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的有钱人都是这个亚子吗?
就在王俊感慨的同时,陈颂的手机又响了一下,这下声音和不停发出的短信提示音不同——是微信。
他抬头,朝着王俊打了个手势,王俊立即识趣地闭上了嘴。
对于别人而言,使用微信或许是很方便的事,但对于陈颂来说,打字沟通效率实在太过低下,远没有直接打电话来得快。
点开头像,竟然是席明阮发来的。
陈颂朝上翻了翻,却发现已经到了底,他们的上一条聊天信息还停留在半年前他去巴黎出差,询问席明阮有没有时间出来见一面。
当然了,席明阮没有回复。
可今天她不止主动敲了他,甚至发过来一个一分钟的小视频。
陈颂心念一动,不免被勾起几分好奇,拇指轻移,点开了视频。
视频最开始有些吵嚷,很多人说话显得有些杂乱无章。大概过了五秒钟,席明阮才施施然出现在视频里——
她穿着Dior的新款高定,身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名牌包包。从脖子到手腕再到脚,陈颂大概数了一下,足足有20个。
估计是身上挂满了包行动有些不便,她转圈圈的速度很慢,甚至在转到一半的时候,手臂上还掉下来一个,一旁的柜姐赶紧弯腰捡起来拿在手上。
看她艰难地转完圈圈,陈颂便看见她弯下腰,紧接着手机上突然出现一张放大的小脸,仿佛要钻出屏幕穿过来,伴随着的是席明阮娇柔造作的声音:“老公~你看这些包是不是很好看,人家都想要~”
陈颂看着她五彩斑斓宛如一根树叉的造型,眼中流露出几分笑意。
他按下语音键,憋着笑说出的话却一本正经,仿佛十分不满她的行为:“铺张浪费,成何体统。”
说完他又抬头,朝着一旁的王俊淡声吩咐了句:“去将夫人下午看上的那个系列全部订一套送到雍容府。”
王俊:“……是。”
有钱人真会玩。
远在商场的席明阮,正坐在沙发上吃甜品。
hermes的贵宾服务向来做得不错,就连赠送的甜点都是由意大利著名的米其林厨师所做,每日份额有限。席明阮手中这份熔岩蛋糕,便是额外做的。
她一只手拿着勺子,一只手点开陈颂的语音。
对面的汤莹莹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说了什么?说了什么?我真的是迫不及待想知道陈总的反应。”
席明阮直接点了外放,顿时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扩散开来,响在安静的休息厅内。
听完语音,众人都有些沉默。等候在一旁的柜姐紧张的搓了搓手,生怕席明阮真得不要了。要知道这位黑金大顾客今天可是挑了二十多个包,业绩抵得上一年的了。
“陈太太,您看今天的包都是春夏新款——”
“都给我包了。”
柜姐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席明阮从沙发上站起来,一副激动得不得了的神情,“全部包起来送去雍容府。”
想到刚刚陈颂那满是不满的语气,她美滋滋地看着茶几上一字排开的二十来个包,顿时觉得这钱花得太值了!
她伸出手又隔空指了指玻璃柜里的几个包,眼都不眨:“这个,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那个那个,全部都给我包起来!”
这语气,颇有一股挥斥方遒的味道。
柜姐足足愣了三秒钟,随即很快反应过来,拼命压抑住心中的激动,脸上笑开了花,连连点头:“好的,好的。我马上安排,今天下午准时送到您府上。”
席明阮满意地点头,在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找到熟悉的头像,一连发了三条消息过去:
【啊啊啊大师你真得神了!】
【大师我辣个面瘫的老公终于有其他的情绪了!!我感觉可以保住我另外一个肾了呜呜呜!!!】
【大师我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施棠看了眼她激动的神情,发出来自灵魂的质问:“那位大师,真得这么可靠?”
席明阮抱着手机点头:“真的,比珍珠还真。离婚大业即将攻克。”
汤莹莹:“你赶紧推给我,我让他去查查高诚有没有什么情人什么的。”
正巧此时手机响了一下,席明阮拿起手机一看,那边有了回复:
【大师:趁热打铁。】
回答了她刚才的问题。
席明阮恍然大悟,紧接着又问了一句:
【大师,我闺蜜想请你帮她调查一下她未婚夫的情史,我把你名片推给她,你同意一下。你放心,我闺蜜比我还好说话,价格随便出。】
那边没了回复。
席明阮等了一会儿,这条消息就像石沉大海一样,她只能收起手机,挽起施棠和汤莹莹的胳膊,道:“走!陪我去买套不一样的睡衣!今晚不让陈颂认输我就不姓席!”
