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向念更过分了,挤过来紧紧挨着他,头还压在他的手臂上。
要不是他经过专门训练,能察觉人是不是在装睡,还以为于向念是想把他挤下床。
他朝里面挪了挪,侧身抱住了那个娇软的身躯。
于向念第二天是被程景默叫醒的。
她已经很久没起这么早了,她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军号声都已经叫不醒她了。
“早饭我打回来了,吃完早饭我们就走。”
于向念懒洋洋的起床,看见床上摆着程景默的枕头。
她笑起来,“你昨晚监督我了?”
程景默表情有些不自然,“嗯,你什么都没说,快去洗漱。”
于向念一大早的就调戏他,“我感觉你昨晚抱着我睡觉。”
昨晚是有这样的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做梦。
不管真不真的,说出来调戏一下他。
刷的一下,程景默的脸就红了。
他长期在户外活动,皮肤早已晒成小麦色,可能看得出小麦色更浓了。
他面色紧张的看着于向念。
他这种行为是不是太轻浮、太冒失了,于向念会不会生气?
他张了好半会儿嘴,强行解释,“你快把我挤下床了,我就抱了你。我今晚不会了。”
“你紧张什么?”于向念挑眉一笑,“你抱了我,那我也要抱回来!”
狗男人,会偷偷抱她了!
于向念装出没什么表情的走出卧室,去洗漱了。
程景默提起的心慢慢落下来。
于向念没有生气,那是不是说明她愿意给他抱着?
那今晚她要抱他,他怎么办?
是要躺着给她抱?还是侧着?他要不要装睡着了?
不然问问于向阳?
算了!这种事也不好说出口!
又是注意力高度集中的一天。
还是跟昨天一样,于向念回到家里才能吃顿饭。
吃完饭,再次过了一遍明天上午双方谈判的内容。
晚上十一点多才上床睡觉。
程景默站军姿的姿势躺在外面等于向念来抱他,可于向念好像又忘记她说的话了。
程景默说不上是失望还是习惯了。
从一开始,就是他记得她,而她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从一开始,就是他先动心了,可她最近才对他有些不同。
于向念此时又在脑子里复盘了一遍明天的内容,复盘结束后,准备安心睡觉。
都睡得有些迷糊了,才想起今早说的话。
她没有犹豫的翻一个身,伸出手臂环着程景默的胸膛,头靠在他的肩旁。
程景默跌落的心情瞬时起飞,嘴角忍不住的弯起,可身体却紧张的肌肉都绷紧了。
“程景默,你睡着了吗?”
程景默紧张的有些难以发声,“没,你要说什么?”
“你有反应吗?”
第119章 军人的荣誉
“没有。”程景默声音平缓,“我考虑了一下,这件事还是别反映了。”
于向念无奈的瘪了瘪嘴。
她故意这样含糊的问,就是想看看程景默会不会想歪了。
好吧,她就应该坚信程景默的纯洁!
程景默回答的问题,是她早上开得一个玩笑。
早上的时候,她说:“程景默,我每天在家翻译的收入是十块左右,这三天啥都不干全程陪着你们,你得跟你们领导反映一下,给我一点酬劳。”
程景默解释着他为什么不跟领导反映这件事,“我们不缺这点钱,要是给的话就收下,不给就算了。张口去要酬劳,搞得生分了不说,让他们怎么看我们?你得表现领导看在眼里,这酬劳要不要也没什么。”
于向念本就是开个玩笑,又没想真要钱。
程景默解释了这么多,她更困了,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这件事算是过了。
过了一会儿,程景默又说:“于向念,以前你说以后的社会需要的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我一直都很赞同。我认为部队里也一样。”
顿了顿又说:“我以前没读过书,到了部队后才学了些文化知识,但跟你比起来真的差远了。我也想学习,想跟你一样不管什么知识都知道,所以你能教教我吗?”
