己吧?
许阑珊迫不及待的跟宫斗系统索要礼物,得罪了裕妃,没有点儿好东西给她,那她是不依的。
所幸系统给她的奖励还是相当丰厚的,耳力、视力、身体的抗寒性都达到了百分百的完美,嗅觉、抗毒性、柔韧性也都有了极大的提升。
还有就是额外赠送的大礼包,储物空间增加到了五十立方米,以及赠送了安胎药丸两粒。
赠送的空间许阑珊很是惊喜,然而安胎药是什么鬼?好不好的干嘛给她赠送这玩意儿?
根据她摸索出来的经验,只怕这东西将来很有可能需要用上......说实话,她并不想啊!
元邕帝很快来了,许阑珊抬眸冲他嫣然一笑:“皇上!”
娇俏的神情和水汪汪含情脉脉的眼眸格外令人心软心疼,元邕帝笑着揽她:“头还晕吗?”
许阑珊轻轻摇头:“臣妾好许多了,想来是皇上来了的缘故!”
元邕帝愉悦低笑:“朕想也是。唔,睡吧。”
“嗯,皇上!”
玉蝉熄了灯,轻轻退了出去,锦帐隔出的一方封闭小空间中分外温馨。
夜已深,且许阑珊才说头晕呢,元邕帝自然没有那么禽兽的还要做和谐运动,拥她入怀说了些亲昵话儿两人便一道入睡。
元邕帝在许阑珊头顶轻语笑叹:“阑儿以后若是想朕了,早些打发人上干元宫告诉朕便是,朕必定陪阑儿,知道吗?”
许阑珊一怔,所以这话是、是知道她今晚故意作妖截胡?他居然不生气的么......
这语气,听起来似乎还有那么点儿得意骄傲是怎么回事?
许阑珊知道他是误会了,她虽然是拿生命在争宠,但是,她争宠是为了活下去、而不是找死啊。若不是这破系统作的,她才不会那么矫情的去挑衅裕妃、以及挑战他的心思呢。
话说,这么顺利她真的也挺侥幸的啊!
这一想起来这成功的侥幸,许阑珊又有点儿不是滋味,自己这是真的受宠了吧?他是真有几分喜欢自己、向着自己的吧?
许阑珊心里活动一大堆,但显然这些话她都不会说出来,她只乖巧的轻轻点头“嗯......”了一声。
这一声元邕帝便也满足了,又笑着叮嘱了一句:“记住了?”
“是,臣妾记住啦!”
第二天早上,宝和宫裕妃娘娘被宸昭仪截胡的事儿便在后宫里传开了。众嫔妃无不哗然。
宸昭仪竟有这等本事?这是不是说明她已经压裕妃一头、在皇上心中的位置已经赶超裕妃了?
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皇上为了她,连裕妃的面子都不给了?
要知道在之前,皇上一直最看重的就是裕妃啊。哪怕淑妃有子,也比不得裕妃受宠!
加上出身,许阑珊再得宠,也没人把她与裕妃相提并论过。
可谁知......
众人这才惊觉,莲嫔先前不也是莲妃吗?莲嫔的出身比裕妃还更好呢!宸昭仪连莲嫔都能对上,为什么不能跟裕妃对上呢?
虽说这其中有莲嫔自己作死的原因在内,但这也说明,宸昭仪是有能耐与妃位对上的啊!
只是没想到......她拉下了莲嫔,现在又轮到裕妃了......
裕妃愤怒得昨夜一夜都没睡好,料到今日不知多少人会议论此事,一早便命宫里的宫女太监们出去打听,无论什么皆回。
宫女太监们便不敢隐瞒,打听到什么一一回了。
裕妃越发愤怒,在宝和宫里咬牙切齿:“许阑珊她算什么东西,本宫不会放过她!”
偏偏当天晚上,元邕帝批阅奏折很晚,便没有进后宫,留在了干元宫。这等于是,连点儿补偿都不给裕妃了。
裕妃不仅仅是愤怒,更是委屈了!
这辈子,她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次日皇后处请安,裕妃特意在半道上等着许阑珊,双方碰面,裕妃的目光仿佛淬了毒,冷冷的盯着许阑珊。
许阑珊料到裕妃会找茬,但是没料到她会在半路上截自己。
“臣妾给裕妃娘娘请安!”
“呵!”裕妃冷笑,居高临下盯着在自己面前半蹲的许阑珊,并没有叫起的意思。
许阑珊索性自己起身,“裕妃娘娘,臣妾不敢耽搁了给皇后娘娘请安,裕妃娘娘若无旁事,臣妾便先行告退了。”
裕妃却是厉声呵斥:“本宫说了无事、说了让你走了吗?你一个小小的昭仪,胆敢在本宫面前如此无礼?本宫平日里是不是太纵着你了?以至在本宫跟前,你竟如此跋扈!白蓉,给本宫掌嘴,好好教教宸昭仪规矩!”
