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墨知道她卖字画的事情,还会陪着她一起卖字画,有时候字画卖得好,佩瑜都会当场写字画画去卖。
就凭着卖字画,佩瑜在半年内就赚了许多银子。
与此同时,佩瑜写信回家,把她和萧子墨的情况说了一下,并且说了她要提亲的事情,请娘和爹在她放假前到府城来,到时候她们一起去萧家提亲。
刘宁收到信之后,就请刘夫子帮她读了信,然后又让刘夫子帮她回信,言说她们一定会准时到府城来。
时间一晃而过,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年尾寒冬腊月的时候,这时候书院也放假了。
佩瑜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就去住客栈了,她准备去萧家提亲之后再回家。
这几天,萧子墨生意上的事情很忙,就没有陪着佩瑜,娘爹也还没有过来府城。
佩瑜穿了一身利落的衣裳,准备去郊外抓大雁。
大雁是一种特别忠贞的鸟儿,雌雁和雄雁彼此依赖,一方逝去,另一方也不会独活。
这时候的人提亲的话,送上一对大雁,就表明了女方的诚意,如果这大雁是女子亲自抓的,那就更加有诚意了。
大雁不是到处都有的,佩瑜蹲守了三天时间,花费了许多精力,才抓了一对十分健康美丽的大雁。
佩瑜怕这大雁死了,还给大雁喂了灵泉水,务必保证这对大雁健康地活着。
聘礼除了大雁,佩瑜还准备了白银一千两,珠宝首饰一套,丝绸布匹十匹,糖果点心若干。
佩瑜在忙忙碌碌地准备聘礼的时候,却不知道萧子墨其实并不是在忙着做生意,而是也在为她们的婚姻而战斗。
这半年时间,萧子墨在和佩瑜的相处中,对佩瑜是愈发情根深种,他已经非她不可。
因此,他要排除万难和她在一起。
首先,在这半年的时间里,萧子墨把萧家的生意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萧家本来的产业,另一部分是他后来自己置办的产业。
其次,他要说服娘爹同意他和佩瑜的婚事,他怕佩瑜来提亲的时候,被他娘爹拒绝,因此他要提前打好预防针,先去说服娘爹。
萧家,萧母和萧父神情郁郁的,只因为她们无所事事,她们的儿子萧子墨不听话,还控制住了萧家的生意。
萧母:“这个不孝子,早知道我就不让他接触咱们萧家的生意了,免得被他夺去了。”
萧父:“唉,小时候的子墨是很听话的,哪里像现在这样生了反骨,连娘爹的话都不听了,她居然敢架空妻主,这像话吗?一个男儿家,就应该贤惠大度,等到了年纪就应该出嫁。你看子墨现在都要十六岁了,还对自己的婚事无动于衷。”
至于萧母的小侍,在萧家是没有地位的,自然是没有他们说话的份。
萧子墨从外面回到家,就听到了娘和爹喋喋不休地指责他。
萧子墨无奈地走到她们面前给她们请安。
萧母:“我不安,你什么时候能够把萧家的生意给回我?你这个白眼狼,我好心让你学做生意,你居然夺了我的权!”
萧父:“子墨啊,你要听你娘的话,你一个男子这么好强做什么呢?”
佩瑜:“娘,爹,我已经把萧家的产业一分为二了,一份是萧家本来的产业,一部分是我这些年置办的产业。”
萧母:“你什么意思?”
萧子墨:“我可以把萧家的产业还给你们,你们是自己再生一个女儿也好,是过继一个女儿来继承也好,都可以。”
萧母听了儿子的话的第一反应就是高兴,太好了,这臭小子终于肯把萧家的生意还给她了,说实话,一直被儿子比下去,她心里是很不是滋味儿的。
至于另外一些她儿子自己置办的产业,她并不指望,她这儿子一定是不会给她的。
萧母虽然高兴,但是她心里还是很疑惑的,她问道:“你怎么突然肯把萧家的产业还给我?”
萧子墨:“我是有条件的。”
萧母、萧父:果然,她们就说儿子怎么突然这样反常。
萧子墨:“我看上了一个书生,想嫁给她,你们到时候不得阻拦,也不许嫌弃聘礼太少!”
萧父:“什么?你居然自己和女子私相授受?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身为一个男子,怎么可以这样不检点?”
萧子墨:“要不然呢?嫁给你们看上的那些歪瓜裂枣吗?让我看看你们给我挑的是什么人家,年纪大的,长得丑的,有孩子的,没有一个是好女子!”
