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刚才在上面玩手机。”云素有些不好意思。她平时窝床上的时间比较多，赶紧请人坐下，“赵太太，是有什么事情吗？”
“请柬我们收到了，这是个天大的好事。”赵太太打开盒子，取出两个布丁，“上次您说家里做的布丁好吃，这一次做了再给您送过来。您尝尝，合不合胃口。”
看着布丁，云素笑着点头，“谢谢。”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布丁怕是来者不善。
两只狐狸见面，就是看谁心思沉，看谁先露出尾巴。
“还好吧？”赵太太看霍太太吃的开心，笑意越发温柔，“我听说霍太太从前是在第一中学读书的？我也有认识的好友孩子在那边读书，好像还是同一届，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是同学？”
“从前？”云素故作疑惑。她咬住舀布丁的银勺，脸上从茫然到疑惑，“我从前是在那里读书吗？”
好像全然已经忘记从前的事情。
“对啊，您忘了？”赵太太深知这个反应不应该。你可以忘记读几班，但不能忘记读什么学校吧？
云素：“是，是吧。”一副她也不怎么确定的样子。
看来真的如芸儿所说，这个云素可能有双重人格。她也查过病历，比如第一重人格不知道第二重人格的存在。
就是完全一个不一样的人。
看起来，云素很符合这样的病症。如果真的是双重人格的话，那要怎么刺激到云素发疯呢？
用以前的事情吗？
“说来也是奇怪，从前霍先生和霍太太并不是很好啊。”赵太太像先试探试探，“从前两位总是吵架，跟仇敌一样。不过也有老话：欢喜冤家。霍先生和霍太太就真的像是欢喜冤家一样了。”
“是吗？”
云素一直在等对方出招，如今她已经知道得差不多。这狐狸尾巴，是藏不住了。
接着，云素一大口吃掉仅剩的布丁，突然发疯一般将手里的玻璃杯砸向地面，“什么狗屁，要不是那个赵芊玲，我至于这样吗？”
这一摔，可是把赵太太吓一跳。
把阿香都给引过来，“太太，你怎么了？”
云素突然变得迷茫起来，她眨一下眼睛就好像又变回那个温柔娇媚的人。刚才摔杯子暴躁的人，好像不是她。
“不知道啊。”云素拍拍脑袋，“好像是我不小心失手弄掉的，你找人来收拾一下吧。”
刚才发狂的时候，赵太太可是看得很清楚。好像突然变一个，刚才那个才符合之前见到云素的样子。
所以真的很可能是双重人格。
“是啊，不小心的。”赵太太还附和，“不过霍太太要小心，割伤手可不就不好了。”
“谢谢。”
云素看着手里的银勺子，最后没多想，伸手再去拿一个布丁，“刚才真的是我不小心摔的吗？”
她小心看着赵太太，问这话的时候心有疑虑。总觉得不像，另有隐情。
“当然是了，也是我不好。这个杯子没擦干净，让霍太太失手掉下去。”赵太太没有戳破，还帮忙圆回来。
听到这话，云素瞬间松口气。嘴里嘟嘟囔囔的：你不要再出来了，这样我会很麻烦。
声音有点小，赵太太只能听到什么不要再出来，很麻烦之类的话。难道这位霍太太真的有双重人格？
“霍太太。”赵太太站起身来，“那我先告辞了。”
“去吧。”
云素吃着布丁，目送背影离开。
“宿主，一切按照你说的做完了。我按照你说的引导赵芊芸往双重人格那方面走，他们一定会以为宿主你有精神病的。”
系统美滋滋：能帮上宿主，真的是太好了，它才不是电子废物。
云素吃着布丁夸赞，“系统很厉害嘛。”要是不闹一场大的，这只蚊子就会一直烦你。
出客厅的赵太太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拦住了霍家的一个佣人，“你好，我有事情问你，方便等一等吗？”
“什么事情？”阿香抿着嘴，故作严肃。
“我想知道霍太太喜欢什么样，我结婚礼物好安排。”赵太太可太明白有钱能使鬼推磨的道理，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黄金手镯，“麻烦你等等。”
钱这类的还好，但黄金这玩意儿不管放什么地方都有用。
果然，阿香看到黄金眼睛一亮。什么不耐烦统统都不见，“您问，您尽管问。”
第33章 霸总的作精小娇妻（三十三）
