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她死活,倒也还负责的给她塞了一颗黑心肝。
南浅浅眸子微眯,不由想着。
这样子的人,就算在后世用化妆术都拯救不了的,其他不说,这嘴巴就让人犯难。
那么多美美哒的口红,她是一个也涂不上,要是勉强涂上,也就更画了条彩色的线似的。
“是不是累了?”
傅南荀深邃的眸子透着暗光。
那样丑的人,她是怎么做到一直盯着看,眼睛就像是粘在了上面的?
南浅浅看的入神,见男人一脸温柔的给她端了根板凳放在她面前。
啧啧,这男人真上道。
好吧,看来书中说的病娇疯批那都是瞎编骗读者的。
明明这男人就很好啊,你看,多有眼力见,多疼媳妇!
“谢谢阿荀,你真好。”
要不是有外人在,南浅浅会抱着男人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傅南荀没说话,笑不达眼底。
他既然这么好,那为何你还要看别人?
那女人明明那么恶心,他想把她丢去喂狼的想法都打消了,怕狼没胃口。
这头,村长也被气笑了。
这女知青怕不是脑子有包吧。
肯定的,绝对有包,就算没有他都想一棒槌给她敲一个。
“方清同志,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这可算的上是污蔑罪。”
好想把今早拉出来的塞到她嘴里。
方清看着村长有些恼怒的模样,她心底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这是脑羞成怒了。
“村长,你可得想好了,等我去县里告了状,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
方清对村长的话不以为然,甚至脸上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村长摇了摇头,这城里来的,脑子看来也不好使啊!
是他先前眼睛瞎了,才会觉得她和其他的女知青不一样。
人家那娇气是家里有资本养出来的。
她这就是里糙外也糙,还是个心眼又坏还没脑的无知玩意儿。
得,他早上嗦了那碗面,有些咸,嘴巴干的他不想开口。
直接拿证据好了,他一天天的忙得要死,哪有闲功夫和她在这扯犊子。
村长不慌不忙的从衣兜里摸出一张折得十分工整的纸。
随即在方清眼前摊开。
正上方从右到左的格式印着几个醒目的大字:土地房产所有证!
还有清晰的红色印章,上面有房屋的所有信息,包括他的所有人只有傅南荀一人的名字。
“看清楚,眼睛不大就拿手扳开点。”
第54章
方清识字,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可她不想相信,要是现在就认了不就打自己的脸?
不行,她不能就这样走了。
“你干啥?”
见那双黑黢黢的手想要来拿自己手上的东西,村长眉头一皱,滑稽的往后一跳。
把手上的东西赶忙藏到身后。
“这东西不是真的。”
方清内心慌的一批,面上故作镇定。
她本来是想抢过来装作不小心故意撕掉的。
没想到村长这老头身手还挺敏捷的。
村长舒了口气,这玩意刚刚的眼神他可是捕捉到了。
这城里来的知青,一个比一个蔫坏。
“我看你就是脑子有病。”
村长拿着手上的证明,朝傅南荀和南浅浅他们走去。
这东西在他那几年了,是该还给它主人了。
不过,这事也是奇怪?
当初他父母起这房子时,所有的钱都是傅南荀寄回来的,但是没有直接寄他们,反而是寄到他这?
后来办这证,他父母想要写成他们的名字。
可也不知这小子是有多大的本事,人没回来,就无声的把房屋所有权写在他一人名下。
还是有人亲自送下来交到他手上,他才知道。
那人说如果傅南荀回来了,就将东西还给他。
村长转瞬一想,虽然他父母啥也没有,不过倒是自己儿子的,无所谓了。
人都死了,最后不是什么都也带不走。
“南荀啊,这是你这房子的证明,你好好收着,别被某些狼人给偷走了。”
村长说这话,眼神还不忘看了眼方清。
方清:……
一会是野鸡一会是狼人,她到底是啥?
