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起一筷面条,放在唇边吹了吹,才喂到她唇边。
“张嘴。”
男人的声音温柔至极,南浅浅听话的张嘴将面吃了进去。
她现在脑子飞快的转着,想着吃完面后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南浅浅眉心紧皱,自己一句话没从男人嘴里听到,自己倒是把底朝了个天。
她也不算笨吧,咋个到傅南荀这就跟个傻子似的?
——
一碗面吃完,男人就将她圈进怀里。
眉峰微挑,示意她可以开始说了。
南浅浅咽了咽口水,
“阿荀,你看过小说吗?就是那种别人写的故事?”
“你是想说我是故事书中的人物吗?”
傅南荀的声音很低,带着些不可置信。
故事书,那就是所有的人物,发生的事件,都是别人凭脑子所想和掺合点现实写出来的。
在部队时,有个战友一有时间就会自己写,当时还说他书中有个人物就是按照他来写的。
男人很聪明,南浅浅都不用多解释。
看着他泛红的眸子,南浅浅不知如何继续开口。
谁能接受自己是个纸片人?
因为自己人生中所有的痛苦和喜悦,都是别人凭脑子想出来随手写进书中,只是为发展剧情。
“阿荀,你……”
“浅浅看过书了,那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男人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阴冷,掐着她腰的手也越发用力。
南浅浅还是头一次看见男人这样的表情,眸子猩红,俊脸毫无表情,冷到极致,没有一丝往日的温情。
“阿,阿荀,你别这样!”
看着这样的傅南荀,南浅浅着实被他吓住了。
好疯,看着让人不寒而栗。
“浅浅一直都在怕我对不对?是不是怕我敲断你的腿,是不是……”
傅南荀的嗓音低沉阴戾,眸子好似结了冰一般。
“不是,都不是。”
不等男人继续说下去,南浅浅便伸手捂住他的唇。
黑眸瞪着,眼泪像珍珠一样一颗一颗滚了下来。
她是怕过,更想过他会如何弄死自己。
可那是以前,虽然现在他这样子她也有些害怕,害怕到想拔腿就跑。
跑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最好是回到现代,让他一辈子都找不到的那种。
可是,她知道现在他不会那样对待她。
“浅浅,你都没说过你爱我。”
突然画风一变,男人又温柔的拭着她脸上的泪,好似刚刚面色阴戾的人不是他一般。
南浅浅没哭出声,只是眼泪不受控的直往下流。
男人眼神赤热,眉眼都不眨一下,就等着她开口。
南浅浅抽噎了两声,带着浓浓的鼻音,
“阿荀,我爱你!”
她对他的喜欢,早已在无形中化成了爱。
她是个典型的恋爱脑。
要不然也不会在知道他是疯批时只有短暂的想逃离。
更多的却是说服自己要和他在一起。
“宝贝,我也爱你!
答应我,无论如何你都会永远在我身边,好不好?”
管他是书中人还是其他,他只想让她永远和自己在一起。
他什么都不怕,只怕他的浅浅会离开。
“好。”
她不会离开,除非……像来时那般,她又被莫名丢回现代。
那是不可控的,可南浅浅不敢告诉他。
只愿,这事永远不会发生。
第94章
南浅浅忍不住挪了挪臀,她快被烫化了。
“浅浅,别动了。”
傅南荀嗓音嘶哑,伸手将怀里不安分的人儿按住。
南浅浅屏住呼吸,身子瞬间绷直僵硬。
不是她想动,而是某人……
“阿荀,你硌着我了。你睡不着吗?”
说完,南浅浅就觉得她这不是在废话吗?
全身像火似的,这样能睡的着,那才是神人。
而且也不是她非得动来动去,她不过是想离危险的东西远点而已。
傅南荀被南浅浅直白的话弄的愣了半秒。
低笑一声,薄唇凑到南浅浅耳边,蛊惑道:
“既然浅浅也睡不着,那我们一起做点有意义的事好不好?”
软软香香的媳妇在怀里,作为一个对她毫无抵抗力的男人,睡得着那才奇怪。
南浅浅一听,本就被他热气萦绕的身子越发滚烫。
一抹红悄悄爬上耳尖。
“不行,不能。”
南浅浅赶忙转过身子,连声拒绝。
也不知自己转过来时动到他哪?
