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同意蒙宝娜的推测,快速想到一个作战计划:“嗯。我们可以拿这一点,跟替死鬼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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频道的另一端。
“明队,你好牛呀。”沈淑娟发自内心的夸奖:“你进去不到十分钟,就把这三人的嘴角撬开了。”
蒋天佑:“他那么凶冲进去,我都被吓出来!”
蒙宝娜扭头看明衍熹一眼:“嘴嘴快软下来。”
明衍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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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为什么?
死狗相争,受苦的却是她这个大宝子。
明衍熹说,既然他们要在荷花池开坛做法,他们就把坛铲了——这个想法非常危险,分分钟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一推能得美人一快人心,‘昏君’当即就安排推土机,命令蒙宝娜去把荷花池推了。
恋爱脑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恋爱脑的大人有权有势,还是她的直属领导。
造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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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连夜暴雨,山路湿滑,推土机和随行皮卡都严重打滑。
因为皮卡上面装了一只烧猪和满满当当的祭品,所以不能沿途弃车,只能硬着头皮推车上山。
在推土机再次扯着货车后溜,蒙宝娜一时分不清——是她拉推土机,还是推土机拉她。
她透过后视镜看向车后的战况——也不知道是她拉推土机上来,还是推土机推她上来。
沈淑娟站在祠堂平台上,望着货车的车轮在原地空转,飞溅的泥土沾了蒋天佑一身。在皮卡驾驶座上的蒙宝娜慌里慌张地踩死油门,急得原地跺脚。
蒋天佑这个笨蛋,非要烧烧猪还神!
要不是陈昊的车技厉害,一脚油门就带着她跟明衍熹上来。蒋天佑还想背着她上山,再下去扛烧猪!
她催促道:“麻绳绑好了吗?”
陈昊和陈锦程已将两根粗麻绳分别系在祠庙前的柱子上,另一端则绑在货车的保险杠上。
蒙宝娜注意到前方路面不仅开裂,还形成了两三级不成形的台阶,喊道:“蒋叔,护住你的烧猪。”
蒋天佑双手一撑,翻身跃上车斗:“你们过来几个人搭把手,别带着烧猪冒险。”
几名警员七手八脚地护住烧猪,将它抬进了庙里。直到这时,大家看见货斗上满载的“金银财宝”,才明白他们为何不一开始就直接把烧猪运上来。
蒋天佑拍了拍货斗:“Mona,你试试松一下刹车,我看看能不能去前面帮忙。”
蒙宝娜轻轻松开刹车,车却稳稳地停在原地:“没事!你去吧。”
“是你下车。”
此时,陈昊已将麻绳在手臂上绕了两圈。他臂上青筋暴起,神情却异常平静,只有眉头微微上扬,仿佛在拖一辆玩具拖拉机。
蒙宝娜定睛看去,脑子闪过立杰驾驶着白色面包车,撞向他们那一幕,脑子闪过一个想法:陈昊一人真的能抵住一辆车。
她推门下车的时候,拿过放在副驾驶座的对讲机,问坐在推土机上的明锦权:“别摆着张臭脸了,快跳车吧。”
希望明锦权也能拉住一辆车。
不然她怎么放心把明衍熹交给他!!
明衍熹越过蒙宝娜,坐上主驾驶座,而陈昊毫不犹豫地松开手上的麻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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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后来一句国庆快乐!!!![烟花][烟花][烟花][烟花]
今晚去看一场国庆档的电影,大家有建议吗?
[捂脸偷看][捂脸偷看][捂脸偷看]顺便说说对《荒诞夜限定》的想法,......弱弱问句,还有人看吗?
十个红包!
第65章 荒诞剧场 “Your
不等明衍熹坐上驾驶座, 就被一只粗壮的手臂拦腰抱起,直直就往祠庙的荷花池走。
鼻腔飘来一股辛辣的胡椒与沉稳的麝香交织的古龙水香味,后背抵着坚硬的胸肌, 随着背后的人呼吸起伏,危险直钻颈后,紧张与慌张只涌心头, 吓得明衍熹一哆嗦。
她慌乱惊呼道:“明锦权, 放开我!”
明锦权将人抱上平台, 刚一放下, 便注意到她的穿着——这已是连续第二天, 他看见明衍熹作如此休闲的打扮。或者说, 连续第二天见她穿着裤子。
她上身一件白色棉麻衬衫,内搭薄荷绿的雪纺吊带,下身是浅蓝色喇叭款牛仔裤, 腰间系一条同色系花纹腰带。肩上斜挎一个碎花布袋, 头戴红色波点头巾,再配上一副太阳镜。一身优雅高贵的气质竟完美融入了这乡村土味之中,像一位来山里采蘑菇的贵妇。
这山上的蚊子怕是成精了。明衍熹上来不到半小时, 一瓶驱蚊水已然见了底——她简直是在拿自己当人形熏香,进行无差别攻击。
明衍熹把剩余的驱蚊水,喷向明锦权, 却发现蚊子都不咬他!所以她是明锦权的驱蚊器?
