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不、不是呀,嗯呃。”
她嗓音几近颤抖,哆哆嗦嗦地娇声反抗,反倒显得欲迎还拒。
倒不是害怕,纯纯慡了,下意识收紧。
“唇再张开点。”被颊住,他低声提醒,“让我添忝。”
“还没亲够。”
明明不是第一次这样,可每次都无比地刺激,他向来花样很多,有时候仅仅是这样,就能让她缴械投降。
在情事上,他虽然猛得不像话,可向来只是为她服务,从来不让她这样做:
比如,去含它。
不一会儿,布料就变得濡湿一片。
亲够了,周肆才终于抬起头看她,像欣赏自己完成的杰作。
他指腹慢条斯理地擦去唇边的水渍,眯起眼,轻笑:“宝宝抖得好厉害。”
...
周身逐渐升温。
夏眠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令人迷醉的眩晕之中,连他的脸都快看不清。
贴身的小布料团成一团,在空气中狠狠一抛,落到床边,混合着长裙、披肩、白色贝雷帽,还有男人的衣服,横七竖八地散落在主卧里,浮想联翩的场景。
夏眠听到他说要准备近去了,乖乖,待会放松点。
她倏地一懵。
之前曾撑满的感觉记忆深刻,她往后缩了缩,吞了吞口水,有些口渴:“我渴了,我要喝水。”
“”
早不说,晚不说,她偏偏在这么关键的时候提要求。
周肆长吁了一口气,强行平复下来,手在她臀拍了拍,语调危险:“存心折磨我。”
听到他这样说,夏眠反倒有些委屈。
她被他宠出些小脾气也无可厚非,想到这个人老是拉着她做坏事,连自己的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瘪了瘪嘴,不怎么开心:“我就要喝!你去给我接!”
还挺横。
周肆忍不住溢出低笑,俯身惩罚性地咬了下她的唇,强行压抑住自己的渴求:“等着,小祖宗。”
可他能有什么办法,自己的老婆当然是自己疼。
他潦草地套上睡裤,只露出精壮的上半身,给她掖好被子,将卧室里的暖气调高,这才起身离开。
很快再次重新出现在卧室中。
“宝贝,水来了。”
周肆拎开躺着的夏眠脸颊旁,不知何时透过虚掩着的门缝溜进来的小雪糕,语调正经:“自己去玩,妈妈没空陪你。”
他笑:“她待会要跟我玩。”
小猫盯了他几秒,‘嗷呜’地叫了几声,像是不满的反抗。
周肆不以为意,将它拎着放到主卧门外,结果差点被咬,力道不住,就像是被牙齿轻轻剐蹭。
“长脾气了。”他低声笑着骂了句,毫不留情地锁好门。
“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转身回到床边,夏眠仍旧闭着眼,哼哼唧唧地说些什么。
周肆把她扶起来,轻声哄:“宝宝,现在不喝,待会可就不一定能喝得到了。”
“唔...”她困倦地睁眼,撒着娇,“你喂我嘛。”
周肆仰头闷了口,直接渡过去。
接完吻,水也很快喝完,刚才的动作幅度有些偏大,被子从她肩头滑落,春洸乍泄,光是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就撩得周肆心猿意马,很快来了赶觉。
“满足了么?”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
“那宝贝现在是不是该让我满足?”
“嗯...”
得到她回应,周肆慢条斯理地撕开塑料包装,他用牙齿咬开,整个动作暧昧又瑟气,充满强烈的性张力。
毕竟实践和目睹的刺激总归是不一样的,可纵使已经有足够的欲求,他也没有先想着自己,而是再度低头亲了亲她,给女孩子足够的情感体验。
周肆紧绷着,拖着强调,哑声提醒:“妹妹,待会哭了,不会停。”
...
夏眠不记得自己昏睡多久,只迷迷糊糊地赶觉自己的嘴唇、手心被握住、撑瞒,胀得不像话。
记忆里的她换了一个又一个知识,好像怎么睡都不安稳,男人性感隐忍的船息,反复在耳边回荡。
“宝贝,不许躲。”
“抱住我。”
夏眠抽抽噎噎地哭泣着,说不清楚是太过难受的欢愉还是欲迎还拒的扭捏:“阿肆...呜呜呜...”
“怎么了?”
“老婆,哭什么?”
他在她洱后,单手涅着她白皙的煺肉,故意很慢。
“你喜不喜欢我这样吻你?”
男人实在太坏,明知道她想,偏偏故意退远了。
“唔...想”意识被峪望所吞噬,她转过头,下意识地凑近他的脸索吻。
“想耀什么?说出来。”他故意偏头不跟她亲,存心钓着她。
“我...我想要阿肆...”夏眠委屈巴巴地哭诉着,像讨不到糖的小孩子,惹人怜爱,“阿肆多亲亲我...”
听到满意的回答,周肆奖励似的主动凑近亲她,跟她接吻。
喉结滚动间,很是杏感。
“乖宝宝。”
“真会撒娇。”
他痞坏地扶着她的腰,低声:“妹妹,跟哥哥偷晴,你老公现在不在吧?”
“嗯啊...”她黏糊糊地应一声,像小猫撒娇。
“呃”猝不及防的哼声,夏眠的表情有瞬间的迷离。
夜还长,要持续很久才能到结束,等到她清醒时,已经彻底是白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