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下饭时候看的《嬛嬛传》呢。
《嬛嬛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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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现在在哪?”
【皇上已经回养心殿了,正被贤贵妃闹着要说法,给大家一个交代呢】
“那就给她个说法。”
游钰推开门,根据记忆跑向养心殿。
她可没功夫根据剧情徐徐图之。
首先,她没有脑子。
其次,她是个挂逼。
与其唯唯诺诺,不如重拳出击。
一力降十会。
贵妃又怎样,男主又如何,杀不死她的只会让她更加变态。
不是在沉默中爆发,就是在沉默中消亡。
曾经的她是后者。
现在她选择前者。
人渣们,颤抖吧,来承受打工人的怒火!
曾经章鱼哥没有推翻的压迫,让她鱿鱼姐来完成!
养心殿,只有梁帝与贤贵妃在场,其他人都打发到了门外看守。
“皇上,且不说云起侄儿,连三皇子都被打伤,景月实在是太娇纵了!如今景月也是到了成婚的年纪,若放任下去,耽误了名声可怎么好?”
贤贵妃正在哭哭啼啼叫苦连天,游钰“哐当”一声推门而入。
上前抄起贤贵妃领子往外一丢。
“不要在这里哇哇叫,显着你了。”
关门,落栓。
暗处的影卫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这个画面,实在是太过抽象了。
不止他们,连皇帝也没反应过来。
只见游钰拍拍手,走近梁帝,非常有仪式感的福身执了个礼,然后走到梁帝耳边。
“臣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啊不是,说顺口了”
“咳咳,儿臣要告发安国公府谋逆,欺君罔上,罪不容诛。”
梁帝惊愕地看向她,“不可能!月儿你休要胡言乱语!”
“怎么不可能?他们也跟我这样趴你耳边说的吗?”
梁帝摇摇头,“事关重大,景月你不可信口雌黄。”
话虽这么说,但他心里却不可避免的动摇了三分。
因为在此之前,有老臣不止一次向他谏言,要他谨防安国公府的人。
安国公宁长风曾经是太子伴读,与他情如手足,几十年来忠心耿耿,他不想寒了他的心,所以从未真正在意。
但这话从他最疼爱的女儿口中说出,让他不得不重视。
毕竟乐安公主倾心宁世子一事,几乎人尽皆知。
如今却一反常态,直接置安国公府于死地。
梁景月身为中宫嫡女,不会不分轻重的拿这种事开玩笑。
游钰抬头直视着梁帝,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许是原身的感情仍残留在体内,游钰竟抑制不住地流下一滴泪。
“父皇……”
颤抖的声线顿时让梁帝手足无措,“月儿这是怎么了,可是受了委屈?是不是他宁云起欺负了你,别哭,爹爹给你撑腰!”
可以说梁帝不是个好皇帝,但对于梁景月而言,他是个顶好的父亲。
游钰感受到心中一阵一阵的钝痛,擦了下眼泪。
“父皇,相信此前已经有不少人向您提过安国公府的事……”
你品,你细品。
“儿臣今日,就是来禀明此事。三年之后,大梁皇室满门屠尽,宁云起登基,建立新朝大安。”
梁帝登时如五雷轰顶。
“此事说来或许荒唐,但请父亲相信,女儿接下来的话句句属实。”
“女儿午后小憩,梦见了母后。”
梁帝眼神一亮,伸出手握住游钰的手,“你梦见了你母亲?!”
游钰点点头,却在心里向先皇后道了个歉,贸然借用人家名头,事急从权,多多见谅吧。
“母后说,她的魂魄游离在地府,竟看到了判官簿上记载的未来之事,安国公府谋权篡位,梁家满门抄斩,所以她想尽办法才得以入我梦中,将此事告诉女儿。”
梁帝正色,挥手召出影卫严防死守。
游钰便从半年前上元夜宴时,宁云起对梁姝月一见钟情,到后来假意与梁景月两情相悦结为夫妻,再到谋权篡位杀光了梁家与齐家的人,梁景月报仇未遂屈辱而死。
包括宁云起结党营私的党羽,重大事件的发生节点等原著内容大致秃噜个遍。
“父皇您仔细想想,前年六月江南水患,去年七月冀州大旱,您批了二十万两白银,为何还有那么多流民涌入京郊?”
