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娇娇软软的应了一声,毫不客气的爬到男人背上。
早就忘记前一秒是谁说不累的。
傅南荀大掌托着她的臀,稳稳的将人背了起来。
他皱眉,太轻了。
看来得好好养养这娇气的人儿。
她这小身板,可禁不起他几番折腾,可得好好补补。
—
走到半路,后背传来她绵长的呼吸声,搂着他脖颈的手也渐渐松开。
怕她从自己背上摔下来,傅南荀忍不住提醒,“浅浅,抱紧。”
南浅浅眼皮微睁,软声道:
“阿荀,到家了没,我好困。”
说完,她又迷糊的往上爬了爬,搂住男人的脖颈又要昏昏欲睡。
“马上到了。”
傅南荀无奈摇头,身子往下弯了弯,让她较为平稳的趴在他的背上。
“真舒服。”南浅浅迷糊的呢喃出声。
傅南荀一顿,唇角微扯,感情这是把他当床了?
也不对,睡床哪有睡他舒服。
***
翌日
南浅浅是被外面大力的敲门声弄醒的。
她迷糊的往身旁的位置摸了摸。
凉的。
看来某人早就起床了。
她翻了个身,还想在眯会。
不曾想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隐约听见有女人的声音,像在争执什么?
她蓦地从床上翻起,低头看了眼自己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随后伸手顺了顺自己头上的毛。
这才穿上鞋子准备出去。
虽然衣服不是昨天穿的那套,可她现在没功夫纠结这个。
她得到门口去看看究竟发生了啥事?
看热闹才是大事,这都吵到自家门外了,不看白不看。
南浅浅出房门的时候,还急匆匆的拿了一根小木凳。
看热闹就得坐着,那才得劲,
这一开门,瞬间发觉不对劲了。
下一瞬便听见一女人道:
“你们的胆子真的是太大了,居然明目张胆的把给我们知青住的地方占为己有。”
“别以为是村支书就了不起,我们知青也不是好惹的,等会我们就联名告状去,让你们滚回茅草屋。”
“要是识趣的现在就赶紧打包滚蛋,粮食留下,要不然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南浅浅听着女人的话,顿时怒火中烧,她就算睡得再迷糊现在也知道是啥情况了。
这些人是来她家找茬的。
她看了眼手上的板凳,心道原以为是出来看戏的。没成想这瓜还吃到自家头上了。
得,这凳子也算没白拿,谁要敢撒泼,她就比她更泼。
就凭她刚刚那些话,她就能拿板凳把她嘴巴压扁。
门口,傅南荀黑沉着脸看着眼前的几个女人,一脸嫌弃。
他觉得自己早饭因该是吃不下了。
恶心到了,没胃口。
“这是我的房子。”
原本是不想同这些女人啰嗦的,可她们太吵,要是把屋子里的人吵醒了怎么办?
他想亲自去叫她起床,想让她睁开眼睛第一个看到的是他。
“切,你的,前些日子还住草屋的人,哪有脸说这话,要是真是你的,以前怎么可能拿来当知青点?”
带头的女知青叫方清,下乡已经一年多了。
她前些日子家里出了些事,回去了好些日子。
这昨天刚一回来,就被告知知青点搬了。
她当时还不信,
等她走到所谓的新知青点时,她当场就发飙了。
新的知青院简直就不是人住的。
而且她回来的时候,大家把好一点的屋子都占了,就多了她一个。
索性就留了最边上现搭的一间草棚子给她。
而她的东西就乱七八糟,孤零零的躺在里面。
她顿时火冒三丈,这一问才知道是村支书把房子弄去给她女儿女婿当新房了。
把她气的要死。
这南浅浅以前经常围着陈峰屁股后头转,三天两头就往知青点跑。
她就说陈峰那b样,值得她天天借故往这跑?
这不,她算是小看她了。
把陈峰弄去北大荒了不说,现在居然直接把主意打到知青点上。
原来那贱人一直看上的就是知青点的房子!
