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嘟嘟饿了,所以才问我饱没饱。”周肆噙着笑意,叫来侍者点单,“想吃什么?你点。”
“我待会回家再吃,你不用管我。”
“不准,就在这里陪我吃。”
拗不过他,夏眠接过菜单,随意点几样菜,点完后,她按照周肆的口味给他也点了菜。
不一会儿,侍者便将菜品呈上来。
“你刚才怎么没吃?”
“光顾着和她讨经去了,哪里有时间吃,许总是真饿了,所以才提议来这里商谈。”
夏眠被他说得忍俊不禁,唇角忍不住抿起一点笑:“那你怎么不吃点,不饿吗?”
“哪有心思吃啊。”他挑了挑眉,问她,“你说,我最想和谁吃饭?”
对方短短几句话,彻底把夏眠弄得没有任何消极情绪了。
不愧是在商界纵横捭阖的男人,驾驭人心简直轻而易举。
聊完,两人便直接开始用餐。
“宝宝,多吃点。”
“你之前瘦了好多。”
哪怕在吃饭的过程,他也优先照顾她,时不时地给她夹菜,眼神里满是抑不住的亲昵。
夏眠忽地想起此前在横店重逢时,对方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多吃点宝宝,长点肉]
[抱起来的手感才舒服]
那时,她觉得周肆只喜欢她的身体,只想跟她做,从没想过这句话会有特殊的含义,可现在回忆,似乎并不是这样,那暧昧调情的话语之中,分明潜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心。
想到这里,夏眠也不是一味地索取,她也主动夹了他爱吃的菜:“你也是。”
“宝宝,多吃点。”
宝宝?
周肆被她这句话逗笑了,笑得连肩膀都在抖。
“你笑什么?”
夏眠盯着他明显被取悦得不行的神情,眨眨眼,不解又困惑。
有这么好笑吗?
笑够了,周肆强行抑住唇角,桃花眼重复凝向她时,见女孩子仍旧一副懵懵的表情,没忍住地再次笑出声。
“...”
“你也是我的宝宝啊。”
“我也很、很珍惜你的。”
她自顾自地解释,强行挽尊。
“嗯,我知道。”周肆仍旧在笑,“怎么办,开心死了?”
他虽然这样说,语气却像哄小孩似的。
“那你怎么还在笑我。”夏眠收回夹菜的手,却被他捏住,阻止。
周肆的俊脸凑近,就着她的筷子,一口吃掉夹住的冷熏三文鱼,吃完后意犹未尽地舔舔唇:“没笑你,只是觉得你可爱。”
“没想到我活了二十几年,也有做宝宝的一天。”他说完,唇角弧度又忍不住地上扬。
“哦。”夏眠语调平平地应。
说完,她别扭地又给他夹了菜:“快吃,等会菜都要凉了。”
和周肆共同吃了足足半个小时,夏眠总算觉得自己吃饱,对方还有些事务尚未处理完,需要回周氏,她便直接陪他一起,在办公室里等他结束。
车里。
夏眠依偎在周肆的身旁,十指被他紧扣着,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
昨晚的放纵,导致身体现在其实还有些酸软,困倦地打了两个哈欠,哪怕白日里睡到中午,还是感觉有些犯困。
“还不舒服么?”
“等会回办公室我给你揉揉,好不好。”
洞悉她状态,他低声又哄了一会儿。
以前也是这样,每次做得狠了,她感觉不适时,他便化身为体贴至微的好男人,对她无比关怀,暖心又温柔,仿佛此前在床上如狼似虎、猛得跟野狗似的根本就不是他。
体如贴,变如脸。
“嗯,酸。”夏眠有些恹恹的回应。
想到刚才的乌龙,她闷闷出声解释:“阿肆,我刚才其实还是有点介意的...”
“我怕你不喜欢我。”
“因为太在意、太喜欢你了,所以谁的醋我都忍不住吃。”
“傻嘟嘟。”他伸出另一只空出的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我吃过的醋还少了?”
她终归还是跟以前不一样的,愿意敞开心扉,将自己的真实想法全然道出来,而不是像以前那样,什么事都闷在心里自己承受。
周肆的嗓音放低:“老婆,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但是我舍不得我们家宝宝吃醋。”
“以后我去哪里都跟你报备,随便你查岗。”
他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彼此戴在无名指上的对戒璀璨而闪耀,天生一对。
“你要是还不放心,等会就让周氏公关部发通稿官宣我们的关系。”
“或者...”
“不行。”夏眠立即否认。
她这副遮掩的模样让周肆止住话语,桃花眼略带困惑和危险地盯着,等她解释。
“我还没准备好...”
夏眠不喜欢高调和张扬,要是他这样大张旗鼓地宣传,公司那边肯定会处理的,而且她也确实没有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就连自己的身世,都还没有完全适应。
“阿肆,你再等等我吧,行吗?”
周肆舌尖抵牙,溢出一副拿她没办法的神情,捏了捏她的手:“行。”
“反正你就会折磨我。”
“我被你钓的时间还少了么。”
“...”
“不是故意的嘛,我没有钓你。”
夏眠讨好地搂住他的手臂,哼唧了句:“腿好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