“哦,谢谢村长叔。”
见身旁的男人不动,南浅浅也不客气,伸手接过。
她眼睛放光,仔细看着手上的东西。
心道居然以前还有这玩意,她还以为只有后世有。
后世的是一个本本,现在这就是一张纸,但上面该有的信息都有。
“谢啥谢,这本来就是你们的东西。”
本来早就该拿给傅南荀的,奈何前些日子还占着别人的房子,他都不好意来。
这下好了,一切物归原主。
下一瞬,又像想起什么,手往胸口的内荷包摸去。
南浅浅好奇的睁大眼睛,可还没等她看见,又见他塞了回去。
随后转身对外面站着的方清还有一些看热闹的人说道;“一个二个还站这干啥,再不去干活扣工分。”
村长贯用的说法……嗯,就挺好使的。
比他苦口婆心叫他们多劳多得管用的多。
“村长爷爷,这野鸡他不走。”
虎子说这话时,离方清很远。
所以他把嗓门扯得老大,深怕村长听不见。
那野鸡长得极丑,一看就不是好银。
你看,你看,她那眼神比他有次在他好朋友的画本里看见的狼还要恐怖。
“什么野鸡野鸡的,那是方野……咳咳……方知青。”
都怪那小混球,差点把他都带沟里了。
随后又干咳了几声掩饰方才的尴尬;“方知青啊,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的话赶紧去干活吧!”
再不去干活,知青点的大锅饭都没得你吃。
方清心里气的要死,可她没法。
但今天这事她算是记下了,以后她和他们走着瞧。
“叔,那我就先走了。”
留得青山在,她就不行治不了这南浅浅。
她和她的梁子就算是结下了。
“去……”吧!
“等等,这大清早的就来别人家门口一阵撒泼,这样就想走了。”
她南浅浅可不依。
要不是这女人,她还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了。
“南浅浅,不要以为你爸是村支书你就可以随便欺负人。”
方清黑着脸咬牙说道。
看着南浅浅那贱人如同狐媚子一般的脸蛋,她忍不住想要上去将她的脸抓的稀烂。
凭什么一个文化不高的乡下人可以得到她不曾拥有的很多东西?
凭什么?
“啧啧,真是仗着自己丑,什么话都敢说啊!”
真是应了那句丑人多作怪。
“你说谁丑?”
方清这辈子最恨别人拿她的长相说事,这个长相也不是她自己选择的啊!
要是有的选,她一定要是这世界上最漂亮的的女人。
让所有的男人都臣服在她那条的确良花裙子下。
“你。”南浅浅看着方清,一脸认真。
丑就算了,最主要是作怪。
原主的记忆里倒是有这女人,当初她想追陈峰的时候的确想和这女人打好关系,让她帮着盯陈峰。
南浅浅不由想着,天天被这样的人盯着,陈峰怕是上茅房都会吓得把屎夹断吧!
……
“啊!”
杀猪般的叫声让南浅浅懵一脸。
啥情况?她就出了会神。
看着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方清,南浅浅愣了一秒。
这才发现自己被男人抱在怀里?
就这一分钟,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阿荀,怎么了?”
南浅浅抬头看着男人的脸,只见他眸子里透着冷光,怪吓人的。
“浅浅,我的鞋脏了。”傅南荀的声音很低,带着些委屈。
那个丑女人居然想来打他的浅浅,真是活腻了。
下不去手,用脚他也觉得恶心。
南浅浅:“……”
村长:“……”
方清:……
“鞋?……脏了?”
南浅浅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问的是这个问题吗?咋会扯到这上面来?
可是男人眼巴巴的望着自己,那认真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啊!
“咳,方知青,还不快去干活,扣你工分哈!”
工分:就挺无语的!
村长看着地上狼狈的方清,面无表情的说道。
这知青咋就这么憨,那眼里的羡慕嫉妒他都看见了。
这看着看着那张脸就五颜六色的,这想动手抓南浅浅的脸,人家男人还在这里了,就算腿伤了,揍你还是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