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敌国皇帝后带球跑路了》作者:斐烟淼淼【完结】
文案:
【善良暖心藩国贡女vs疯批阴戾敌国皇帝】
十八岁那年,漂泊在外的兰婳终于被接回汝南王府,本以为苦尽甘来,次日她就被一封圣旨送进敌国皇宫。
兰婳初见新君,只觉他凉薄孤衿,惯会磨难人,为此吃了不少苦头,为了保住小命,不得已装作温驯顺从,只待有朝一日皇帝驾崩,好收拾铺盖跑路。
等着等着,却等来皇帝将她拥入怀中,在她耳边鬓磨缠绵,似颠似痴,
“你别怕朕”。
这一次,她终于意识到了男人的不对劲。
段熠年少登基,运筹帷幄,后宫女子于他来说不过是装点权力的工具,直到金罗国战败,后宫多了几个异族贡女,他忆起往事,心中生起了邪念。
床榻之上,女人泪眼婆娑,恐惧至极,却不肯发出一点声响,段熠见识过太多这样的伎俩,可当那冰凉的指尖触及她的肌肤时,他突然改了主意。
金罗国最娇艳的花?好,他要一点一点慢慢采撷……
彼时,金罗国再犯,兰婳成了众矢之的,那句帝王的承诺,“朕会护你周全,”让她心无畏惧。
直到她被误会与他人私相授受时,昔日的枕边人冷眼相待,她才明白过往种种不过是她自作多情,
“你想和他一起死?好得很!”
“金罗国的贡女该死,可皇长子的生母不能死。”
她被抵在床角,不分昼夜的磋磨,方知这是一场无休无止的折磨。
排雷
1.男非女C ,前期男主心理阴暗,是有原因的,后面被爱救赎,后期疯狂追妻啪啪打脸,误会很快会解开的。
2.狗血剧情,追妻火葬场类型,有甜有虐。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宫斗 励志 日常 追爱火葬场
主角:兰婳 段熠 配角:段沁 贺璟
一句话简介:带球跑后,腹黑帝王疯了
立意:你是我亲手养育的鲜花,你是我治愈伤痛的良药
第1章 请求
清晨,一缕微弱的晨光划过巍峨的皇城,长长的宫道上排成列的宫女、太监低头快速行进着,行尸走肉般穿梭在皇城内。
昭阳宫内,含光殿外乌泱泱候着一大群人,御前侍卫持刀矗立,板着一张硬如磐石的脸,青天白日像是见了鬼,掌事太监及宫女们低头侍立,不敢有小动作,殿内依稀传来声响。
总管太监李忠小心翼翼吩咐着宫女替皇帝更衣、洗漱,视线扫过宫女端着的朝服,不由惊呼。
“朝服要熨整好再呈上来,不得有一处褶皱,你们怎么做事的!还不快去拿备用的来!”李忠斥骂着,却时刻关注着段熠的表情。
只见男人闭目养神,并未说什么,张开肌肉遒健的双臂,任由早已吓得脸白的宫女将朝服脱下,又由李忠亲自侍奉穿上,这一盏茶功夫,未置一言,屋内悄然无声,静得人心里发麻。
等到穿戴完整,段熠身着金丝绣龙朝服,头戴冠冕,健壮挺拔的身姿在宽大的龙袍下依稀可见,脸庞在晨曦下蕴着金光,透着威慑十足的王者之气。
李忠轻呼一口气,好在皇帝的朝服准备着两三套,要不然耽误了时辰,他这个做总管的定难辞其咎。
正欲离开,身后的床幔中发出动静。
“陛下可是忘了什么?”清冷的女声微弱而嘶哑。
一只纤细的手伸出来握住段熠的小臂,那双手盈盈一握,未能完全圈住他的小臂,露出一截娇嫩的皓腕,白得晃眼。
这一动作,段熠停住了脚步。
李忠吓得立马要上前阻拦,随意冒犯圣体,那可是大不敬,可他刚上前一步,就隐隐瞧出几分不对劲,
陛下没有出言训斥,那便是默许了,遂将就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下。
兰婳见床幔外的人没有说话,心底略微一颤,纠结过后,心下一狠,自厚重的纱幔中起身,玉足触地。
冰凉的触感自足下传来,兰婳冷不丁一哆嗦,握住小臂的玉手随之抖动。
屋内人人脸上浮现几分不可言状的神情,几个宫女更是面上映出绯红来,不好意思地将头低下去,段熠见状眉头一皱,转过身去。
见女人身上只穿一件薄得几乎可以看见肤色的纱衣,发丝凌乱,垂落于胸前,顺势而上望去,脖颈与锁骨处的红色印记赫然可见。
昨夜之激烈便这般毫不避讳地展现出来。
他脸色黑沉,眉心紧锁。
“陛下,昨夜……,您答应过臣妾,若陛下……陛下满意,就准臣妾一个要求。”
说到某个字时,已是细若蚊吟,兰婳憋足劲,好不容易一口气将话说,双颊已成桃色,更是玉面芙蓉,目似秋波,不敢再看面前的人。
她到底年纪尚轻,说出如此轻浮的话来着实难为情,可不说明白些,又怕他记不起来。
不是她生性胆怯,只是对上这位威名远扬的帝王,心里莫名的害怕,一起入宫的几个贡女明明刚来时还好好的,现在竟是连人影都见不着,她怎能不害怕,可如今……她也没法子了。
眼前的人沉默地想了想,昨夜握雨携云之时,自己似乎的确说过这样一句话,她若不说,自己险些要忘了,只是她在那时候,脑子里竟还在想着这种小事?
