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以前穿的那些内衣她早就丢了,就一块薄布,穿着不舒服不说,兜了也跟没兜一样。
她秀眉微蹙,等了半天也没见男人要出去的意思。南浅浅无可奈何,直接从床上坐起,拿起白色内衣就穿了起来。
作为一个前卫的现代人,这睡都睡了,她虽然还是有羞耻心,但她没法,不可能一直和他耗下去。
······
“昨夜你说要搬家?”
傅南荀吃完最后一口面,黑眸看向对面的人,状似随口一说。
南浅浅吃面的动作却一顿,差点被一口还没咽下喉咙的面给呛到。
“我······我说了吗?”
“说了。“傅南荀认真点头,就像个乖宝宝。
以前不知道的时候,南浅浅可能会被男人这副模样骗了去。
可是她知道他就是装的,可能心里想着要是她不承认,就会想法子修理她也说不一定。
短短的几秒钟里,南浅浅心里想过无数的可能。
可所有跑路的想法都被她斟酌后一一否决,离开他好像不大现实。
照书中所写,两人注定纠缠。
而且书中写到原身被傅南荀弄死后,他一直孤家寡人活到四十多岁,期间的过程没有过多描写,就是被一个坏字带过。
倒是他怎么嗝屁的作者简单说了一下,毕竟是个坏人,自然也要给他来一个“完美”的结局。
南浅浅的父母报案了,他们一直都在找自己的闺女,从来没有一天停止过。
多年后也不知从哪得到消息,说南浅浅最后消失的时候是去见了傅南荀,他们便打听傅南荀的住址,最后找到他想问问南浅浅从他这离开后去了哪里?
可没成想他就像个疯子一般,面对他们时,随性的说出人是被自己打断了腿,丢到了积善村最深的山里,还被被野兽啃咬的连骨头都不剩。
看着说着如此没人性的话还风轻云淡的傅南荀,村支书心痛如绞。
他不该将闺女嫁给这种人。
傅南荀的父母是他的恩人,当年闹饥荒的时候,还是他父母给了他一饭之恩。
后来他父母来到积善村落户,这孩子来的时候也就三四岁,他也算是看着他长大。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一个人可以面上如此风轻云淡,嘴里却说着如此丧心病狂的事。
他在他眼里看到了疯狂,阴霾的眼底竟让他生出一股寒意。
可他不怕,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迟早一死。
傅南荀没对他们做什么,就这样放他们走了。
一出来夫妻俩后就去报了公安。
可当公安去他家逮人时,他却一脸淡定,毫不在意。似乎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包括他自己的命。
这命是他不想要才能被他们夺去…….
后面傅南荀被枪决了,就像南浅浅梦中的那样。
南浅浅想着,这样一个疯批美强惨,她到底要如何和他相处甚至改变他。
他童年不够幸福,小小的一孩子却在那样的环境和人物的陪伴下长大,长歪了也是必然。
幸好她来的时候原身还和他没有交集,要不然依着原身那脾气,不知道要搞出多少幺蛾子,要不她连屁股都不知道怎么擦。
既然现在两人已经在一起了,那他就归她管,这歪了的树苗,她总得想想法子把他给掰正咯!
南浅浅下定决心,就像要奔赴战场似的,她的任务任重而道远啊。
咽了咽口水,南浅浅粗鲁得使劲擦了擦唇瓣,走到男人面前,在他脸上啵了一口,随即轻声道:“我记起来了,我昨晚是说过这话,但那事我欠考虑,还是等你腿好了再搬吧!”
