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团子怒怼渣男
白秀秀惊奇地看向萧熠,问:“叔叔你能帮我找小姨吗?”
“自然。”
萧熠回头,对服务员吩咐说:“让调度室把监控全部调出来,然后再让现在手里没活儿的人都去找人。”
“是。”
服务员应下后,立刻跑掉了。
白秀秀看后则目瞪口呆,她仰头看向萧熠,问:“叔叔,你真的是男公关吗?”
怎么权力这么大?!
萧熠看小家伙吃惊的表情,也生出了逗弄的心思,轻笑说:“我是啊,不过我是这儿的头牌,跟老板关系也好,所以权力比一般人大些。”
“原来是这样啊!(⊙o⊙)”
涉世未深的奶团子直接被萧熠给忽悠过去了。
“嗯嗯。”
萧熠带着狐狸笑点头。
“……”
陆延西目光却在萧熠身上扫了两圈。
因为会所的老板一直很神秘,从未露过面,所以陆延西也不认识萧熠,但是这个男人身上透出来的气场根本就不是一个男公关能够比拟的。
他绝对不是男公关!
可这男人为什么要对孩子撒谎呢?
——
很快。
白婳就接到消息匆匆朝白秀秀的包厢赶来。
“秀秀!!!”
推门进来,看到孩子的那一瞬,白婳立刻就扑了过来,她似乎慌急了,全身都在颤,紧紧抱着白秀秀就哽咽起来:“我还以为找不到你了,你跑哪儿去了?”
“小姨,我没跑,我在到处找你呢!”
本来白秀秀还想冲白婳抱怨一番,怎么自己一出来就不见她人影了?
可现在见小姨比她还惊慌失措,抱怨的话白秀秀也说不出口。
小家伙像个小大人似的,用小胖爪子拍拍白婳的后背,安慰说:“小姨不怕不怕,我人不是好好的吗?”
“嗯。”
在看到白秀秀的那一刻,白婳紧张的心才缓过来。
她抬起头对孩子说:“以后你找不到人,就在原地等着,不要乱跑知道吗?”
“知道啦!”
白秀秀乖乖点头,忽然又发现白婳嘴角破皮出血了,她惊声说:“小姨,你嘴唇怎么破啦?还流血了!”
!!
白婳一听。
忙将嘴唇上的血擦掉,似乎还有些尴尬,勉强笑道:“没什么,不小心磕到了。”
“……”
白秀秀不懂。
人要怎么磕才能把嘴唇给弄破。
这时。
一道清冷没什么温度的声音响起来,“既然人找到了,就赶紧回去。”
闻声。
白秀秀又抬头看去。
她这才注意到,她小姨身后还跟着个男人。
这人长得丰神俊朗剑眉星眸,薄红的唇微抿着,透着凉薄,浑身还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疏离气场,一看就不是个好相处的主儿。
白婳抱住白秀秀,面对男人时,语气都弱了几分,低声说:“我们本来也打算回去的。”
说完。
她又对白秀秀挤出笑,“秀秀,我们走吧。”
“哦……”
白秀秀眼睛又在男人身上瞟了眼,小姨在面对这个男人时,跟其他人的态度不一样欸。
难道他就是沈岸大渣男?
果然。
下一秒。
陆延西就验证了白秀秀的猜想。
他用手肘撞了撞沈岸的胳膊,说:“阿岸,都这么晚了,白小姐还喝了酒,你倒是送送人家啊。”
但沈岸却岿然不动,他冷瞥了白婳,凉声道:“还需要我送她回去吗?我看她玩得挺花的,又是喝酒又是招人的,想必以前对这儿也是轻车熟路。”
“啧,你这是什么话?”
“……”
白婳将沈岸的话听在耳里,果然,她来会所的事沈岸很不高兴。
虽然一切都是误会。
但这次偶然撞见,他怕是以为她经常来这种地方了。
心里很委屈。
但白婳也不想解释太多,毕竟这个男人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她的解释在他眼里,也都成了掩饰狡辩罢了。
白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拉着白秀秀的手,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然而。
就在白婳要离开时。
白秀秀却突然甩开了她的手。
!!
白婳一惊,“秀秀?!”
只见白秀秀突然又转头看向沈岸,小团子此刻脸蛋气鼓鼓的,冲沈岸说:“你少污蔑我小姨!小姨以前没来过这种地方,这次是我非要拽着小姨来的!”