“你想要什么?金银珠宝?位分?还是关于金罗国……”段熠注视着她黝黑的瞳孔,眼神深邃,只简单一眼,便让人觉得是在审判。
异国出身的女人终究是一个样,为了名利荣宠,谄媚奉上,没意思,他想若是这女人真想要这些,给了就是,也算是她今后老死宫中的一份依靠了,不过以后这含光殿也不用有人住了。
兰婳不知道某人默默给她定了结局,听到他松了口,苍白的脸上好不容易带上点殷勤的笑,落在段熠眼里便更觉刺眼,
“臣妾入宫时身边有两个侍女和一个老嬷嬷,想请陛下准她们到臣妾宫里来伺候。”
段熠闻言有些诧异,只是这些?还是故意要些无关紧要的赏赐,好留下一个不争不抢的印象。
回见女人目光炯炯,水似的眼眸期盼地看向他,看上去并不是在讨笑卖乖,他抬眼看向一旁侧过身去不敢打量床榻边帝妃秘辛的李忠。
感受到炽热的目光在他身上徘徊,李忠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应道,
“陛下,按规矩,贡女们带进来的侍女都要归尚宫局统一调配,且不得回原处伺候。”
这样的规定是为了让贡女断开一切与母国的联系,而此刻,兰婳显然并未意识到这一点。
“兰才人,你可听见了?”段熠冷言出声,突然一只手钳制住她的下巴,凑近至眼前,
“是什么让你有底气敢向我提条件?养条狗尚且凑个趣,而你?功夫不到家,真是让朕提不起一点儿兴趣!”
掐着下巴的手渐渐加重力道,享受般看着面前人因大力钳制而逐渐痛苦的表情,随后倏然松手。
真要弄死了,那可就没趣儿了。
兰婳喘着粗气,面容苍白,眼尾缀着一点嫣红,闻言眼中含泪,满目失望不加掩饰,神情惊惧,似是被突如其来的变脸吓到了,看上去不禁让人心生怜悯,爱之抚之。
可对面的人是皇帝,这样的表情只会让他觉得可笑。
她的手仍未松开,感受到他手腕传来的温度,段熠不觉有几分烦躁,失去了耐心,抽身离开。
李忠跟在身后,心中暗叹这兰才人走错了棋,
或花言巧语,或卖弄风情,总归顺着上头的意,这都是后宫嫔妃该无师自通的,何况这兰才人还是那样的身份。
一不会阿谀奉承,二不会审时度势,且看另几个金罗国的贡女是和下场就是了,比起这兰才人,那几个还算是知道要讨好卖弄,可还不是不成气候,再看兰才人,本以为陛下图口新鲜,便也宠着几日,如今终还是触到陛下逆鳞了,怕是也没几天恩宠了。
也是,抛开她的身份不谈,也没有男人会喜欢成天儿摆脸色的女人,这不是自讨没趣吗,何况还是皇帝。
就说宫中的蒋嫔娘娘见了陛下那是事事亲力亲为,可陛下也没有多宠爱,更别说兰才人那见了陛下便苦着一张脸,任谁看了都不会高兴的。
只见段熠面无表情上了龙撵,一手扶额,似在思考什么,忽地问了一句,
“她近日都干了什么?”
“回陛下,含光殿的人说兰才人不爱出门走动,平日都是待在寝宫内,碰上天气好,也会出来走走。”
“哼——,她倒是悠闲得很。”段熠冷笑道。
李忠心里一麻,听这语气像是不喜,可照陛下的脾气,若真是不喜那便不会说这话了,沉默才是最让人感到可怕。他脑中萌生出别的想法,竟叫他糊里糊涂地就脱口而出了,
“其他几位小主的事多少还是让兰才人知道了些,才人年轻,听到其他人受了责罚难免害怕,不过不打紧,只要才人用心侍奉陛下,未必会和那几位主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