等了好一会儿,于向念都没回答,只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
程景默:“”
察觉到,于向念是真的睡着了。
前几次没这么快入睡的啊?怎么今天就一两分钟的时间就睡着了。
他有些失望。
他第一次跟她说这么多心里话,于向念一句都没听到。
他叹出一口气,抓起于向念放在他胸膛上的手,放到了他的唇上。
又软又滑,还香香的,哪能让别人亲!
今天对方的一名军人在分开时,于向念伸手和他握手,他却抓起了于向念的手,低下头去亲吻她的手背。
当时,程景默心里只有愤怒,都忘记考虑场合,他伸手准备去推开那个头时,于向念迅速的将手抽了出来。
然后用他听不懂的语言,跟对方说了什么。
对方军人满不在乎的笑了笑,然后和于向念握了手。
还好是虚惊一场!
谁都别想亲于向念!
第二天上午,原定于双方谈判的时间。
我方都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哪知道,准备进谈判会议室的时候,对方突然提出来想跟我们的军人比试一下,再谈。
来到别人家的地盘,提出比试一下。
于向念不是军人,都能领悟到其中的挑衅意味。
当然,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试探一下我军的水平。
于向念将对方的意思说出来以后,于家顺他们脸色不变。
对方是客,客人都提出来了,自然是要应战的。
于家顺挺了挺本就挺直的脊背,毫不畏惧,“想比试什么?”
于向念翻译,“比基础项目。”
“怎么比?”于家顺又问。
按照对方的要求,双方各出不同级别的三个军人,按最后一名军人完成项目的时间计算,哪方用时最短,哪方获胜。
这不是简单的比试,代表的军人的荣誉。
大家齐刷刷的朝训练场走去。
于向念挨着于家顺最近,她听见于家顺跟郝毅低声说:“不能丢脸,也要给对方脸面。”
郝毅了然,然后点了他自己、程景默、于向阳,他们三个上场比试。
于向念其实还是担心。
我们现在综合国力弱,百姓还在温饱线上挣扎,很多国家都持强凌弱。
程景默他们的伙食谈不上营养,就从体型上来看,他们的身体明显没对方的强壮。
而且有备而来,肯定是做好了必胜的打算。
思虑中,双方的比试哨声一响。
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场景,真实的发生在眼前。
两米多高的围墙,一跑一蹬就翻过去了;一根横在半空中,只有手臂粗的独木桥,刷刷刷的几步就跑过去了;矮的还没有人膝盖高的铁丝网,趴在地上,左右腿交替一蹬,又过去了
对方的三个人和程景默、于向阳的水平差不多,可郝毅明显落后了一大截。
因为是按最后一个人到达的时间计算的,于向念拳头都不自觉的握了起来。
只不过,在通过最后一个项目的时候,他猛地加速,和对方的最后一名,一同到达了终点。
郝毅快五十岁的人了,能有这体力和耐力,真是让人佩服!
于向念也很快明白他的用意。
让大家眼睛都看到,双方打了个平手;但双方的心里都明白,他前段是故意落后的。
人家能当领导是有原因的!
没给程景默和于向阳压力,自己一个人完成于家顺下的任务:不能丢脸,也要给对方脸面。
比试结束,大家脸上优雅的笑着,准备回去谈判了,谁知,对方又提出来第二局。
于家顺他们脸上还是那么笑着,可看对方的眼神冷了两分。
“怎么比?”于家顺问。
于向念:“射击,还是刚才的三个人,精度射击和障碍射击。”
于家顺冷哼一声。
对方的意图很明显,每个人都有弱项。
基础项目强的,射击不一定强。
而,对方的今天出战的人肯定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各方面都很强的人。
目的就是想要在比武场上战胜我们,在待会儿的谈判中占得主导地位。
可惜,他们算盘打错了!
我们的兵也是全能的!
于家顺跟郝毅说:“这脸面也不是非得留。”
郝毅领悟。
于向念他们站在很远处参观比赛,看不清具体的情况,只听见此起彼落的枪响声。
于家顺和对方的将领,两人手里各拿着一个望远镜,看着情况。
枪声落,于家顺放下望远镜,脸上波澜不惊的,伸出手说:“谦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