萧父:“她们虽然有那么一点缺点,但是她们有钱啊,都是富商家庭,你嫁给其中一个,咱们两家就联姻了,这不是两全其美吗?”
萧子墨:“我不和您狡辩,反正我就一句话,我看上那书生了,人家可是县试和府试的解元!”
萧母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就是你的交换条件吗?只要我允许你嫁给那个书生,那萧家的生意和产业你还回来给我?”
萧子墨:“我说话算话。”
萧母:“行,我答应了。”
萧子墨:“过几天她就会来提亲,你们不能为难她和她的娘爹。”
第499章 女尊世界64
萧母:“我真是白养你了,枉我在你小的时候这样疼爱你,你却是这样回报我的。”
萧子墨:“娘,您既然不想把萧家的家产给我,为什么要教我做生意呢?您从一开始就不应该给我机会,这让我见识到了和平常男子不一样的生活,也让我有了野心,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您却突然让我回到后院,做一个循规蹈矩的公子哥,恕我做不到,我也很抱歉伤害了您和爹的心。”
萧母:“但凡有女儿,哪怕是庶出的女儿,我也不会教你做生意,但问题是我只有你一个儿子,而你从小就显示出来了超强的做生意天赋,为了咱们家的事业能够扩大,我自然是要培养你为家里做贡献的。”
萧子墨:“然后达到了目的之后,就要过河拆桥,让和你们毫无血缘关系的人来继承我打拼出来的成果?”
萧母:“过继过来了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人,即使没有血缘关系。而你是儿子,即使是我亲生的,始终是要嫁出去的,到最后仍然是外人。所以,我把家产给我们家自己人而不给外人,有错吗?”
萧子墨:“原来如此!原来你们始终把我当成了外人,你们培养我做生意,只是想让我当一个扩大萧家生意的工具人而已。娘,谢谢您的坦白,让我死心了。您既然这样说,那我以后嫁出去了,就是外人了,您和爹以后就靠着将要过继过来的女儿养老吧,不过,您们也算养大了我,我在逢年过节的时候,会回来看您们的。”
萧子墨的心空得厉害,他之前一直把娘爹当成是这个世界最亲近的人,却不曾想,在娘爹的心里,他却是一个外人。
罢了罢了!
就这样吧,反正他都要出嫁了,就不纠结这么多了。
想到出嫁,萧子墨就想到了他的未来妻主刘佩瑜,想到她一直以来理解他支持他,他空荡荡的心突然就好像被注入了暖流,突然就温暖如春。
这边,萧子墨说服了他的母父答应这门婚事,并且不能为难他的未来妻主。
佩瑜那边,则是终于等来了风尘仆仆到来的娘爹。
刘宁和李满仓就算再累,那也是高兴的,因为她们的宝贝女儿就要成亲了。
佩瑜看到娘爹这样劳累,赶紧让他们洗漱之后,先好好地休息一天,等彻底休整好,后天再去萧家提亲。
到了提亲那天,刘宁和李满仓已经休息好了,三个人都精神满满的。
三人带着聘礼和佩瑜提前请来的媒公一起去了萧家。
萧家,萧子墨已经提前接到了佩瑜传递给他的消息,知道她和娘爹今天要来提亲,所以他和母父两人都等在家里没有出去。
提亲的过程出乎佩瑜意料的顺利,萧母萧父对佩瑜并没有刁难之类的,很是爽快地同意了佩瑜的提亲。
佩瑜送上了聘礼,她准备的聘礼对于农家人来说自然是无比丰厚的,刘宁李满仓看到这些聘礼的时候都心痛,不过,这是女儿自己赚的银子,而未来女婿家这样有钱,好像给太少聘礼不好,这才认了。
这聘礼对佩瑜一家人来说很多,对于萧家人来说就是一般偏少的,但是也算拿得出手,尤其是那对大雁真的是油光水滑的,看起来神俊非常。
在提亲过程中,两家就约好了过一段时间办婚礼,婚礼就在即将过年的一天,到时候萧子墨提前三天出发,到泽云县直接嫁到刘家村。
佩瑜和萧家母父也就关系一般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她礼仪周到,对她们态度尊敬,不管萧子墨对她们的态度如何,她都要做到这些,这是对萧子墨的尊重和看重。
完成提亲之后,佩瑜就要和母父回刘家村去了,她们回去之后还要做一些婚礼的准备工作,毕竟是要摆酒席的,还有各种事情要忙碌。
临别之前,佩瑜和萧子墨自然是依依不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