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简的反应,踩着高跟鞋快步离去。
简放下手中材料,慵懒靠在椅背上松了松领口,看着那道身影脚下的高跟鞋。
“嗤——”简手指抵住心脏位置,突兀一笑,“后会有期——吗?不穿高跟鞋的欣怡?或者是......”
走远了的杜欣怡忽的打了个冷颤,回首望向屹立数百年的古堡。
她曾经蜗居在自己身体里看着那个‘杜欣怡’来回出入过这里很多次,都像是逛自家后花园一样,怎么现在看来,这里更像是一个盘踞的猛兽一般渗人呢。
拢紧了身上的风衣,杜欣怡目光坚定。
好久不见,她迫不及待的见到那些熟悉的面孔了。
第219章 假千金番外 2
画面一转。
百十平装修奢华的会议室内众人正吵的热闹,杜辉东面色铁青的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反了,都反了!这些老家伙们都忘了是谁带领他们赚的钱了!都是一群忘本的白眼狼!
杜欣怡就是这个时候登场的。
吵闹的众人纷纷停住,一时之间只听到杜欣怡脚下高跟鞋的清脆声。
杜欣怡扫视一下在座各位,轻轻一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各位,许久不见。”
杜家被爆出唯一继承人是个傻子以后,杜家的公司就开始动荡。不少股东纷纷抛售股权,那个‘杜欣怡’趁机暗戳戳的收购了不少,如今就连杜辉东都不知道,早就有人比他的股份要多。
今天就是她扬眉吐气的时候。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温声说道:“各位董事好,我是杜欣怡杜总的代理人,接下来我将宣布,杜氏集团总持股****,杜欣怡小姐持股39%,杜辉东先生持股21%,刘超群先生持股7%,谢阳先生持股6.7%,杜则天先生持股5%......杜洛洛小姐持股1%,按照董事会决议,持股最高的杜欣怡小姐将接任杜氏集团董事长一职......”
后面这人再说的什么,杜辉东一律听不见,心跳愈来愈快,手也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
为什么,这明明是自己打下来的江山......
杜辉东把目光看向杜欣怡,她也正看过来,两人对视杜欣怡非但没有移开目光,还勾起嘴角冲他蔑然一笑。
想起杜则天精神失常后经常惊惧大叫:“妹妹,妹妹——”
“你你你...我没有...”亏待你这三个字终究还是没说出口,杜辉东身子重重砸向地面。
“杜董,杜董,这像是中风了!快来人啊,快叫救护车——”
众人或真或假的惊慌失措,杜欣怡不轻不重咳嗽一声,随意抽出一个椅子坐下道:“先把杜总送去就医,接下来我们召开最新董事会,关于集团未来第一步商业变动,就是着手收购陆氏集团的产业......”
画面又是一转,一个七八十平米的小屋。
裴父和王桂芝头发斑白坐在电视跟前,主持人甜美的声音介绍:“*月**日,魔都第32届慈善晚会,由信义集团董事长杜欣怡女士拔得头筹,共捐献*****万元现金资助**山村贫困儿童。”
“老裴,快看,快看,那是咱闺女!”王桂芝激动道。
“什么咱闺女,咱闺女早死了!”裴父也看见了播报,但兀自嘴硬道。
王桂芝激动大喊。“电视上那个是咱们有血缘的亲闺女,死的那个才不是咱闺女,咱们找上门去,她要是不养我们,我们就去告她——”
裴父有些犹豫。
自从那件事后,裴家就开始走了下坡路,像是衰神附体,两人工作先后出了事被人抓到把柄,然后辞退,再后来裴父开车出门不小心撞上了个老头,被讹了百十万。
本来还有着养女的救济,谁知道养女也跳海自杀了,现在连个尸体都找不到,只能把以前的房子卖掉,租了一个更小的房子住。
“可是还有条子....”裴父嘟囔着。
像是接他的话,电视机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杜欣怡的专访:“我也是一个没有亲人缘的,养父母不理解我,就连我的亲生父母都因为种种原因把我赶出家门,还给我立下断亲书说好以后不再往来,不过没关系,我现在能走到这一步,凭借的都是知识的力量,我做慈善的意义就是,希望广大学子一心向学,为祖国做出更大的贡献......”
王桂芝愣了,裴父也愣了。
王桂芝歇斯底里:“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要去找她,我要曝光,我要找电视台——”
‘啪’的一声。
王桂芝不敢置信:“你打我,这么多年了你打我?我和你拼了!”