正在这时,明锦权压着笑意, 暧昧地喊了句:“阿熹。”
“明队,走吧。我陪你过去!”陈锦程跟十几个警员一起将皮卡和推土机拉上平台,见明衍熹摇了摇空瓶的驱蚊水,朝祠庙内喊:“外面也点一圈香。”
“好!”
明锦权干脆利落地跳上推土机, 继续被打断的话:“阿熹,走吧!”
连续喊了她两次‘阿熹’,就喊她走?
明衍熹别过头,傲娇道:“我不去!”
啪。
蒙宝娜打掉停在自己手臂的蚊子,低头看见裤脚沾满了泥,蹲身挽起裤脚:“有人回国一个星期都不到,就被宠成刁蛮小公主了。”
明锦权笑着:“看好你妈。”
蒙宝娜扬起脖子,用下巴对着明锦权:“好的,承担咱家一切开销的大Boss!”——今天早上正式通知她,从下个月起,不再给她发任何零花钱!
明锦权点着推土机,发动机的声音‘隆隆’的: “你男朋友威胁我断掉你的‘水龙头’的,要找就找他的茬。”
蒙宝娜扭头就看到陈昊拎着一卷水管,朝树下的水龙头走去,并抛给她一瓶驱蚊水。
“忍一忍,喷一下吧!太多蚊子了。”
上山前,陈昊才知道蒙宝娜不喜欢驱蚊水的味道。
蒙宝娜十分乖巧:“好的,谢谢!”她继而冲明锦权:“权叔,我介意的是,你抄答案都抄不对!”
昨晚明衍熹也这样跟沈淑娟吐槽,要他抄什么答案?
想着迅速将‘引诱剂’推土机放到荷花池,他们一边坐等老鼠出现,一边问清楚‘考官’。
明锦权踩上推土机的油门:“等会回来说。”
蒙宝娜:“???”
一股难闻的花料香味扑鼻而来,蒙宝娜见明衍熹像喷农药杀虫一样,使劲往她喷。
她连忙捏住鼻子:“妈!权叔训练......”张大嘴巴说话之间,她猛吸两口驱蚊水,连忙闭上嘴巴!
明衍熹把空瓶往她怀里一扔,拍了拍双手:“你还是不说话的时候最可爱。”
蒙宝娜:“……………………”行!她闭嘴!
陈昊点了两个蚊香放到蒙宝娜脚下,挽起她的裤脚:“扶稳,停雨了,我给你换双鞋。”——踩了一雨鞋泥土。
蒙宝娜双手撑到陈昊的肩头,‘扑咚’地跪进他怀里,脑袋靠在陈昊肩头,调戏道:“扶不稳怎么办?”
刹那间,乌云被道道金光刺穿,整座祠庙为之一亮。
陈昊顺势左脚后撤,沉稳地踩住满地晃动的斑驳树影,稳住了陡然贴近的身形。他故意将薄唇贴蒙宝娜的脸蛋,低笑声混着徐徐清风,一道钻进她的耳廓。
“给你套完驱蚊圈,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蒙宝娜咯咯笑了几声,顿时收起笑,说:“我想开推土机下山。”
陈昊没说好或者不好。
他脱掉蒙宝娜的水鞋,一手撑开驱蚊圈,套进她脚上,手心托着她的脚踝,指尖挠了挠她的脚板。
蒙宝娜在他怀里像条泥鳅一样,钻来钻去,咯咯大笑:“行不行嘛!这香太难闻了!闻到我想吐。我想坐高一点。”
她双手环住陈昊的脖颈,赤足在他膝头轻轻一点,另一只悬空的脚踝便被一股沉稳的力道向上一托——蒙宝娜便如一只轻盈的蝶,翩然落定于他的肩头,霎时映入众人眼帘。
陈昊拎起那双沾满泥泞的鞋,缓缓起身,带着她走到一旁的水龙头边。
他捡起地上的水管,水流哗啦涌出前,侧头问了句:“这样行不行?”
蒙宝娜一脚轻巧地跨过他另一边肩头,慢悠悠调整好坐姿,勉为其难地应了声:“行。”
*
乳白的熏烟随风四散,荷香漫入空气,萦绕不散。
“呕——”
沈淑娟猛地弯下腰,背过人群对着草丛干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