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觅婉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盯着他的视线太过直接,红着脸扭过头。
谢宴清轻笑:“想看可以尽情地看。”
觅婉婉瞪他:“谁想看你了!”说完,侧过身子,留给他半个背影。
“哗啦~”一声,谢宴清从小溪中走出来,开始捡柴火。
觅婉婉看见草地上跳动着两条鱼,起身帮忙,时至正午,也是到了该吃饭的时候。
他们今天上山的时候没有带上调料,好在这山谷的环境极好,养出的鱼大,一斤足有六斤左右。
肉质又极为细嫩,带着淡淡的甜味,觅婉婉吃了整整一条鱼,回味无穷。
吃饱之后,觅婉婉躺在草地上。
头顶的天空湛蓝如洗,几朵白云悠闲地飘过,像是被风吹散的棉絮。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温暖而不刺眼,闭上眼睛也能感受到眼皮上跳动的金色光斑。
身下的草地柔软得像一张天然的地毯,青草的尖端轻轻搔痒着裸露的皮肤,带来一丝丝微妙的触感。草叶间还带着清晨的露水,湿润的气息透过衣物渗入肌肤,清凉却不寒冷。偶尔有一阵微风吹过,草浪轻轻起伏,仿佛大地在温柔地呼吸。
鼻尖萦绕着青草的清香,混合着野花淡淡的甜味,还有泥土特有的芬芳。
觅婉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谢宴清,这里真好。”
谢宴清挨着觅婉婉躺,闻言,侧过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你在哪里,哪里就好。”
觅婉婉被他突如其来的情话闹得红了脸,嗔怒道:“你从哪学来的花言巧语。”
谢宴清伸出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接着缓缓靠近,近到能看见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
觅婉婉伸手揽住他的脖子,闭上眼睛,唇舌相接。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直到谢宴清解开她衬衫的纽扣,觅婉婉的皮肤在日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温暖而细腻。
觅婉婉的声音发颤:“不...不要。”
第34章
通红 不行,觅婉婉痛定思痛,以后绝对……
“要。”
谢宴清的动作缓慢而坚定, 迅速地除去两人身上的衣物,呼吸交织,唇舌交缠。
觅婉婉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个地步,身上的男人像是红了眼, 死死地盯着她, 摆弄着她, 一口一口地将她吞吃下腹。
昨两天的男人虽然在房事上也颇为失控, 却不像今天一样理智全无。
在这片与世隔绝的山谷中,谢宴清似乎完全释放出了本性,草地上、花丛中、小溪里......
他们在仙境中交缠、忘我, 与天地融为一体。
入夜, 谢宴清去镇上找祝毅处理野猪,觅婉婉回到家,想着今天在山谷中发生的事情,整个人像熟透的虾子一样,通红通红的。
实在是, 今天在山谷中发生的事情, 通黄通黄的。
不行,觅婉婉痛定思痛, 以后绝对不能这么放纵,太羞耻了。
到底是折腾了一天, 觅婉婉很快就眼皮打架,沉沉地睡了过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 觅婉婉一眼看见床头放着的钱, 眼皮控制不住地抽搐了几下:昨天的卖身钱既视感。
不管怎样,有钱了觅婉婉还是开心的,拿起来数了数, 一共四百三十二元,加上之前的,因为买房一贫如洗的小家如今又有了六百七十元的存款。
三天的假期结束,谢宴清已经回部队述职,觅婉婉也接到了溪城卷烟厂复工的通知,卷烟厂已经重建完毕。
对于这个消息,觅婉婉并不意外,有翟良策在,卷烟厂重建的速度不会慢。正好,她的三样草药已经种植完毕,打理的事情,交给吕花也不会出问题。
新建的卷烟厂焕然一新,令觅婉婉意外的是,她被调去财务部了。
财务部的工作在办公室,比车间要轻松。可财务部是汪建德的地盘,觅婉婉还得罪了周哲,对于她来说,财务部怎么都不是个好去处。
对于这个调令,卷烟厂大部分人是支持的,毕竟是觅婉婉第一个发现泥石流通知的厂里,算立功一件。加上她是高中学历,坐办公室算是人尽其才。
财务部的人不多,部长汪建德,副部长周哲,还有个普通女职工叫**珑。事已至此,觅婉婉神色如常地来到财务部。“大家好,我是来财务部报到的。”