沈岸敛眸,居高临下地看着白秀秀。
他也有个小侄女。
跟眼前这个孩子差不多大。
但是小侄女乖巧懂事,做什么事都循规蹈矩,是沈家捧在掌心的小宝贝。
而白婳这个侄女。
他还没见到人时,就看到白婳急忙慌地到处找人,在他面前向来乖顺的女人,竟然还冲他吼,质问他为什么把她拉走,害得孩子不见了。
此刻。
她竟然还爆出了惊人言论,说是她带白婳来会所的。
这都是个什么孩子?
听白婳说是她大姐的孩子,而白婳那个大姐,也是未婚先孕随后消失不见的主儿。
果然。
孩子都是随父母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
沈岸看白秀秀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厌弃跟冷漠,冷声道:“你带你小姨来这种场合,你是不是还挺骄傲?”
“骄不骄傲关你什么事?”
白秀秀才不怕沈岸,直接怼回去,“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吗?那你干嘛还要来?你来这儿我小姨还没嫌弃你呢,你凭什么嫌弃我们!”
第28章 大狐狸忽悠两个小笨蛋
“秀秀,你在说什么呀?”
白婳被白秀秀的话惊到了。
从来没人敢对沈岸这样说话,从来都没有!
果然。
沈岸脸色也瞬间阴沉了下去。
他抬眼看向白婳,冷沉道:“白婳,你们白家就是这样教育孩子的吗?”
“我……”
白婳在沈岸面前,不自觉地就弱气三分。
白秀秀见这个大渣男还欺负她小姨,立刻挡在白婳面前,冲沈岸凶巴巴说:“我们白家怎么教育孩子你管得着吗?你以为你是谁呀?你凭什么凶我小姨?”
沈岸自然不可能跟一个孩子拌嘴。
他眼神蔑然地扫向白秀秀,凉薄的唇勾起一抹嘲讽笑意,“对,你们家怎么教育小孩,跟我无关,你今后长成什么样,跟我更没关系。”
说完。
沈岸便头也不回地离开包厢。
“沈岸!”
白婳见沈岸径直走了,连眼神都没有留给自己片刻,她心里又酸又涩,却更害怕自己跟沈岸就这么完了。
可是现在秀秀还在这儿,她刚才已经把孩子看丢了一次,不能再把孩子独自留在这种场合。
所以即便内心难受地要命,白婳也没有追出去。
陆延西看到白婳惨白落寞的小脸,轻叹了声,走过来说:“白小姐,你还是先带秀秀回去吧,阿岸那边,我帮你劝劝他。”
白婳闻言,红着眼眶看向陆延西,声音沙沙地还带着哭腔。
“陆先生,麻烦你了。”
陆延西看着白婳这一副受欺负的小兔子似的模样,眸光微闪,随后又浅笑道:“没事,那我先走了,秀秀,再见。”
“陆叔叔再见。”
白秀秀跟陆延西挥手道别。
等人走后。
白秀秀又走到白婳身边,当她看到小姨那垂泪的双眸时,虽然觉得自己怼渣男没做错什么,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对白婳有一丝歉意。
孩子手轻轻拉着白婳的衣角,小声道歉道:“小姨,对不起。”
白婳闻声,收回思绪。
她低头看到面露歉意的小团子,脸上又重新挤出笑,蹲下身对孩子说:“秀秀,你跟小姨道什么歉呀?”
白秀秀帮白婳擦了擦眼角的眼泪,小声说:“我刚才光顾着怼渣……沈叔叔了,没有考虑到你的心情,现在害得你被他迁怒了。”
“小傻瓜,这跟你没关系。”
白婳抱了抱白秀秀,笑着说:“小姨知道,秀秀是想为小姨打抱不平,而且也是沈岸先说话不好听,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没错。”
白秀秀一听,有些动容,“小姨,秀秀没做错吗?”
“没有啊!”
白婳摇头,又笑嘻嘻捏了捏小团子布丁似的脸蛋,说:“我们秀秀可厉害啦,以前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对沈岸说话,只有你敢!”
白秀秀扁嘴,“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这么害怕他,反正我才不怕!”
要不是因为渣男是小姨喜欢的人,刚才她都想用小蛊收拾他了。
“是啦,我们秀秀最勇敢!”
白婳笑着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