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姩牵他的手放置在脸颊,她在他的手心里细蹭。
她的眼神柔情似水,犹如一把钩子,深深吸引着他:“傅知浔,没有比今天更合适的日子,也没有比这件事更有意义的事了。”
莫名地,傅知浔有点丧失理智。
他紧紧地箍着她的后颈,眼神中渐渐浮现占有欲,黑眸中倒影着她的模样,一把火焰正在猩猩燃烧。
忽然,他弯身将她横抱而起,迈步走向卧室。
童姩附身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处,随着他的步伐,感受着走路带来的节奏,也静静地听着他若隐若现的脉搏,正在渐渐变得剧烈。
能感觉到此时抱着她的手臂强而有力,额头贴着他颈部露出来的肌肤,似乎也在变得滚烫起来。
傅知浔整个人,仿佛都在沸腾。
卧室昏暗的灯未灭,偌大的落地窗外,是延绵不息的烟火璨丽。
世界一闪一闪,无比好看。
童姩被轻轻放在床上,柔软的被子压在身下,像一团棉花托着她,整个人轻飘飘的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看向傅知浔时,也恍惚间觉得,这一刻犹如梦境。
他躺在身侧,手指轻柔拂开她脸颊上的长发,眸色随着烟花的闪烁忽明忽暗。
直到这一刻,他依旧在询问她的心意。
“确定吗?”
这是在这无比重要的最后一刻,男人对女人所体现出来的耐心与尊重。
童姩抬手勾住他的脖颈,撑起身体,猛地向上迎了上去。
柔唇堵住他所有的绅士风度,像一朵折成玫瑰的纸落入猩火,一瞬便引起了漫天火势。
傅知浔再也按压不住内心的野兽,翻身倾倒一切,发泄着这些时日被撩拨起来却无法释放的欲望,疯狂地唸吻着她的唇瓣,放肆般吸入她的滋味。
“姩姩……”
姩姩,姩姩,我的姩姩……
第38章 Chapter.38事后烟
《娇债》/今沅
Chapter.38
流纱蕾丝被撕破,礼服凌乱残缺,散落在地面。
暖光灯笼罩在床头,日式简约风的床头柜时尚感十足,整体温馨的感觉与温热的触感刚好相适,激发了体内荷尔蒙无限释放。
灯影晃动间,乳白色墙壁上,倒映出他直起身子的影子。
微躬着背,手握修长纤细的退,在昏黄的光亮下,轻柔地将之架在要上,寻找月洞推了进去。
东京的冬夜,泛着浅浅的蓝灰色,将温柔与浪漫深深隐藏。
雪雨细细落下,在落地窗玻璃上化作透明的液体,视线变得一阵清晰,一阵模糊。
街道热闹未减,因每一次的欢呼而激荡起的快乐,被游行队的音乐而掩盖,傅知浔只有附身凑耳去听,才能听见压抑的呼吸。
随着音乐的节奏,童姩慢慢仰起脸,神经因韵律而跳跃,眼底因激动的反应而变得湿润。
她忍不住深呼吸,然后整个人被推向一个高点,久久落不下来。
夜过半,游行结束,东京城歇了。
房间里的灯也熄了,霓虹灯的余光透过轻纱延伸进来,能勉强看清家具的轮廓。
刚静下来的两人,尚且还有些气不稳。
此时仍“坦诚”相对,倚靠在床头,傅知浔将童姩拥在怀中,下颌触碰到她略有汗湿的鬓发,柔声问道:“有没有碰到你的手臂?”
童姩还有些恍惚,愣愣地摇了摇头。
“还疼吗?”
“还有一点……”
傅知浔轻笑,挑逗道:“呆了?”
童姩这才回神,抿了抿唇,一道娇嗔含在嘴里没发出来。
傅知浔的胸膛还在起伏,心跳只比刚结束时平缓了一些,但依旧很快,跳动的声音强而有力,一声声撞击着她的耳膜。
她的脸还有些烫,身体也还在发热,此时又赤。裸着被他抱着,还挺不自在的。
童姩直起身子,从傅知浔怀中挣脱出来,看见散落在地上的礼裙,目光只好又在床上找了一圈。
傅知浔:“怎么了?”