耳边传来沙哑难耐的闷哼声,带着他特有的磁性嗓音,听的人脸红心跳。
南浅浅咽了咽口水,不管如何,肯定是不行的。
虽然她没以前没怀过孕,可她没少听说啊。
成天和那群已婚女人扎堆,不被科普都难。
就比如说怀孕初期孩子还很小气,夫妻不能那啥,要不然孩子可能会没了……
看着近在咫尺平日里生猛且还持/久的男人,南浅浅更是不敢。
这人力气就像用不完似的,她现在哪招架的住?
“浅浅~~”
似撒娇般,两人的距离很近,男人醇厚沙哑的低音炮,轻飘飘的闯入耳中带着丝蛊惑。
却又不容拒绝。
傅南荀垂着泛红的眼眸,长臂一伸,将人拉得更近,滚烫的呼吸如数喷在她光滑的脖颈。
眸色微暗,他哪会不知道不能/做。
知道她怀孕后,他还单独问过医生有什么注意事项?
不能劳累,多休息,多吃有营养的东西。
重点不能剧烈运动。
特别是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夫妻不能。
他记得很清楚。
所以他在抱着她,身体本能的有反应时,他选择忽略。
没想到某个小坏蛋不消停,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软呼呼的身子还在他怀里拱来拱去。
“可是,不能那个的。”
手隔着薄薄的衣物抵在他胸口,怕他胡来,小手下意识的想将他推开。
傅南荀深喘几下,黑暗中染着欲/色的眸子如同一个黑洞,深不见底。
男人沉默,只是拉起她的手…..
本能的想缩回、男人却不让她如意,手被紧紧拽住。
“宝贝。”
耳边难耐的声音简直勾人心魂。
两人虽然在一起这么久,甚至孩子都造出来了。
可南浅浅脸皮还是薄得跟张纸似的。
要不是有黑暗的掩盖,她那如同煮熟虾子般的脸色会尽数落入他眼底。
南浅浅干咽了一下,心脏突突跳,仿佛要从嗓子眼蹦跶出来。
她想开口制止,喉咙处却像卡了颗大石头。
“浅浅、”
傅南荀胸腔起伏,光洁的额上青筋凸起,沁出一层薄汗。
“好。”
感受到他整个紧绷的身子,南浅浅有些心疼。
再加上男人的声音嘶哑磁性,就像那行走的春药,她都想将人给吞了。
黑暗中,人的感官会放大。
让她情不自禁呼吸和他一样急,且重。
……
南浅浅再睁开眼时,是被男人吻醒的。
她翻了翻眼皮,轻推了下还在她脸上吻的男人。
“老公,我还想睡会。”昨夜没干什么实质性的事,可也折腾了许久,她都没睡好。
“乖,我煮了粥,还有鸡蛋,一会起来记得吃。”
傅南荀忍不住又吻了吻南浅浅的脸颊。
真想把他揉进身体里,走哪都带着。
“好。。。”
南浅浅也没听清男人说了什么,迷糊的应了一声,想翻身,却又被按住。
“那我走了,你别乱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揪着人吻了吻,这才站起身来,不舍的看了眼眸子紧闭的人儿。
傅南荀没再做停留,长腿一迈,准备走人。
今天老头子要做手术,他要去医院。
陆丰那小子早就在门口等他了。
“等等。”
南浅浅如愿翻了个身后,眸子突然睁开,从床上弹坐起来。
她脑子瞬间清醒,伸手揉了揉迷糊的眼,声音嘶哑:“阿荀,你要去哪,我和你一起。”
南浅浅不是在征求男人的意见,只见她动作麻利的拿起床边的衣服就开始往身上套。
下一瞬,人就站在了傅南荀面前。
她瞌睡还没醒,站在男人身边就将身子靠了过去,就像个人型挂件。
“在家休息好不好,等会坐车会难受。”
傅南荀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伸手将人搂住,深怕她掉了下去。
“不会的,我要跟你一起去。”
南浅浅圈紧男人精瘦的腰,虽然不知道他要去哪,可她就想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