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掰着自己的手指头算了算:“还好,三天。”
桑榆拧了下眉:“这个项目极限到这个地步吗?”
“其实还好,明天下午才和对方对接。不过老板想赶在今晚前搞定,好像是晚上要出去一趟吧。我们想着紧一紧到时候周末连休三天也不错,所以这几天都没下过楼。”
闻言,桑榆心下一紧。
赶在今晚,难道陈东隅是有打算跨省去接她?
“那你们进度赶完了?”
张涛点了点头:“差不多收尾了,在做最后的校对,老板在里面跟对方的项目负责人视频会议。”
沉思片刻,桑榆拿着手机走去了外面。
几分钟后,捧着煲仔饭旋风吸入的张涛手机一震,他点开屏幕,是桑榆给他发的消息。
【老板娘:我给你们在隔壁酒店订了几个房间,房间号发给你了,你们过去洗个澡休息一下吧。今晚别加班了,待会儿我跟他说。】
桑榆再次推门进来时,抬眼见到的便是张涛一副泪眼汪汪仿佛见到再生父母的表情。
“快去吧。”桑榆隔空比着口型。
“OK!”张涛以口型和手势进行回复。
很快,在他的带领下,只剩桑榆一个人待在这片空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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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东隅打开办公室门时,外面安安静静,只有一个在昏暗灯光下收拾着办公桌的身影,忙碌得像是一个田螺姑娘。
他定睛一看,这好像还是他家的田螺姑娘。
“你忙完了?”
直到田螺姑娘凑到眼前,陈东隅才敢相信眼前的人是桑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自下午走进办公室陈东隅就没出来过,这会儿嗓音是透着疲惫的喑哑。
桑榆弯了弯唇:“你前两天不是说想我吗,那我也想你呀,所以我就回来了。”
陈东隅身上的衬衣皱皱巴巴,领带也是松散地挂在脖子上,眼底下方的一抹青灰色更像是在无声宣告他熬了不少的夜。
桑榆伸出手,抱着陈东隅忍不住念叨:“下次你再这么熬夜,我可就不回来了。”
陈东隅低头,吻了吻桑榆的额头,“我错了。”
桑榆从陈东隅的怀里抬起头,眨了眨眼:“听说项目收尾了,所以我把他们都放走了,没关系吧。”
陈东隅“嗯”了一声。
“那我们也走吧。”
“去哪儿?”
陈东隅一脸疑惑地看着桑榆,只见她声音里带笑地拉着他往外走,“绑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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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桑榆牵着走到酒店房间门口时先是怔了怔,而后陈东隅换上一副戏谑的口吻。
“绑架我,来这里?”
桑榆无视陈东隅脸上意味深长的笑容,将手里的纸袋放进他怀里,把人推进了浴室。
“我给你带了换洗的衣服,你快去洗个澡。”
从浴室走出时,陈东隅没看见桑榆的身影,再仔细一瞧,只见大床左侧有一个隆起的身影,栗色的长发散在了枕头上。
走到床边,蹲下身子,看着睡着的桑榆,陈东隅忍不住凑上前亲了亲她的脸颊。
感受到动静的桑榆迷迷糊糊地睁开了一只眼,“你把桌上的东西吃了吗?”
闷闷的声音,带着点鼻音,像是在撒娇。
陈东隅用指腹轻轻临摹着桑榆的轮廓:“我不饿。”
桑榆皱眉:“不行,不准浪费。”
陈东隅笑了下,亲了亲她的眉心,哄道:“好,就吃。”
“那你吃完休息吧,给你留了位置,我撑不住了,不跟你说话了。”
拍了拍右侧的空位后,桑榆眼皮再度合上。
陈东隅确实不饿,拆开食盒后吃了没几口,关上房间的灯,翻身上床。
他伸过手,将已经熟睡的人轻轻拉进自己的怀里,听着对方浅浅的呼吸声,慢慢进入了睡梦中。
桑榆半夜时醒了一次,房间里只留了盏壁灯,朦胧昏暗,幽幽的光线落在身旁熟睡人的脸上显得额外柔和。
她轻手替陈东隅捏了下被角,把眼一闭,又睡了过去,等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陈东隅已经坐直身体,靠在床头摆弄着手机。
桑榆迷迷糊糊地揉了下眼睛,声音带着几分初醒时的慵懒:“几点了?”
“十一点。”
陈东隅放下手机,俯身亲吻下来。
吻从轻舔开始,到吮吸,再到啃咬,逐渐加重的力道里透露着他对她的思念,浓郁得令人喘不过气。
随着空气中暧昧气氛的加重,亲吻开始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
手从衣摆处伸入,在腰间停留片刻,正欲向上探寻柔软时,桑榆趁着最后一丝清醒的意识,撑着手推开了已经有些意乱情迷的陈东隅。
“你……你下午还要去见负责人的。”
已经泛红的眼眸一言不发地盯着桑榆片刻,陈东隅重新把人圈进怀里。
他深深地埋在她的颈窝里吸了口气,语气有些哀怨:“晚上补给我。”
话虽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依旧不老实。
当两人气息平稳穿戴整齐地走出房门时,已是二十分钟以后。
·
酒店前车马盈门,灯火辉煌。
一下车,桑榆抬眼就见到三个身穿西装的男子站在一起。
原以为陈东隅面对的甲方会是脑门光亮,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没想到对方仪表堂堂,年纪和他们也差不多大,远远看去,侧脸似乎还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