“够了!”裴父难得的聪明了一回:“你看看现在杜家人的下场,还不够害怕的吗?!你想想你我被辞退的事,再想想那个碰瓷的!你还敢再去闹吗?!”
王桂芝愣住不动,片刻后颓然跌坐在沙发上。
“早知道....嗨!”
张洛嘉看完乐不可支,“这裴家两口子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只是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卖后悔药的。”
小玉点头应是。
与人为善、于己为善,与人有路、于己有退。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莫欺少年穷。
第220章 天下第一厨 10
要不说不能小看任何一个人,年二虎这些年也不是白交朋友的,从说卖房子到房子卖出去,就不到三天的功夫。
更值得一说的是,价格也不便宜。
这会丁满贵和买家去县衙门改契,张洛嘉一人站在院中做善后工作。
“丁玉芙!”穆念念急急跑来,这才月余功夫,怎么丁家就要搬家了!
她在味香居漏了一手找了个落脚之地,后来又机缘巧合遇见了陈长青,想着时间还长,色字上头昏了脑子,居然把宝贝这么重要的事忘在脑后,现在才得到消息。
“又是你,你来干什么?”张洛嘉一把抓住她,把她推到门外。
“你们是不是要搬家?为什么要搬家,搬去哪?你知道了什么?”穆念念一眨不眨盯着张洛嘉,企图在她脸上看出来什么。
“你有病吧,我又不认识你,我搬不搬家和你有什么关系?”张洛嘉有意捉弄她,故意露出猜忌防备的表情:“你三番五次来我们家干什么,我听说你也是个厨娘,难不成上我们家来偷师?”
紧接着哼笑一声:“反正我们马上就要上京了,你偷也偷不到。”
穆念念又仔细观察她的脸色,见她确实不像认识自己的,把心中疑虑打消。
不是重生就好,不过就算是重生,丁玉芙现在应该也不知道食谱的秘密。
穆念念紧紧扒住门框,缓缓脸色,换上一副自来熟为你好的表情道:“不瞒你说,芙儿妹妹,我们上辈子应该就缘分颇深,我与你一见如故,不如我们认作异性姐妹,我也有一技之长,到时候无偿给你家做饭做菜,保证生意更加红火,你别不信,我手艺好得很,要不我给你露两手。”
“可别,我娘没得早,我爹就我一个女儿就够了,我们爷俩有手有脚,用不着你锦上添花。”张洛嘉毫不犹豫拒绝,手指指向门外,“现在赶紧离开,我见了你就浑身难受的很,我看咱们不是上辈子有缘,而是上辈子有仇。”
穆念念脸上一僵,顺风顺水这么多年,她都已经许久没有被人这边瞧不上了,可眼下在难堪也得忍着。
“哎哟...我内急,”穆念念紧紧捂着肚子哀求道:“芙儿妹妹你行行好,我借用下你家茅厕,我真没有什么传染病,真是片刻也忍不得了,你不也不忍心见我真的拉尿在你家院子里吧。”
“你敢拉我就敢开门招呼人来看!”张洛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真是没羞没臊,以前年二哥说你不正经我还不信,这下看来你还真不是什么正常人家的闺女,赶紧走,不走我拿大棒打你了!”
穆念念脸上青红交加,正好丁满贵几人回来,见到她一愣:“怎么又是你?”
张洛嘉不着痕迹往穆念念身上塞了张符箓,嘴上嘲笑道:“她每次来我们这里就借机上茅厕,要不是...我还真怀疑她上辈子苍蝇托生的,就好这一口呢。”
说者有意听者更有意,丁满贵瞬间就把祖宗托梦说有人盗宝的事和她联系上了,是啊,无缘无故的,这个疯婆娘总来自家借什么茅厕?
丁满贵身躯一震,恶狠狠的看向穆念念。
穆念念暗道不好,坏了,这下子丁满贵起了防备心了,食谱更难拿到了!
“芙儿,你欺人太甚,你你.....”
“是谁来这里闹事?”年二虎黑着脸一声暴喝:“又是你,真是欺负丁叔爷俩好脾气,是打量我不会动手打女人还是怎么的?”
穆念念尖叫一声,赶紧逃窜出去。
完了完了,这下没了宝贝,自己还能像上辈子那样似的,笼住陈长青的胃吗?还能讨好皇城的那些权贵吗?
穆念念跌跌撞撞跑着,心中思绪百转千回。
夜高峰黑杀人夜,一道黑影快速奔向味香居。
避过打更巡夜人,驻足打量片刻,张洛嘉右手一翻,一张黄色符箓无火自燃,烟雾袅袅往一个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