裕妃说着又挑眉傲然冷笑道:“宸昭仪若是不服气,大可上皇后娘娘或者皇上跟前去告状,本宫接着便是!”
她就算教训了宸昭仪那又怎么样呢?她的父兄都在军中任职,乃是皇上倚重的武将,皇上难不成还会为了宸昭仪一个宫女出身的而不给自己面子?
白蓉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恭然应是,上前扬手便朝许阑珊脸上打来。
许阑珊哪儿肯白受着?
抬手便挡住了白蓉的手。
截胡这种事儿,裕妃做得,旁人便做不得吗?所谓争宠,各凭手段,输了那是技不如人,在这宫里,既然技不如人,那就只能认了。有什么好说的?
第146章 裕妃委屈
那么多人连性命都交代在此,谁敢喊冤?又凭什么喊冤?
无论自愿或者不自愿,既到了这个战场里,总有一番厮杀。
只有胜负,其他的都没用。
说来残酷,可事实原本便是如此残酷。
至于她呢,她就更倒霉一点了,被那宫斗系统缠上了,有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若非如此,她不会这样直白的去得罪裕妃。
可既然得都得罪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许阑珊顶多对着系统吐槽两句,其实并没有真的唉声叹气的抱怨。
得罪了人,她份位不如人,裕妃要找茬她拦不住。可裕妃想要她乖乖的挨打,那她也做不到。
裕妃更怒,气血上涌,索性自己动手:“放肆!”
许阑珊立刻撒开白蓉,转而又挡开了裕妃的手:“裕妃娘娘!”
“许阑珊,你敢还手!来人,宸昭仪以下犯上,给本宫拿下,押入慎刑司好好审讯!”
“臣妾不舒服,底下人请了皇上而已,多大的事,裕妃娘娘至于气成这样吗?”
“你!”
“臣妾不敢跟裕妃娘娘抢皇上,那天晚上只是误会。裕妃娘娘如此报复,是不是有些过了?”
“你——胡说!谁说、本宫是报复了?分明是你以下犯上,本宫罚你天经地义,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本宫拿人!”
这后宫里的嫔妃疯起来似乎都是一样的路数,莲嫔是这样,裕妃其实也没好到哪儿去。
有着份位压制,便等于有了最大的依仗,宫规道理信手捏来,想怎么说怎么说、想怎么作怎么作。低份位的便是受了委屈,也只能受着。
可许阑珊偏就不想受着。
当然,她也不可能跟裕妃对着干,那样的话更不占理,裕妃更有理由对付她了。
说不定裕妃反而巴不得她动手呢。
许阑珊:“臣妾冤枉,那便皇上跟前分辨吧!”
许阑珊说着便往干元宫跑。
裕妃厉喝:“给本宫拦住她!”
然而许阑珊的体力经过系统优化加持,哪儿是这些娇养的大宫女们能比的,轻轻松松不远不近的甩开她们,很快便到了干元宫。
远远的看到许阑珊进了干元宫,裕妃气得跺脚,怒气冲冲大步跟了上去。
气喘吁吁。
大宫女们平日里尚且养尊处优,何况是她?
等裕妃进入干元宫的时候,许阑珊已经在向元邕帝哭诉了,元邕帝拍抚着她,小声的说些什么。元邕帝神情温柔,语气轻缓,一看便是安慰而不是训斥。
裕妃气不打一处来!
“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宸昭仪她欺人太甚!”
元邕帝看了裕妃一眼,“是吗?宸昭仪如何欺负你了?朕竟不知宸昭仪竟如此跋扈!白蓉,你来说,你可想仔细了再开口,若是说错了半个字不符实际,朕要你脑袋!”
裕妃脸色一白:“皇上!”
“说吧。”
白蓉慌忙跪下,诚惶诚恐看了裕妃一眼,只得一硬着头皮:“是,奴婢、奴婢不敢欺瞒皇上。奴婢主子去给皇后请安路上碰见了宸昭仪,宸昭仪行礼不等主子叫起便起了,这、这是不守宫规,主子便、便叫奴婢掌嘴,宸昭仪挡下了奴婢的手,主子生气,亲自动手,叫、又叫宸昭仪挡下了,还、还推了主子一下,主子便、便说宸昭仪不守宫规,要见她送去慎刑司受教,宸昭仪便来了干元宫......”
裕妃怒气冲冲:“皇上,宸昭仪目中无人,不守宫规,皇上可不能偏心她,不然这宫里哪里还有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