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空间内,张洛嘉看着手中‘黑耀’的变化啧啧称奇。
越到后面‘黑耀’的变化越大,整体变成蓝色,只有最外面的表层是深蓝色,张洛嘉没忍住轻轻一晃动,里面还有哗啦啦的声音。
“等里面有了生灵,你万不可这么晃动了。”金木突然出现在身边,张洛嘉吓了一跳。
金木解释道:“如果你想让你小世界的生灵经受一次超级海啸,那当我没说。”
张洛嘉莞尔。
金木道:“你的成长速度很快,我能感觉到你的精神越来越强大,相信不假时日,你就能直接联系上太初了。”
张洛嘉闻言有些兴奋,太初啊,那可是整个宇宙空间里最强大的存在。
“我会继续努力的。”张洛嘉笑着说道,金木刚想接话,手腕上一个黑色的通讯器亮了一下微微震动。
金木眉头一簇,“先不和你聊了,我这里有点事情。”
金木走的很快,张洛嘉有些百无聊赖,索性去看了看原主慕青衣回去后的画面。
张子杰父母的老房子。
墙壁上贴着大红的喜字,还粘了几个红色气球,像是有人在办喜事。
张一菲面容木讷的盘腿坐在床上,身穿一身廉价婚纱,没有半分喜色。
“新郎官来了新郎官来了。”
外面一阵吵闹,很快声音由远及近,一个四十多岁的寸头男人被簇拥进来,新郎官打扮,带着胸花,身材肥胖满脸横肉,西服勉强能包住那硕大的肚子。
一系列流程下来,新郎成功把新娘迎上婚车。
到了车上,新郎的脸色拉了下来:“艹你**,么了个臭*的你拉着脸给谁看,我花了钱给你回来是让你给脸色看的吗?”
新郎越说越气,高高扬起手,张一菲一个瑟缩,男人到底没有打下来。
“一会还得举行婚礼,我警告你一会给老子笑的喜庆点,否则我回家干死你,那什么你不是还会钢琴吗?我租了一架你露一手,好好给老子长长脸,他么的,要不是看你年轻又多才多艺,我失心疯了才会花六十万娶你这么个破烂货。”
张一菲强忍泪水不敢哭,僵硬的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假笑,满面讨好。
妈妈,要是妈妈在就好了。
她再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大呼小叫了,好好学琴,好好跳舞,好好上学,听话再也不早恋了。
张一菲现在甚至感激她妈妈,让自己学了钢琴和跳舞能卖出一个好价钱,虽然男人比他大这么多,但最起码不会过穷日子。
可是现在她妈妈不要她了,房子也卖了,工作也调动了,她根本找不到她妈妈。
张一菲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指,她还能再摸到钢琴吗?
自从那事后她就再也没有上过学,奶奶说给爸爸治病的钱都不够,后来再有了小弟弟,她就更没有人权了。
干不完的家务,打工上班,然后听奶奶的话被嫁给一个三婚比她大小二十岁的胖猪。
无数次梦到之前像是小公主一样的奢靡生活,每次醒来的时候,张一菲都泪流满面,要是妈妈还在,她没有不听话,爸爸没有出轨,她是不是还能和以前一样幸福快乐?
当初怎么就迷了心窍呢,妈妈...我后悔了...
耳边那个男人还在气哼哼的骂道:“我都打听过了,才十五六岁你就流过产,我越想越亏,你还不知道被玩了多少手呢,真他吗亏了...”
婚车司机一脸便秘色:.....
活久见。
画面一转,还是张子杰父母的老房。
张母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詹沫沫邪笑着看着她。
“快..药...给我...”
詹沫沫手拢在耳边,神色夸张:“什么?妈你再大声点?我听不清。”
张子杰在轮椅上急切的发出“荷荷”的声音,轮椅后面张父的遗像是那么显眼。
詹沫沫真的忍不住心中的快意:“老不死的,你也有今天啊?你当我没有发现你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吗?你想哄骗我留下来,焉不知咱俩谁才是螳螂谁才是黄雀呢,哈哈哈哈,想想就好解气啊。”
张母不可置信:“你...你说...什么?”
詹沫沫像是一雪前耻,也没有任何顾忌:“要不是我无家可归,还得让你们帮我还钱,我会这么小心翼翼的过这几年吗?现在好了,那个老家伙死了,你也快了,以后这个家里的所有还有张一菲的彩礼钱都是我和我儿子的了。
哈哈哈哈,看你这么挣扎我真是好痛快啊,不过你也算是死得轻松了,不会被折磨太久,那个糟老头子,我可是长期给他下了药,看他生生被病痛折磨死的呢,呵呵呵呵,也不枉费我学了这么多年的医药学。”
张母眼前发黑:“我..我们..家...对你也..不错...你...”
