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要开始宫斗啦?!】
“不然呢,不斗的话半年后我就要死了。”
系统摩拳擦掌,【你要先对谁下手!我全力辅佐你!】
“屠龙。”
【啊?】
“不然你以为我当上皇后,慕容灏就能对司空家手下留情吗?”
帝王一怒,浮尸千里。
皇后再尊贵,也只是拘于后宫的女人而已。
司空大将军远在西北,哥哥又在中原,就算让人快马加鞭赶过去送信,千里之遥,也易生变故。
现在她本人就在皇宫,离龙巢这么近,还开什么团,且看鱿鱼刺客给大龙来个惩戒!
当晚,慕容灏来到翊坤宫,只见房门紧闭。
紫檀紧张地福身行礼,“参见皇上,娘娘她身体不适,已经睡下了。”
慕容灏心中有疑,敲了敲门,“瑶瑶,朕来看看你。”
里面没有回应。
慕容灏悄声推门而入,走到榻前一瞧,如珠似玉的人儿皱着眉头,似乎睡得很不安。
他放下心来,给她掖了掖被角,退出寝宫。
“你们是怎么伺候的,贵妃晌午时分不还神清气爽,怎的晚上就身子不适了!”
皇帝怒声斥责,丫鬟太监们跪了一地。
“回皇上的话,娘娘……”紫檀一脸忧愁。
“你且说,朕不罚你。”
“娘娘她是因皇上的疏远才心气郁结,太医来瞧过了,这是心病,只能慢慢休养着,等娘娘自己想开了才好。”
慕容灏面沉如水,片刻后轻声叹息。
“是朕亏欠了她,赵德才,把朕新得的那株珊瑚给贵妃送来,嘱咐内务府,多挑些贵妃喜爱的玩意,还有御膳房,做些清淡的吃食和药膳,好好给贵妃补养。”
“哦对,皇后病还没好,贵妃又累倒了,这几日嫔妃的请安就都免了吧。”
好一通嘱咐,在场宫人无不羡慕皇上对贵妃的关怀之情。
殊不知,床幔之内的游钰把这些话听的一清二楚。
【感觉这狗皇帝对司空云瑶还挺上心的……】
“你懂啥,这叫临终关怀。”
在慕容灏眼中,司空云瑶最多只有半年活头了。
对于这个年轻美艳,还颇讨他欢心的金丝雀,慕容灏心里还是有一丝怜惜的。
但也就一丝丝罢了。
不然上辈子也不会满门惨死,怨气冲天。
不过游钰可不一样。
她对慕容灏可没有半分怜惜。
美美睡了一大天,连紫檀叫她去给皇后请安都称病没去。
日上三竿时,皇上又派太医来了一次。
诊断结果不止是心气郁结,还脾胃不和,食滞而气淤。
说白话就是,没事瞎寻思和吃饱了撑的。
游钰谨遵医嘱,在侍女的陪同下,出去逛了一圈。
逛着逛着就水灵灵逛进了皇后的长春宫。
齐皇后正卧病在床,面色灰败如土,天天靠中药吊着也没效果,春琴愁的日日以泪洗面。
“春琴姑姑不好了!”
“什么事大呼小叫的,娘娘刚要睡下!”春琴快步出来训斥小宫女。
“奴婢该死,可是姑姑,贵妃娘娘来了!”
春琴顿时如临大敌。
她是齐皇后的陪嫁侍女,自从司空云瑶入宫后,向来与皇后娘娘不睦,现在过来能安什么好心?
春琴脚下生风,赶出去拦住翊坤宫一行人。
“参见贵妃娘娘,皇后娘娘抱恙已久,今日喝了药刚睡下,贵妃娘娘还是改日再来吧。”
游钰目不斜视,扒楞开挡道的春琴。
“我今天不是来跟你们娘娘找事儿的,有正经事跟她说,别挡道。”
“贵妃娘娘……”春琴差点被推摔,赶紧起身追上去阻拦,“贵妃娘娘……贵妃娘娘,使不得啊!”
游钰一步三台阶窜上去,给紫檀使了个眼色,“都在外面候着。”
紫檀伸手拦住春琴,游钰把门一关,插上门栓,丝毫不拖泥带水。
齐皇后颤巍巍地撑起身子,看着她大步流星走过来,“宸贵妃今日前来……有何贵干?”
“就你这破身子骨快别说话了。”游钰倒了碗水,把药加进去。
走到床边一把捏开皇后的嘴,强行把水咕咚咕咚灌了进去。
在这一瞬间,皇后把所有最糟糕的情况都想象了一遍。
司空云瑶不装了?直接给自己灌毒药?