“太太的口味和从前有什么不一样？”一个人容貌可以变，但习惯不会变。
“从前太太说戒糖，一点甜食都不沾。可是三个月前她突然爱吃甜食，还喜欢喝可乐。人也变得温柔起来，就是那一次赵小姐来霍家，还差点把太太溺死。”
这件事大家都知道，还叫来医生。
“三个月前对吗？”
赵太太想到那些资料，说一个人长期在压抑的环境下生存，在遭受巨大的打击，就会产生第二人格来逃避。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说得通。
“我知道了，谢谢。”其他的赵太太没敢多问，怕打草惊蛇。
就回几句话，得了个金镯子。阿香当然开心。
她虽然一开始很奇怪，为什么太太要让她在这里等着。还说，有人会给她送东西，只要照她的话说就行。
真的有人给她送东西啊。
太太好厉害，阿香完全没想过是为什么。
赵太太魂不舍守的回去，总觉得事情不对劲。而且，就算知道又怎么样？她觉得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必要去戳破这件事。
“芸儿。”
赵太太回到家里，看到女儿已经回来。
“母亲，怎么样了！”赵芊芸很期待，只要确定那霍家不可能让一个有神经病的人当太太。
“她确实有点问题，但这不代表什么。”
“太好了，我就说她是个神经病，她配不上阿鸣的。”
看到女儿欣喜若狂的样子，赵太太却要她冷静下来，“你不要那么开心，这不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
“为什么？”
“现在的问题不是她有没有精神病。”赵太太拉过女儿先把对方按坐下，“现在说这些完全没有意义，你知不知道！”
“什么叫做没有意义？云素有精神病，她有双重人格这件事阿鸣不知道。”
赵芊芸指望这件事来逆风翻盘。
她受不了被云素打败，受不了被她看不上的一个女人抢走她的男人。
嫉妒得要发狂，她已经逐渐失去理智。
“那又怎么样？”
赵太太按住要发疯的女儿，“你知不知道，霍家换装修了。就在前两个月，是为了云素换的。
一个男人，愿意为另外一个女人改变他长久生活的环境。说句不好听的，从前你和霍绍鸣在一起，我也看得出来，他是喜欢你的。但现在不一样了，他爱上另外的人，一切都不一样了。”
“那又怎么样？这代表什么？”赵芊芸推开母亲，“母亲，这件事你就别管了。”
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输给云素。
现在的赵芊芸，哪里是要挽回霍绍鸣，她是不服气。她一定要和云素争个高低，无论如何她都不愿意输。
“你怎么就说不通呢？”
赵太太叹气，“你今天去找霍绍鸣，跟他说之后怎么样？还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人都是会变的。”
之前赵太太是知道霍绍鸣很爱她的女儿，所以会帮着她把人追回来。
但她作为一个女人，当然也看得出霍绍鸣现在和从前不一样。云素也和从前不一样，“芸儿，我们没有证据，你打印的一堆照片一点用都没有。说不好听，你这是污蔑。而且，我觉得这很可能是云素故意的，故意引我们那么做。”
“我不管！我不可能输给云素！我怎么可能输给那个下等人。”
“他不爱你了！”
“我戳破云素是神经病之后，阿鸣会回到我身边的！”赵芊芸推开母亲，“我不接受这样的结果。”
“芸儿，这很可能是云素的阴谋。说不定，是她故意引导，让我们都这样认为，你一定要冷静。”
赵太太试图拉住女儿，只是现在的赵芊芸已经听不下任何忠告。
一直躲在二楼偷看的赵芊玲听着两人说话，她心里突然舒服起来。
原来她姐姐也会被人气成这样啊？那就好了。
真开心。
云素闲来无事开始绣花，捻起针线斜靠在长椅上。她从前也爱绣花，因为小姐最爱她的手艺。
尤爱她绣的玉兰，总是夸她绣的栩栩如生。
“阿素，你绣的花真好看。尤其是玉兰，你总是能把它的风骨绣出来。所以阿素你也是这样的人。”
云素摸索着布料上的这朵玉兰花，她那时候就想对小姐说：其实我不是，因为小姐像是玉兰花一样美，所以我才绣的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