詹沫沫面容一狠,呸的一下吐在她脸上:“什么对我不错,要不是张子杰,我能是现在这样吗?我早就大学毕业,没准还能考博考研,以后前途光明还能找个如意郎君,现在呢?我什么都没了,所以说你们就都该死,这个房子就是我应得的,你们老张家欠我的!”
张母老态龙钟的脸上居然挂着一抹笑意,颤巍巍咽下最后一口气
詹沫沫不解,耳边张子杰愤怒的嗷嗷大哭,笨重的身子摔落在地上,詹沫沫嫌弃的看了一眼,稳定下情绪打了急救电话。
很快敲门声响起,詹沫沫瞬间弹跳起身,使劲抹了一把脸做出一脸哀伤惊吓的表情,走过去开门,却被身穿警察制服的几个人冲进来反手把她铐上。
第259章 做人不能太心软 1
詹沫沫懵逼了,张一菲跟在警察身后进来:“小妈,你没想到吧?奶奶不放心瘫痪的爷爷和生病的爸爸,早就在家里安了好几个摄像头,这摄像头还是我亲自找人盯着安上的呢。”
詹沫沫终于明白那个老太婆为什么临死还带着笑,她是故意引自己多说的!
果然,老而不死是为贼!她这下是真的完了!
“詹沫沫,你涉嫌故意杀人见死不救,现**分局正式对你下发逮捕令,请你接受配合。”
警察嘴上客气,手下力道丝毫不减。
詹沫沫面容死灰,临被铐走之际才惊慌失措,一脸慌张哀求:“一菲,一菲这么多年我对你不错吧,小志还在幼儿园,你是他亲姐姐,你不能不管他啊,我求求你!”
张一菲和气一笑,露出漏风的牙齿:“那是当然了,就凭小妈你给我找了这么一个好婆家好老公,我也得对弟弟好一点呢...再说我已经没有了生育能力,以后我会把弟弟当我亲生的看待,你放心的去吧...”
詹沫沫看到她残缺的牙齿和不经意间漏出的青紫伤痕,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警察有些不耐烦,拉着詹沫沫出去,詹沫沫死死扒住门框:“一菲,不是我,是你奶奶给你看的人家,真不是我...求求你了...我只是提了一嘴,一菲...一菲...你想想伟博...”
救护车呼啸而来,张一菲站在房子正中间,看着奶奶和爸爸都被救护车拉走,露出一个讥讽的微笑。
张洛嘉看完直呼好家伙,恶人自有恶人磨。
张子杰下毒杀了原主,现在他的真爱杀了他的爹妈。
张子杰不顾亲情心思毒辣,张一菲有学有样,如果她第一时间报警,张母应该也有的救。
张洛嘉甚至觉得,就连张父被长期下毒这件事,张一菲也是知道的。
张洛嘉摇头一笑,这些人本就和她没有什么交集,过去了,她也懒得管了。
“进入下一个任务吧,小玉儿。”
...
一处幽异的山洞内,半人高的圣台上躺着一个血肉模糊的身影。
张洛嘉还没有睁眼,就感觉浑身痛到不行,手指微曲,还能感觉手上粘有黏腻的触感,满鼻子的血腥味。
艹了,这又是捅了哪个马蜂窝了??!!!
张洛嘉努力侧身,身上发出一阵银铃清脆的响声。
啥玩意?铃铛?禁脔还是SM??她脑子里飞快联想了一堆不该联想的东西。
放出精神力去扫了一圈周围,没有发现人,张洛嘉闭上眼睛一边运转内功心经调理身体,一边接受原主记忆。
原主紫嬛,苗疆当代蛊王身边的双生子之一,双生妹妹叫紫妡。
苗疆十万大山中,各个苗村错落林立,蛊王是说一不二至高无上的存在,而原主与她妹妹,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双生圣女。
传说阴时阴日出生的双生女子,是养蛊最纯粹的法器,天生受到蛊虫喜欢,数百年才能遇到一双,但凡有苗疆人家产下双生子,必将其送到十万大山里蛊王的身边追随修炼。
许是天意,原主与妹妹从头到脚相似的可怕,音容笑貌无一不同,若是她俩站在一起垂手默立,认识她们亲爹娘来了也分不出来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
唯有靠性格来区分两人,冰冷不苟言笑的是姐姐,活泼古灵精怪的是妹妹。
两人从出生起就被蛊王提前派来的人接进万蛊殿,由一个毁了容面容可怖的怪婆婆亲手抚养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