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没吭声,只是感觉耳根有些发烫,她坐在女孩子堆里,从刚才跟他对视上的时候,就隐约有种预感,直到现在这样的预感化为现实。
在人声鼎沸中,他公然昭告所有人对她的在意,她有些犹豫,也有些害羞。
周肆的视线从她身上挪开,悠悠地转移到刚才出声阻止的人脸上:“那你来受惩罚?”
被看到的立马变脸:“肆哥别看我啊!不是我说的!”
“我撤回!撤回还不行吗!”
“别别别,也不是我说的,别把大冒险转移到我身上!”
没了阻止的声音,周肆的眼神再次凝向夏眠,摊着的手一直没收回。
她刚想开口,身体忽地被女孩子的手抱住,岁穗揽着她的腰不让走,毫不客气。
“周肆,你耍什么赖啊?”
“这么香香软软的宝宝,就该跟我们待一起!”
“哼,我才不放人!”
“宝宝不准背叛我们!”岁穗覆在夏眠耳边,“不能让他得逞!”
见她霸道,周肆也不急,眯了眯眼,存心要跟她杠,一字一句。
“岁穗,有个词叫愿赌服输。”
“你是玩不起么?”
他故意激她,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可是当事人却上头了,瞬间放开夏眠,气哼哼地说:“我怎么会玩不起!”
“待会你别输得太难看!!”
于是刚刚还抱住夏眠不放的手松开,甚至还推了推她的背,立下flag:“宝宝,你先委屈下,待会我势必让他放你回来!”
岁穗有几分单纯的孩子气。
真实、简单,毫不遮掩心思。
夏眠噗哧一笑,乖乖点头,众目睽睽之下,走向主位,周肆的身旁。
他的意思原本是要她坐在自己腿上,但是夏眠不习惯这样公然亲密,直接坐在了他的身旁。
周肆自然是纵容着,手改为揽住她的细腰,姿态亲昵。
“分开这么久。”他覆在她耳畔亲密咬耳朵,“好想老婆。”
“...”
明明才一小会儿。
夏眠唇角扬着,小声给予他回应:“我也是。”
简单的热身过后,开始进入主场游戏《拔牙》,规则很简单,就是准备10个骰子,轮流猜投掷的点数,若猜对则由下一个人继续猜,若是猜不出来则要罚酒,上限为5次,之后可选择真心话或大冒险代替罚酒。
按顺序,先从梁峪那边开始,他们运气都还不错,基本上猜了几次都能过,唯一运气不好的人几乎猜近十次才对,闷十多口酒面不改色。
“兄弟,你点背啊。”
“不知道谁能打破你今晚的记录呢?”
梁峪笑嘻嘻地拍了拍这位倒霉蛋的肩,欠欠地表示同情。
接着就轮到岁穗这边的女生了,夏眠看得很认真,被游戏吸引,因为她们的顺序走完就该轮到她和周肆。
她垂眸专注的模样落在周肆眼底里,很是可爱,忍不住勾唇。
大概是刚才那个运气不好的人将霉运继承给了岁穗,她喝了五杯都猜不中,完美避开所有正确答案。
她干脆放下酒杯,嚷嚷着:“我选大冒险!”
梁峪点头:“大小姐,你这位置选得不好,挨着夏臣序,把这小子的坏运气都继承了。”
“来吧,咱们都熟识这么多年,也不为难你,跟你旁边的好闺闺玩个你说我猜,简单吧?”
岁穗毫不客气地横了他一眼,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没安多少好心。
“准了吧。”
一问一答,她先跟身旁的女孩子描述,让对方猜。
第一个词是开房。
她想了想,觉得这词也不过如此,还好梁峪没怎么骗他,于是立马跟闺闺开口:“你跟喜欢的人看完电影,之后会去酒店做什么?”
周围的人听了瞬间阴阳怪气地起哄起来,就连夏眠的表情都有所变化。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朴实无华。
女孩子盯着岁穗,会心一笑。
岁穗感觉这把稳了。
“座/爱。”
“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真不愧是好闺闺啊,毫无默契,脑子里装的什么凰色废料?”
岁穗还以为她们真的心有灵犀,这笨蛋闺蜜,她叫喊着:
“不是这个!委婉一点!”
“在场景里面!”
女孩子思考几秒。
“...多人运动?”
周围的人肚子都笑疼了。
最后岁穗提示好几次,她才知道是什么,恍然大悟。
紧接着马上交换身份,由岁穗来猜,闺蜜看向她:“咱们逛街的时候,看到一个长得丑的普信男,穗穗你会说什么?”
说什么?
不好看?
夏眠好奇得不行。
岁穗心想,这还不简单。
她同样露出会心一笑,红唇张合,吐出三个字。
“你老公。”
很快反应过来的女孩子笑骂了句:“滚。”
“哈哈哈哈哈不行,怎么这么有梗啊你们!”
“这国外游玩回来就是不一样哈,我真的笑飞了!!”
夏眠也忍不住地笑出声,发自心底的愉悦,见她笑,周肆也跟着扬唇。
他们此刻的氛围和谐而愉快,殊不知,一场危机正悄然来袭。
游戏还在继续,几个女孩子玩乐过后终于轮到夏眠,通过刚才观察,她最终猜了个点数5,因为刚才他们投掷到它的几率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