童姩没着急回答,而是将傅知浔的白色衬衣拿来,套在身上。
长度正好达大腿根部,完美遮住了她想遮盖的所有地方。
“等我一下。”
她赤脚下床,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跑了出去。
片刻后回来,手里便多了盒香烟和银质打火机,重新爬上床后跪在傅知浔身旁,然后从烟盒里抽出一支,塞进了傅知浔嘴里。
“嗒”一声,打火机的火苗将香烟燃烧,燎燎香烟气息飘然而起。
童姩收回打火机,似笑非笑地说:“事后烟呦~”
傅知浔微微眯眼,手指夹着烟杆,浅浅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喷在她脸上。
一巴掌搂住她的腰部以下,不客气地哼了一声:“懂得还挺多。”
童姩翘了翘下巴,故作傲娇:“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
傅知浔轻哂:“了不起。”
童姩便嘿嘿笑了起来。
傅知浔宠溺地看着她,抽了口烟后,意有所指地问:“疼吗?”
“嗯?”童姩摸不着头脑:“刚刚不是回答你了,还有点疼。”
傅知浔弯了弯嘴角,说得更明确些:“不是指伤口。”
“啊?”童姩怔忪一瞬,隐约明白了些。
旋即,便听傅知浔嗓音哑然地说得更直白了:“我的意思是,进去的时候疼不疼?”
童姩眨了眨眼,忽而便脸红了起来。
又觉得自己有点没出息,毕竟在她看过的爱情小说里,此时说这些带点颜色的对话,犹如两人的小互动,就跟“事后烟”一般顺理成章,没什么可害羞的。
于是她低眸轻声,硬着头皮回答:“有……”
“有一点吧。”
害羞了?
傅知浔徐徐吐烟,鲜少见到童姩低眉咬唇的模样,倒是比平日里更要乖顺了些。
一时挑逗心起来,他将烟摁灭在烟灰缸中,缓缓开口:“那……”
顿了顿,眼尾含笑:“舒服吗?”
童姩抬头,从害羞到难堪仅需要一秒钟时间。
但当她看见傅知浔那副揶揄的神情后,便又从难堪变成恼羞成怒,下意识地一巴掌拍在傅知浔脸上,遮住他的视线,怒嗔道:“不许再问了!”
傅知浔愉悦地笑了起来,握着她的手腕,顺势将人带进怀里。
颗粒感十足的笑声从胸腔处低低传出,他翻身便将人又压住,从上而下望他。
“你应该告诉我你的感受。”
啊啊啊啊要疯了!!!
童姩有点抓狂,这种事能有什么感受啊?!
不、不就是……
爽吗???
这要她怎么从嘴里形容出来呢?
而且,这人一副看戏的样子,明显就是在恶作剧她呀!
“傅知浔。”她一脸无语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傅知浔挑眉:“嗯?”
“我发现……”童姩皮笑肉不笑地眯眼:“你还挺闷骚的。”
傅知浔:“……”
他再次挑了挑眉毛——
很好,看样子今晚大家都别睡了,否则这“闷骚”的帽子岂不是被白白扣上了?
只见他微微一笑,慢悠悠地吐出一句:“不如……我们试试看,第二次还会不会疼?”
-
夜幕褪去,日光初现。
东京城恢复一如既往的快节奏,街上人群依旧匆忙,犹如昨夜的狂欢与热闹不曾存在过。
童姩惺忪睁眼,晨光照射,她又下意识把眼闭上,懒懒散散地想要翻身。
然而,刚想动一动,身上的手臂却突然收紧,一个烫乎乎的胸膛便贴了过来,整个人被搂进怀里。
“别动……”
傅知浔的唇触碰着她的后脑勺,亲密又充满诱惑。
刚睡醒的男人声音低哑:“再睡会儿。”
一瞬间,昨夜的记忆铺天盖地袭来,冲走了童姩仅剩的那点困意。
她猛地睁眼,眨巴了两下,后知后觉地转头去看近在咫尺的男人。
闭眼浅睡的男人,少了平日的意气风发,多了些慵懒意味。
均匀的呼吸垂落在她侧脸上,热热的,似乎正在不断提醒她,此时两人赤。裸的肌肤相亲。
昨夜不止一次,倒是也没有那么羞涩了,只是依旧觉得难堪。
好在她心理素质不错,脸皮也够厚,才没有表现得咋咋呼呼,勉强维持着表面的淡定,小声开口:“傅知浔……”
“嗯?”他甚至没有睁开眼。
“我想上厕所。”
傅知浔默了一瞬,用淡淡的语气说道:“我抱你去?”
“……”童姩有些无语:“我手臂受伤,又不是脚受伤了……”
傅知浔微微勾唇,将环着她的手臂收了回来,算是默许让她去了。
童姩捂着被子坐起来,随手抓起最近的衣服套在身上,仍是傅知浔的白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