—
夜凉如水,天空中仅剩几颗星子散发着微弱的光。遥看长安夜色,当真是火树银花美不胜收。纯黑的劳斯莱斯抵达雍容府楼下时,已接近十点。
王俊替陈颂拉开车门,陈颂弯腰走了出来。他在车前站定,看着这前后点亮的万家灯火,微微仰头,朝着头顶看去。
离得太远,33楼的窗户只隐约透露出一点亮光,驱散了陈颂因彻夜办公的最后一丝疲惫。
身后的车很快开走,陈颂又站了一会儿,才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走出电梯踏进玄关的一瞬间,他敏锐察觉到,今晚有些不同寻常。至于哪里不同寻常,他有些琢磨不透。
看玄关处的鞋柜里,赫然摆着一双银色高跟鞋。陈颂认出来,是今天席明阮今天穿着逛街的那双,和视频里一模一样。
等到他走进客厅,狭长的眼睛扫了一圈四周,这才反应过来哪里不一样——
原本吵吵闹闹的姑娘今天似乎格外安静,就连客厅的灯光也从之前的白炽色变成了温暖的昏黄色,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甜香。
陈颂扯领带的动作一顿,直接进了浴室。
正坐在梳妆台前面的席明阮仔细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精致的桃花少女妆,一身纯黑色的吊带·蕾·丝修·身·短裙,露出纤细吹弹可破的肌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可口。
她满意点头,又拿起burberry的经典斩男色点了点饱满的红唇,直到听见陈颂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才从梳妆台前站起来。
“你要干什么?”
第18章
衣帽间有礼物
干什么?
席明阮默默翻了个白眼, 她穿成这样还能干什么?难道去菜市场买菜吗?
紧身的黑色蕾·丝短裙,大开大合的设计,胸·前的风光在灯下若隐若现, 散开的头发时不时掉下来两缕, 平添了几分风情。
换下宽大的幼稚睡衣, 那不盈一握的细腰仿佛一掐就断, 脚下的绑带细高跟将那双纤细白皙的长腿衬托得笔直, 在脚腕处轻轻打了个蝴蝶结。
人间尤物, 不外如是。
头顶的灯光有些刺眼,陈颂艰难移开双眼。
他还未来得及进来换睡衣, 就披着洗手间里挂着的浴袍,直挺挺得站在房间门口。
席明阮看着他死皱着的眉毛, 小脑袋里千回百转。
看来大师说得对,对于陈颂这种人就得趁热打铁,不然说不定就前功尽弃了。
陈颂喜欢女人勤俭持家, 她偏要骄奢浪费;陈颂喜欢清纯动人的小白花,她偏偏要做一朵性感火辣辣的刺玫瑰!
这么想着,席明阮觉得有必要再加一把火,她轻抬双腿,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下下的,仿佛敲在男人的心上。
她姿态万千的走到陈颂面前, 直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厘米, 她才堪堪停下脚。
“干什么?”席明阮双手抬起, 饶在陈颂脖颈间,像两条柔软的藤蔓,轻轻在他耳边吹气:“你说我能干什么, 嗯?老公~”
陈颂双手贴着裤缝,眼睫微垂,便轻而易举将她胸前的风景尽收眼底,声音依旧平淡无波:“你在勾引我。”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的语气。
他声音越平淡,就证明他越讨厌这类型的,席明阮就越兴奋。
这么想着,她强忍住心中那一点微不足道的害羞和羞耻,踮起脚尖,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近百平的卧室里散发着动人的玫瑰香气,露台上的帘子未全然拉上,露出若隐若现的无边夜色,空调里的暖风轻轻得吹,勾得人心微痒。
刚洗过澡的身体还带了丝凉意,浴袍上还沾染着水汽。席明阮抬起头,眼尖发现他喉结上未擦干的水珠。她目光微顿,鬼使神差轻轻咬了上去。
“嘶——”
柔软的唇瓣贴在脖子上,陈颂闭上眼,清晰地感受到她软软的舌尖在喉结上打转,舔掉那一点的水泽。
席明阮后知后觉的睁开眼,手忙脚乱得从他怀里退出来,可却已经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