不可能吧,她没那么蠢,下药何苦自己来?
她力气怎么这么大!我的下巴!
咳咳咳……也没有药味儿啊?
慢点慢点……要呛了咳咳……咕噜噜
算了,力气没她大,不反抗了……
难道她生皇上气,来我这撒气了?
水里面不会加泻药了吧?
咦?头好像不疼了?
第50章
我在宫斗文里嘎嘎乱杀 5
一碗水下肚,皇后撑着床边咳了半天。
将将缓过来,皇后十分注重礼仪地擦擦嘴,语气愠怒道,“司空云瑶,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能治好你的药。”
皇后神色微顿,旋即冷笑一声。
“本宫的身子本宫自己清楚,自从生了玦儿,多少年了……那么多太医诊过,已经无力回天。”
“哦,吃个橘子不。”
跟一个绝望的人浪费口舌没有意义,系统产品的药效很快,只需要坐等片刻,结论自有分晓。
游钰无所谓地干完了半个果盘,葡萄蜜瓜这些好吃的都吃没了,剩下些比较无聊的水果,挑挑拣拣递给皇后两瓣橘子。
皇后差点气笑了,这人好不要脸,跟她连吃带拿的。
她伸手接过橘子放进嘴里,还挺甜。
……
等会,不对。
她竟然有味觉了。
病了这么多年,齐雯贞早就尝不出味道,连酸苦的中药都能面不改色灌下去了。
可这瓣橘子,是甜的。
齐雯贞惊愕又茫然的看着游钰,甚至忘记了咀嚼,任由酸甜的橘子汁水流进喉咙。
“吃个橘子咋还磨磨唧唧的?”
“本宫的味觉……”
“你没发现你已经半天没咳嗽了吗?”
齐雯贞回神仔细感受,深呼吸几下,胸腔如同被春雨浸润过的大地,呼吸时破风箱般的声音竟全部消失了!
时隔多年,她终于再次感受到畅快呼吸的滋味。
“本宫的病好了?本宫的病好了?!!”
齐雯贞睁大眼睛,一把拉住游钰的手,“宸贵妃,这神药究竟从何得来,此等大恩,我无以为报,如有所需,妹妹尽管开口!”
游钰把手扯出来,“你放心,我救你自然有所图。这药世间绝无仅有,我费尽心机寻来,就是要你欠我个人情。”
皇后的称呼已经从“本宫”变成了“我”,还是有几分诚意的。
“是了,这天大的人情我认的心甘情愿,从前种种龃龉,还望妹妹大人大量。”
“以前的事就罢了,我也有错处。”游钰观察了眼四周。
皇后意会,有节奏地咳了三声,等了一会后,拉着她靠近床边,“妹妹现在有话可以直说。”
能在慕容灏眼皮子底下安插齐家的暗卫,皇后果然有两把刷子,要不是原著里早逝,哪轮得到贺兰如茵当皇后。
“你知不知道,你这些日子病重时,宫中关于继后的言论日渐喧嚣?”
“哼,她们早就巴不得我死了吧。”皇后转而疑惑地看向她,“按理说,若我不在了,妹妹可是后位的有力人选,为何偏要救我?”
“你心里不是明镜似的?我不就是皇帝用来制衡朝堂的棋子么,以我的家世,皇上怎么可能让我登上后位,助长外戚势力。”
皇后眼神诧异地一挑,这货竟然开窍了?
游钰读懂了她的眼神,没好气的说,“我想明白了还不行嘛!”
“那自然是极好的。”
“说正事,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后位,但我知道,皇上意属的是贺兰如茵。”
皇后瞬间攥紧拳头,“我就知道是她。”
“如今我也看清了慕容灏的真面目,我不过是个挡箭牌,等到没有利用价值了,就可以搞下来给贺兰如茵铺路。”游钰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些话,让皇后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惺惺相惜。
皇后眼神晦暗,“看来,如妃是留不得了。”
“光留不得如妃有什么用啊?”
皇后眼神逐渐锐利,“你是说……”
“相比于我母族,齐家势力虽略逊一筹,但以咱们皇上的性子,你以为会容得下?”
齐皇后祖父世袭兖国公,父亲为二品大员,兄长叔侄也在朝为官。当初皇帝娶她就是为九子夺嫡增加砝码,如今又怎会放任齐家壮大。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齐雯贞身为皇后,再清楚不过帝王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