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衍熹一眼就察觉到蒙宝娜的异样,思考几秒后,认真回答:“虽然每次行动,你都会给昊昊弄点麻烦,但每次受伤的都是你呀。”
腿上若有似无得刺痛感肯定了明衍熹这句话。但是这都是小伤!
“别人姨妈,你忘记陈昊为了救我,差点死掉吗?”
明衍熹静几秒:“你非要这么说......那次你伤得更重吧。”她侧身,指了指自己的背部:“你先被迷晕扔到一艘快艇上,跟一个全-裸的Gay佬再海上冲浪,再遇到爆炸。如果不是那个Gay佬被折腾得跟撇烂泥似的,你就先被迷-奸再被炸个粉身碎骨。虽然昊昊说过不会介意......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你醒来不仅被军方当敌人软禁起来,还要经受痛苦又折磨的炸伤治疗。昊昊就是睡了一觉,醒来就能跟「猎鹰」出任务,还被林斯宸招进「猎鹰」。说起来,还有点因祸得福!”
蒙宝娜听到‘迷-奸’二字,倏地坐正,后面部分就自动略过。
“今天百如去警局录口供,说沈淑娟怀疑自己被迷-奸了。以你的经验,你觉得沈淑娟肚子里的宝宝是蒋天佑吗?”
明衍熹反应颇大:“我跟她的经验不一样好吗?我的都是你情我愿,心动的交流!”
蒙宝娜:“认真点,这个奸-夫可能就是立局要找的人。现在立局带队进队,进行地毯式搜查...经过今天,更加肯定旺村警局的卧底行动就是在信息安全遇到问题。”
明衍熹聊八卦的节奏被打乱,兴致索然:“但他已经不信任我们了。现在旺村警局设了每走五步就一个干扰器,我想帮他们加强网络安全护盾都要经过重重考验...更别提对方。”
“没用,旺村警局里面有黑警!”蒙宝娜几乎把脸贴上手机屏幕:“妈,我们不能袖手旁观!”
明衍熹:“我知道。”
蒙宝娜双手抱臂,盘坐起来:“你让权叔帮忙重新搭桥,我在背后当信息技术支持。”
“痴线呀你!”明衍熹当即拒绝:“你不会自己去吗?...你权叔更听你的。”
蒙宝娜:“但我没这个权限呀...现在已经证明沈淑娟曾是Interpol总局的人,她又参与着卧底行动,四舍五入不就是你的下属。”
“今晚你耳朵闭起来了吗?档案是缺的,她的身份是机密,我都没权限管!”明衍熹近似咬牙切齿地说出来。
蒙宝娜拿过星星人抱枕塞进怀里,蹲了起来:“Boss,你能不能别总碰上权叔就失去理智...在床上除外,但这是公事呀。”
“你发什么神经”
“痴线啊你!”
明衍熹连骂她两句。
蒙宝娜被骂了也不恼,心平气和地跟她说:“现在Interpol总部的领导人物,明锦权就是前领导人物,为什么你不能看?”
“我回来跟你说!”
嘟。
视频通话被挂断。
“看吧,女人!一言不合就挂电话。”
*
陈昊的房门又不关。
她洗完澡出来,见陈昊也正好洗完澡,站在床边边用毛巾擦着头发边看手机,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流向侧腰,小恶魔手拎着的星星罐铺着水珠。灯光照射下,星星罐里的星星闪闪发光。
空气安静的这几秒,蒙宝娜心跳疾速跳动——那颗心想犯罪。
陈昊抬眼,朝她扬了扬手机:“你惹姨妈什么了?”
“嗯?”
蒙宝娜进去拿他的手机,但陈昊没看过她要拿,把手机扔到床上。她顺势就爬上他的床。
陈昊走去衣帽间拿衣服穿,觉察到床垫下陷,转身见——蒙宝娜半趴半蹲在床上,看他的手机没电了,伸手去拿过床头柜的数据线插\上,但手不够长。整个人趴倒在床上,往前蹭了蹭,伸手拿过数据线。
她换了一条白色的吊带睡裙,一边吊带随着她的动作掉下来,卡在手臂上。
柔软的布料贴着她玲珑曲线,双脚抬起来,两条线条紧实又白皙的小腿在空气中晃着,碎碎念道:“我来看看你们聊了什么秘密。”
“腿不疼了吗?”陈昊折返而返,握住她的脚腕,按在床上。
明衍熹发了满屏的“蒙宝娜痴线”的朋友圈。
蒙宝娜平躺在床时,抬脚的同时扯过被子压住,顺势将握住她脚腕的陈昊拉了过来。
陈昊一个踉跄,重心往前,英俊帅气的脸就送到蒙宝娜脸上方,双手落到蒙宝娜耳两侧。
心跳蓦地漏了两拍。
无论是她,还是他。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要看电影吗?”