她突如其来得动作让傅南荀一顿,待他反应时只留下脸上柔软湿润的触感。
听见她的话,他黑色的瞳孔却骤然一缩,先前微露的喜色瞬间变成阴霾。
“我的腿没事,今天都不疼了。可以搬。”
傅南荀没说谎,昨夜将人抱到床上后,他也和她一起睡了。
到后半夜时,他被腿上的异样弄醒,当他拉开被子透过月光看自己的腿时,饶是他也被惊了一跳。
今晚南浅浅没有将他的伤口包扎起来,所以腿上的变化一目了然。
伤口处有东西直往外冒,直到那薄片样的东西从伤口处掉落,被他一把接住。
手里的东西他无比熟悉,那是弹片。
原来折磨他这么久的东西居然是残留在伤口里的弹片。
还在愣神的功夫,腿上的伤口居然神奇般的愈合,连个痕迹都没留下,仿佛他的腿伤这事就是个梦一般。
可他知道,腿伤是真真实实存在的,那深深如剜肉般的疼痛他是记忆尤新。
傅南荀微微倦曲指节,黯黑的眸子在夜里带着深深的探究。
他目光深沉,直直盯着自己身边熟睡的人儿。
他知道他的腿能好,全靠她每日替他换药。给他喝的水,给他泡腿用的水,那都有着奇效。
昨日泡腿后他就感觉到轻松了很多,直到今日整个人泡在浴桶里,那感觉就像是被打通了全身经络,整个人飘飘然,从未有过的轻松朝他席卷而来。
就算被欲望驱使,他拉着她在水里胡闹了一番,他却什么事也没有,反而人越发的精神。
他也知道她有秘密,可他不会问,要是哪天她想告诉他了,他会认真听,也会和他一同守护。
她的秘密,就会变成他们的秘密,她和他的······
傅南荀眼帘下垂,顶了顶舌尖,将手里的弹片放进衣兜里,随即轻手轻脚的躺下,将身边娇软的人儿拥进怀里。
两人肌肤相贴,那本就未完全消散的火热又席卷而来。
他忍不住喉结滚动,倒也不忍心弄醒她。
无声叹息,下巴落在她柔软的发顶,深深的吸了口气,鼻端尽是她身上香甜的气息。
她是他的啊,谁也别想抢走,连她自己也不可以。
他黑眸微眯,想着要是哪天她动了离开他的念头,他会毫不犹豫的打断她的腿,将她囚在屋子里。
他不介意关她一辈子……
第44章
"你的腿好了?”
南浅浅的声音带着惊讶和喜悦。
她今日昏了头,思绪全在别处,都没注意他的腿。
她动作飞快的蹲在傅南荀面前,一把撩起他的裤腿,看着连个疤痕都没留下的伤口,南浅浅着实被惊到。
她瞪大眸子看了看腿,又看了看傅南荀。
虽然她知道灵泉水的功效,可这未免也太快了点。前夜泡了一次腿,昨夜泡了全身,一夜过后似乎这腿就从来没有伤过。
南浅浅忍不住掐了掐自己的腿。
“唔。”很疼。
随即她两只手掌撑在男人的大腿上,把脸往他面前凑拢,急声说道;“阿荀,你掐我脸,快。”
如果脸也疼,那这就不是在做梦。
傅南荀眉峰微皱,看着眼前白皙泛红的脸蛋,他只想将人拉进怀里狠狠欺负,哪舍得掐她。
下一秒,他就一把将人拉到怀里,直接让她坐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骨节分明的指尖更是温柔的将她额前的碎发撩至耳后。
目光所至,他眸子瞬间染上一层阴翳之色。
雪白额头上残留的疤痕,无一不在提醒着他她为别的男人撞墙自杀留下的痕迹。
真是该死,想把这块皮剜掉。
他陷入纠结,她这么娇气,又那样怕疼,要怎样做才好呢?
南浅浅坐在男人腿上,她是要他掐她脸,不是叫他抱她啊!
她有些紧张,想要从男人身上站起来。可他滚烫的大掌掐住她的腰,毫无要放开她的意思也没有。
她不由秀眉微蹙,偷偷打量男人。
只见他黑色的眸子闪过一瞬狠戾,好巧不巧的还被她给捕捉到了。
南浅浅身子瞬间僵硬。
她好像被拿捏了,就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不知是穿回去了还是做的梦。她现在是一点也不敢做任何有可能会惹怒他的事。
“阿荀,你怎么了?”
南浅浅伸手抱住男人的腰,有些紧张。
“我下次不让你掐我脸行不,你皱眉的样子我怕,你这么好看,就该多笑笑。”
见男人不语,她又拉下男人放在她额头上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软声道;“阿荀,你别生气。”
脑子里全是他疯起来会打断她腿的模样,南浅浅不敢拿自己的狗命去赌。不管自己有错没错,先把自己招惹的这尊佛供起再说。
“浅浅乖,你怎可以误会我了。你又没错做什么,我怎么会生气。”傅南荀低声说道,带着薄茧的指腹有下无下的摩挲着她白净的脸蛋。
“难道浅浅是做了什么让我生气的事的吗?”
这是要倒打一耙?
她可什么也没做,难不成刚刚是她看错了,他根本就没生气。
“我没有,我很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