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牧商也将题目出好了,宋星蕴就坐在他对面开始答题,她一摸那盲文,笑容便荡漾开,因为喻牧商出的题就是她昨晚看的那本盲文读物里小故事的句子。
不知怎的,这种“默契”的感觉让她的心有些痒。
昨晚她磕磕绊绊,今天却是拿了满分,喻牧商也意外,“还真是什么都难不倒你。”
换作旁人定会谦虚作答,但宋星蕴却是毫不扭捏的甚至是有些调皮地接下了他的夸奖,“包难不倒的,老板明天出题可得多下点心思。”
她应完都觉得自己是个勇士,但奈何她有自信的资本,不然她如今也没办法这样站在他面前。
喻牧商手里还在触摸屏上继续,宋星蕴就在一旁看着连接的电脑大屏不停地闪过一串又一串她看不懂的代码,此时认真工作的男人在她心里的魅力值疯狂上涨,甚至想多待一会。
宋星蕴看到了他手边不知空了多久的水杯,自觉倒水去了,回来的时候男人的工作好似已经收尾,他正靠坐着闭目养神,“老板,喝水吗?”
喻牧商原以为她走了,没想到她又回来了。
宋星蕴看他脸色并不是特别好,手好像也无力的垂着,“不舒服?要不,我喂你?”
喻牧商一下坐直了身子,“不用。”
他怕她这冒失性子给他喂水能将他的衬衫泼湿。
男人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后便放下,明明不舍得她走却还要试探地下逐客令,“宋助理,还不走是打算留下来聊天?”
宋星蕴微愣,她突然就想了解他的七年,竟是应他道:“可以吗?”
喻牧商意外她今日竟是不撒腿跑了,聊天?他第一时间想到了今天中午没收的那副画。
在宋星蕴脑子里闪退了无数个话题,却还是慢了他一步,就听男人情绪不明道:“哦?那我们就来聊一聊你今天画的裸男是谁?”
第22章
“裸?裸男?”宋星蕴被他这话吓得立刻抬手要否认, 谁知这一抬,更惨烈的事情发生了。
“嘶……”
喻牧商倒吸了一口气,只因他的前胸到裤头以下都遭殃了。
原本站的好好的水杯此时已经躺下, 那杯口就朝着喻牧商的方向,里头的水所剩无几,看得出来几乎都在男人的身上。
而罪魁祸首此时除了眼珠子外一动也不敢动, 就这么看着那水在男人的衣物上湿开了一大片,白衬衫透了, 黑西裤更黑了……
以为不让宋星蕴喂他喝水就不会被她泼湿衬衫, 他没想到还是失算了,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
“宋!星!蕴!”
喻牧商虽然看不见,但水泼在他身上, 他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叫完她的大名,深呼吸了一口气后闭上了眼睛, 似是在平复“怒火”。
宋星蕴的表情都裂开了, 动起来后第一件事就是疯狂抽喻牧商办公桌上的抽纸, 急的开始往那湿处擦, “对不起,对不起。”
喻牧商就感受着一只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擦拭, 擦拭的位置甚至越来越往下, 就在宋星蕴那手无意识的要往男人的敏感部位上怼的时候,手腕被及时抓住了。
“啊……”
喻牧商的力道有些大, 宋星蕴吃痛地惊呼了一声后, 手指条件反射地稍稍松开,原本捏在手里的纸巾见缝跑了,她就眼睁睁地看着它飘了下去, 最后盖在了男人那不可描述的某处……
画面太“美”,宋星蕴这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干了什么事,她在心里直喊“救命”并且庆幸自己前面装的是温水不是开水,否则,她下半辈子也赔不起啊……
喻牧商也知道自己大概太用力了抓痛了她,便卸掉了一些力,但没完全放开她。
“对不起老板,我真不是故意的。”天地可鉴啊!她自从碰上他以后好像说的最多的就是这句话。
纸巾很轻,轻到喻牧商都不知道它的存在,更别提它此刻在哪里。
但宋星蕴这个眼睛没问题的人看的清楚啊,原本那处存在感还不算强,可如今被纸巾覆盖着,存在感顿时+10086,她想拿走,因此宋星蕴另一只没被束缚住的“爪”就开始一点点地往那处伸去了。
喻牧商还没察觉,就她前面已经干过的事,他出声了,“宋助理的手往哪摸呢?”