**珑瞟了她一眼,低着头做事不搭理她。汪建德捧着搪瓷杯在喝水,看见她,冷淡地“嗯”了一声后,就没再理她。
唯有周哲拿着一沓文件,笑眯眯地递给她:“婉婉,你来得正好,卷烟厂宿舍分配的问题,工人们有点意见,你去处理一下。”
觅婉婉皱眉:“周部,您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周哲脸上的笑僵硬了一瞬,到底没说什么,回到工位上。
拿到资料,觅婉婉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宿舍,而是坐到自己的工位上,仔细看起来资料。
福利分配问题最容易引起纠纷,他们此时把这个烫手的山芋丢给自己,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觅婉婉一边看一边思考。
只是越看,觅婉婉越觉得其中问题很大。刘为民负责的一二车间工人,分到的宿舍都是面积最小、位置最差的。
问题更大的是他们给新厂长翟良策一家的宿舍,一个只有20多平方米的房子,里面有一个房间和一个厨房,房间里甚至是一张破旧、摇摇晃晃的上下床。
而翟良策是带着老婆孩子来的,无论从职级还是其他方面来说,他都不该分到这种房子,一看就是副厂长郑宏儒给的下马威。
整整一个上午,觅婉婉都在看资料,尽量地将每个工人的家庭情况了解清楚。其他的三个人则是看报的看报,埋头做事的做事,准备看好戏的好整以暇。
中午吃完饭后,觅婉婉正准备回办公室,猝不及防被一群工人给围住了。
“财务部说宿舍分配的事情是你来管的?”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走上前,开门见山地问觅婉婉。
觅婉婉点点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带着满满的质疑和不信任。
“我们在卷烟厂干了这么多年,连个好点的宿舍都分不到,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一个工人激动地说。
“是啊,你们到底怎么分配宿舍的,我们两家人住20平米的房子,中间用草席隔开。我们家住里面的,每次出门都要经过另一家,这让我们怎么住啊!”另外一个工人也站出来说。
“凭什么他们家就能分到50平米的房子,我家只有20平米,是不是有人走后门了?”
“走什么后门,你就是见不得老子好!”
“不管怎样,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这宿舍到底是怎么分的。”
“就是,你今天不给个说法,就别想走!”
......
工人们群情激愤,越说越激动。在这样的环境中,觅婉婉反而越发地冷静,她本来想下午做一个方案出来,如今看来这些工人们是等不及了。
“大家先别急,关于你们说的问题,我已经有解决方法了。”觅婉婉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快速地写着,“我们可以实行积分制,工龄、出勤率、工作表现都计入积分,按积分高低分配
宿舍,这样最公平。”
“在公平的同时兼顾人情,对于家庭人口多的,祖孙几代都在卷烟厂工作的工人,可以根据情况给予优待。”
工人们安静下来,面面相觑。
带头的中年男人站出来说:“你这个主意看起来不错,但是到底能不能做到公平,你得拿出个方案来。”
觅婉婉:“我现在就回去做方案,明天上班的时候,大家一定能看到方案。”
工人们渐渐散去,觅婉婉长舒一口气。
站在不远处看到了整个过程的翟良策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离去。
回到住处,冯静静埋怨道:“这不明摆着欺负我们呢,你找他们要说法了没?昨晚睡得我腰酸背痛的,儿子也没睡好,翻个身都要担心床会塌。”
翟良策:“你放心,这房子很快就能换的。我今天只是去看看情况,倒是发现了个聪明的小姑娘。”
他将财务部如何将分配宿舍的事情丢给觅婉婉,觅婉婉又如何解决工人的围堵一一跟冯静静说了。
冯静静:“确实挺聪明,咱们去找她换房?”
翟良策笑道:“我的房,找她换不了,她该来找我才是。”
工厂车间,刘为民听到消息赶来的时候工人们已经全都散去了,只剩觅婉婉在黑板上写写画画。
刘为民站在她身后安静地等她写完,觅婉婉回头看见他,打了一声招呼,又说起一件事情。
“刘书记,好歹季家好几代都在卷烟厂工作,如今留下两个小孩,我想着,咱们是不是尽点人情,分他们一间宿舍住着。等两个小孩长大了,再收回来便是。”
刘为民:“这是咱们厂应该的,只是这回,他们明显是冲着你来的。你这方案做的好,可要实行,恐怕难。就是我要做这个主,怕是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