哼,她方清绝对不允许。
一想到昨夜在那草屋睡了一晚,她一身都被虫子咬起包,她是一分钟都不想在那待了。
半夜就等着天亮,一早她便带着人过来,想早些将他们赶走,她好立马搬回来。
她来的时候可把东西都收拾好了,等会直接过去拿就成。
等回来的时候,她还是要住原来最大的那间,就靠窗的地方。
那有棵桂花树,她最喜欢了。
眼见都开花了,她还准备做桂花糕了。
“呵。”
傅南荀嗤笑出声,看着眼前的人越发心烦。
真想把人丢到后山去喂狼……最好是连骨头都不要剩。
方清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心跳加速,故作镇定。
别说,这男人长得倒是好看。比她见过的男人都好看,要是是她的就好了。
不过,他居然和南浅浅那贱人结了婚,看来眼也是个瞎的。
像南浅浅那样的女人,除了有个村支书爸,还有个疼她的妈,还有疼她的两个哥哥外,还有她那副狐媚子的皮囊,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这么大个人,她来这么久,就没见过她下过地挣过一个工分,这样的女人嫁谁谁倒霉。
不像她,长得又好看,又有文化,简直就是上得厅堂入得厨房。
她干活也厉害,一天可以挣8个工分,好多女知青都比不过她。
“你,你笑什么?”
就在方清想的入神时,跟在她身后的一女知青娇声道。
你说她是生气吧,她那晒的黢黑的脸却泛着潮红。
你说她不是生气吧,她那双黑眼珠子又像是要瞪出来似的?
不对,那眼神分明就是看上她男人了。
南浅浅拿着凳子疾步上前,正欲开口,男人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丑死了,哪来的,赶紧滚。”
傅南荀没了耐心,他咬了咬后牙槽,恨不得将眼前恶心的女人立马扔出去。
可他有些犯难,要是自己摸到那恶心的玩意,这手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都怪她们,又丑又作,怎么有脸一大早出现在他眼前脏了他的眼。
南浅浅憋着笑,觉得她男人真带劲。
“阿荀,你在和谁说话啊!”
南浅浅嘴角噙着笑意,把手上的凳子一丢,朝男人走去。
她得温柔,哪能做出拿凳子打人的野蛮行为。
要是惹毛她,她直接使用九阴白骨爪就好了,抓死一个算一个。
听着身后传来南浅浅甜糯的声音,傅南荀眉头一皱。
都怪眼前的几个丑女人,要不是因为她们,说不定他和他的还能在床上腻歪一会。
“没谁,几只野鸡而已。”
叽叽喳喳,不是野鸡是什么?
不对,野鸡都不会这么烦人……
第52章
野鸡?
南浅浅愣了一秒,下一秒直接笑出了声。
她原本是想憋住的,可是忍不住怎么办?
女知青们一听被眼前的男人说成野鸡,顿时脸都黑了。
特别是为首的方清,眼眶都气红了。
“你,你个没文化的乡下人,哪有用鸡来形容人的。”
“我现在就去找村长,让他来评评理,你们给我等着。”
“去吧,我等着。”
傅南荀神色冷然,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说完便转身看向南浅浅,唇角微扬,黑色的眸子里哪还找的出前一秒似要刀人的冷意。
“是不是她们吵醒你了,都怪我,应该在门响起的时候就将人赶走的。”
傅南荀哑声对面前的人儿说道,眉峰微蹙,一脸自责。
“没有,我自己醒的。就是醒来找不到你,出来院子看看。”
哥,我想给你颁个奥斯卡最佳表演奖。
明明心眼就跟个蜂窝煤似的,还在她面前装。
不过,南浅浅挺吃他这套的。
虽说自从上次做梦穿回去看了原书剧情。
书中的他虽然疯批了点,可从来没对任何女人像对她这样。
即使是和原身结了婚,他起码连装都没装过。
南浅浅一喜,这是不是说明傅南荀是喜欢她的。
因为是她,所以喜欢。
自从来到这里,自己主动去舔着他,虽说他前面对她是冷淡了些,但也从未伤害过她。
倒是她自己瞎脑补血腥的画面把自己吓了几次。
还有昨夜,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她胆大妄为,骑在男人身上,扯着他的衣领霸气的对他说了句
‘呵,男人。你的疯批行为成功引起了姐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