“还有刑部尚书李大人,都御史王大人都有与安国公府私密往来,证据到各位大人家中书房密室一搜便知。”
原著中为了凸显皇帝的昏庸,他们结党营私的证据都未曾谨慎处理,因为梁帝根本没想过怀疑安国公。
“还有贤贵妃,宫中秘辛的流出少不了她的推波助澜。”
“父皇不会真以为她像表面上那样温柔纯善吧。”
游钰赌气似的撇撇嘴,“她可心疼她的好侄儿呢,刚才还气势汹汹指着我鼻子,这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宁云起是太子呢。”
第4章
我在权谋文中四处抄家 4
太子。
这两个字直接戳中了梁帝的心窝。
梁帝与先皇后恩爱十年,夫妻伉俪情深,琴瑟和鸣,后宫祥和安宁,一生未有许多忧愁之事。
唯一遗憾,便是还没出生就要被梁帝立为太子的五皇子早夭,还因为难产血崩带走了先皇后。
此后八年,再未立后。
纵然这些年从未出现过夺嫡之事,几位皇子间关系融洽,众妃嫔看起来也不争不抢。
但万万没想到,第一个产生威胁的,竟然是没有子嗣的老好人贤贵妃。
游钰继续煽风点火,“而且父皇,当年母后身体康健,胎相平稳,为何会在生产时脱力?”
“这么多年来,女儿从来不信母后真的是难产而亡。”
这点倒是没说错,原主梁景月本身也不相信,一直都有暗中调查。
梁帝眉头紧皱,他何尝没想过,包括贤贵妃他都查过,可一样没查出什么。
“月儿你这时提起,可是怀疑贤贵妃?”
“是怀疑整个宁家。”
梁帝挺直的脊梁微微弯了下去,靠在椅子上叹了口气,显出几分颓色。
“月儿,你说爹爹该怎么办啊?”
游钰压下属于原身的心疼与悲痛,一把抓住梁帝的胳膊。
“怎么办?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父皇,您可是天子啊,您有什么可纠结的?”
“他们安国公府祸乱朝纲,来日定搅得我大梁不得安宁,女儿都能看清的道理,父皇您不明白吗?”
“女儿知道朝堂之事牵一发而动全身,但现在没时间给我们徐徐图之,为了家,为了国,父皇您必须打起精神来!”
梁帝沉吟片刻,疲倦的点了下头,“月儿你说得对,朕这就去派人探查,一旦发现,决不姑息。”
游钰:“儿臣这就将不臣贼子的名单说与父皇,一定要最快时间抓住把柄,以免打草惊蛇。”
“吾儿思虑甚全。”
梁帝唤来影卫首领,记下乱臣党羽名单,兵分三路立即行动。
其实直接将此事告知梁帝,确实有很大风险。
万一梁帝不信,或觉得自己的女儿中了邪,后面只会更麻烦。
但灭顶之灾这么大的事,如果他们还不上心,那说明他们蠢的该死,也没有挽救的必要。
游钰直接等死,到时候一投胎拉倒,钱不钱的也不重要,反正下辈子不一定是个啥呢。
不过现在看来,梁帝性子虽软,过于仁善,大是大非还是分得清的。
只要他信了,那任务就几乎完成了一半。
游钰不由得想起砖妃那句话:此招虽险,胜算却大。
她现在只需坐等男主被抄家了哈哈哈。
回宫睡了一下午,天都黑了才被婢女唤醒。
“公主,已经酉时了,该起来用膳了。刚刚郑太医来请过脉,说公主您忧思甚重,郁结于心,要好生将养,三餐饮食马虎不得。”
“哦,酉时了……”
酉时是几点?
【已经五点多了宿主】
“这么早?我打暑假工时候也才七点起?”
【宿主,有没有可能,现在是下午五点】
“啊,下午啊,啊好,那个我衣服呢,这玩意怎么穿……”
果然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变得很忙。
在婢女服侍下,简单的梳妆打扮了个日常的造型,没那么多繁重的首饰,穿了件宽松轻便的芙蓉锦绣云裳,看着一桌子的珍馐美味,游钰没出息的在嘴角流下了泪水。
坐下开始大快朵颐,系统不禁吐槽【宿主你OOC了喂,这么吃饭有点不太优雅,人家贴身侍女都看着呢】
游钰抬头眨眨眼,直接挥退了婢女。
“这下没人看到啦~”
【您可真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