蒙宝娜心跳一顿,眨了眨眼睛,伸出食指,去玩陈昊纹身上的水珠,大胆地问。
两句话同时落地,一颗水珠从蒙宝娜的指尖,滴落到床,时间也在这一瞬间停止了。
陈昊本就躁,好不容易压下去,被她一弄再一弄,欲-望熊熊燃烧:“你这样弄......只能看翻-墙的了。”
“我记得你没套了。”蒙宝娜咬着下唇。
陈昊脑海警铃大响,重重地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对,我出去买。”
蒙宝娜心口漫过一片失落,环视着他的房间四周:“你平时没往随身用品藏一两个吗?”
陈昊想了想,指向床头柜,翻过蒙宝娜,咬上她肩胛骨的纹身:“我钱包里有一个。”
蒙宝娜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疑问,质问却重得可怕地“嗯?”了声
陈昊滚烫的唇一路向上,蹭过蒙宝娜修长漂亮的天鹅颈:“姐夫给的。”
“他干嘛给你套?”
蒙宝娜的食指伸进钱包夹层,砰到铝箔包装,抠出来,一张白色底的证件照跟着粉色包装的套一起掉出来。
证件照上的蒙宝娜穿着简单干净的白色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金发扎成简单的马尾,素颜朝天,漾着灿烂的笑容,漂亮得让人向往——是蒙宝娜入学时拍的证件照。
在南城一家破烂照片馆,花了三十块钱。
开学前,蒙宝娜跟他回南城参加林斯宸和她的主治医生甘浅乐两人的订婚宴。她在宴席上喝醉了,糊里糊涂把陈昊压在床上亲了一遍,要不是在宋今禾家里,就擦枪走火了。
本来能找陈昊帮她拍,但她羞得不敢见陈昊。
......
最后还是陈昊帮她拍的,她回到港城时,照相馆老爷爷催她去拿照片,她只能喊她姐夫帮她去拿。
蒙宝娜拿着自己的证件照:“为什么还给你这个了?”
陈昊用牙撕开小包装,笑道:“看我想你想到快疯了,一起塞进来的。”
蒙宝娜偏头看他,不小心撞到墙头柜,台灯晃了晃,照在墙上的影子随之往前冲了冲。
“他说这款好用。”陈昊笑问:“感觉怎么样?”
蒙宝娜脚背绷直,落到深蓝色的床单上,指尖紧紧攥住枕头,感觉陈昊这个技术要不断训练才能拥有吧。
情感上,刚开始,她不想那么快说这些。
岔开话题。
“一张照片给一个?”
记得大叔说有六张。
陈昊双手撑回床头:“其他被姐贴小外甥女床头了。”
“辟邪是吧。”蒙宝娜咬牙切齿。
陈昊用尽力气,大声宣言:“是跟我一样,想你了。”
蒙宝娜脑袋埋进枕头,双手压实枕头:“果然两姐弟,想我只会想,不会做。”
陈昊握上蒙宝娜的手,指腹轻轻摸着她的无名指:“看到照片上的皱痕了吗?”
蒙宝娜抬头看了一眼,整个身体都绷紧:“你不会?”
她有点嫌弃。
陈昊被她这一紧张,弄得难受:“你放松。”
“他说只能一起收,我不肯,抢了一下......差点给我撕烂了。”
“跟你一样。”陈昊低笑。
蒙宝娜:“?”
“我只有绞-你。”她轻声说。
陈昊一顿。
蒙宝娜疑惑抬头。
那么不经夸吗?
下一秒,蒙宝娜只想活。
想咬他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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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结束了。
陈昊翻身把蒙宝娜抱进怀里,拨开她被汗浸湿的发丝,低头轻吻着她,笑问:“饿没?”
蒙宝娜有种被实实在在喂饱的感觉,喉咙又干又疼,哑着嗓音问:“我问你呀。”
“嗯。”
“你不想我的话,还会要这张照片吗?”蒙宝娜捏着这张小小的证件照说。
陈昊睨她两秒:“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