一句话让宋星蕴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他这都能发现?她已经开始怀疑他身上装有黑科技了。
宋星蕴心虚,“唰”地将手撤了回来,“我没啊……”
喻牧商一手遮在了胸下,一副警惕的样子,“摸了还不承认?”
宋星蕴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和她“算账”,她小声应道:“呃……我就是帮你擦擦。”只是不小心差点点擦到那了而已。
宋星蕴看着他没挡住的那部分半透的白衬衫,又试探性地开口,“老板,要不我再仔细擦擦?”这局部的□□也不太好吧?
喻牧商的表情臭的都能把鬼吓跑,“嗯?”
宋星蕴立刻改口,“那您自己来?”
喻牧商傲娇地冷哼了一声。
宋星蕴:?
给她急的跺脚,她想甩开抓住自己的那只手,但失败了,便直言直语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去换衣服,不然待会感冒了怎么办?”外头天色暗了,气温多少也会降下来的。
原来是担心我会感冒?
喻牧商那表情才缓了些,可嘴上却不饶人,“你不仅占老板便宜还命令老板?”想到她那气势不小的语气,他差点没憋住笑。
“不敢。”宋星蕴的唇一下抿紧,闭嘴了,可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男人扯了起来,打算带着他就要往外头走,这过程倒是很顺利。
那张纸巾在喻牧商站起来的时候掉到了地上,宋·色中之霸·星蕴没忍住往某处瞟了一眼,赶紧转头。
喻牧商任她扯着带着,“绑架?”
宋星蕴差点吐血,只好夹着嗓子恭敬出声,“老板,我们接下来要去您的起居室换衣服,请您跟我来。”
她边“演”着也不敢那么放肆扯他了,将小臂抬起,让他搭了上来,她觉得自己此时好像古代剧里在皇帝身边服侍的老太监。
宋星蕴正思维发散,直接把他的智能盲杖忘到了脑后,喻牧商也没提,这回倒是乖乖跟她走了。
宋星蕴回头看了他一眼,心里直呼罪过,因为喻牧商如今湿了的衬衫十分明显,比她上回撞上他的半裸上身还要狼狈一些。
好在应祈不在,不然要是被他看到这幕,估计他明天就能造谣老板要和她结婚生孩子了。
一路上两人都没再开口,又一次踏进喻牧商的私人领域时,宋星蕴已经非常自如了,甚至给出了建议,“要不您直接洗个澡?”
她说完就看到他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才想起了他没有盲杖,那带他去浴室这件事情她此时更是义不容辞了,“别怕,我带你去!”
喻牧商:?
“我……”知道怎么去。
可某位“热心市民”没给他将话说完的机会,已经带着他往浴室的方向去了。
宋星蕴上回只是在浴室门口蹲着,这回直接踏进去了,里头很大,功能区齐全。
她“热心”到底问了一句,“淋浴间?”
喻牧商原本想让她出去了,听到她的问句愣了一下,鬼使神差地点了下头。
宋星蕴便将人扶了进去,见他站定后,她才道:“那我就先出去了?”
她生怕他还有什么忙需要她帮的,用的还是问句的语调,尾音上扬,听在喻牧商耳里却变了味,“宋助理不想出去?该不会还想看老板洗澡?还是帮老板洗澡?”
连续三个问题足以将宋星蕴问懵。
她直喊“我冤枉啊!我这就走。”
为了证明自己想快点撤退的心,她便要跑,谁知转身时动作太大,不小心直接拽开了淋浴间花洒的开关,水流哗啦啦地从上而降……
她反应快的贴墙躲避,看不见的喻牧商就没那么幸运了,他恰好站在花洒下面被淋了个透。
人怎么能捅这么大的篓子?宋星蕴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扫地出门的场景。
水流冒着丝丝热气,眼前是彻底湿身的老板,那白衬衫贴在了他的身上,隐约透出了里头的风景,宋星蕴的心漏跳了一拍。
她欲补救,声音颤着发问,“那个……水温合适吗?我帮您摸摸……不对,我就是想帮您测测,这花洒怎么朝的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