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莎懵逼的看着坐在她旁边的少年,这人是谁啊?
“别这样看着我,我受不了。”红发少年和塔娜莎的视线对上,那水灵灵的大眼睛眼中全是自己,睫毛像小扇子般扇来扇去,红发少年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他最受不了这种萌妹子了!
“你有事吗?”诺伯托冷声开口对着红发少年问道,声音冷漠。
塔娜莎听到诺伯托说话,下意识地将目光放到诺伯托身上。
“有事,有事!”没有再被塔娜莎盯着,红发少年松了口气,将视线转到说话的人身上,“我是曾国的小王子,叫利切。”
“我找你们是想问问你们,后面的比赛我能不能和你们一组。”
“不行。”诺伯托立马回绝。
他向来怕麻烦,现在要保护一个大小姐就够麻烦了,要是再有一个王子加入进来,那他岂不是要一个人保护两人,他才不干这事。
再说他们一个公主,一个王子,谁知道他们会不会看对眼,要是他们真的互相看对眼了,那他不仅要保护他们,还要看着他们腻腻歪歪?
这种事想也不要想!!!
“为什么?”红发少年闪着光的眼睛瞬间就暗淡了一点,有点委屈:“我不会给你们拖后腿的,我今天是前十名过关的。”
诺伯托:“不行。”
塔娜莎还在琢磨刚刚红发少年的话,“你说你是曾国的王子?曾国的来参加这比赛的王子不是叫利奥吗?”
她记得当时在外面听到的关于曾国皇室参加勇者大赛的人只有一个叫利奥的王子。
可眼前这个人也说是曾国的王子。
红发少年听到利奥这个名字,眼睛闪了一下,随后开口道:“利奥是我哥哥。”
“那你怎么不和你哥一起组队?”塔娜莎问道,要是后面的比赛是团队赛的话,和自己的亲人组队不是更好,更有安全感吗?
红发少年烦躁地揪了揪自己竖起来的红毛,苦逼的开口道:“我哥哥他都恨不得杀了我。”
“哦...你刚刚说你第一关是前十名?”
“对!我是第九名。”
塔娜莎迅速分析了一下情况,眼前这个人是曾国的王子,有一个恨不得杀了他的哥哥,而他第一关又是第九名,实力不错,如果自己和他打好关系,到时候能请他帮忙杀了自己,而且和他一对还能被他哥当成是一伙的,拉他哥的仇恨,多好的一件事。
想到这,塔娜莎:“诺伯托,我们和他一组呗。”
“不要。”诺伯托觉得自己的心情更不爽了,这大小姐是个拖油瓶就算了,现在还让他再带一个拖油瓶。
塔娜莎:“可是我想和他一组。”
诺伯托听到塔娜莎的话,心中不快,说出的话也十分呛人:“那你和他一组呗。”
塔娜莎:“你说的是真的?”
诺伯托此时有点后悔说出刚刚的话了,可说都说出去了,哪里还有后悔的机会。
面对塔娜莎的追问,他不说话了。
“那这样我和利切一组。”塔娜莎提出一个解决方案,她和利切在一组,诺伯托他自己一组。
正好诺伯托一个人能去干他自己的事,他一个魔王来参加勇者大赛肯定怀着不可告人的秘密,需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现下这样他就不用偷偷摸摸还要担心被我发现了,而自己也能在比赛的时候刷利切的好感,顺便拉他哥的仇恨。
塔娜莎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个赞,多完美地一个计划。
说起来,还得感谢这个利切,要不是他来,自己到时候肯定会和诺伯托一组,这样不是耽误诺伯托得事嘛?
人家堂堂魔王参加这比赛肯定要去做什么不可告人得事,自己跟在他旁边多碍事。
“你什么意思?”诺伯托有点别扭地开口。
“就是我和利切一组,你自己一组。”塔娜莎又开口道,“这样我们两都满意了。”
“谁说我满意了?”诺伯托此时一张脸已经全黑了,他脸上的表情向来十分平静,此时的模样可不多见。
塔娜莎正要回答,旁边利切的声音响起。
“你...你真的太让我感动了。”利切眼睛都睁大了几分,他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眼前的萌妹子为了和他一组,居然和她的前队友分开,真的是是...是太好了。
他心中十分复杂,感激,兴奋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牵起塔娜莎的手,保证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拖你后腿。”
塔娜莎十分满意利切的表现,她不介意让利切对她的感动多一点,感动越多,以后让他帮忙,他越是不好拒绝。
于是她又开口道:“当然,我为了和你在一起,可是抛弃了前队友。”
说完,果然利切眼底的感动之意更多了。见效果达到了,塔娜莎终于注意到她的手还被激动的利切握住,她抽了抽手,想抽离出来。
诺伯托本来就已经够烦躁了,此时又看到那个叫利切的小子对塔娜莎动手动脚的,脸又黑了一度,再听到塔娜莎说的话,脸黑得不能再黑。
他这是养了个什么白眼狼!
见两人手还碰在一起,诺伯托心下的烦躁更盛了,这是他一直保护的人,现在中途跑出一个人来截胡是什么意思?
他起身,走到塔娜莎身边,将她的手从利切手中抽离,抓着塔娜莎的手走了。
塔娜莎的手被抓得生疼,被这样抓着走了好一会,见诺伯托还没有停下和放手的意思,她停下脚步。
“喂,你干嘛?你这样抓着我手痛。”说着,便要把手抽离出来。
诺伯托也停下脚步,转过身便将抓着塔娜莎得手放开了,低头看了看他刚刚抓得地方,那里因为抓得太用力已经红了。
他默不作声,从储物袋里面拿出药膏,轻轻拉起塔娜莎被抓红的手,而后仔仔细细的把手腕被抓红的地方上了药。
“喂,你怎么了?”塔娜莎再怎么迟钝,此时也发现了诺伯托的不对劲。
“没事。”诺伯托的声音有点闷,他此时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刚刚那情绪来的突然。
“真没事?”
“嗯。”诺伯托此时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了,说话的声音,脸上的表情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了。
塔娜莎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几圈,见他确实已经没什么异常了,便也放下心,不再追问下去了。
“你下次不要在突然这样了,我和利切的话还没说完呢。”塔娜莎想到刚刚的事,开口道:“这样不好。”
诺伯托:“哦。”下次我还这样。
见诺伯托答应了自己,塔娜莎也没再纠结,又迈开脚步,慢悠悠的走路。
诺伯托跟了上去,开口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宁愿和他一组,也不要和我一组。”
“喂喂,你这是偷换概念。”塔娜莎大叫道,她才不是这个意思,“是你不想和他利切一组,但是我要和他一组,所以才没和你一组。”
“再说了...”塔娜莎朝着诺伯托挤眉弄眼,“我和你一组到时候多耽误你的事,你放心,我很懂事的,现在这样正好,你能去干自己的事。”
?
他自己有什么事要做?他从头到尾要做的事不就是保护她吗?
第13章
a“我要做去什么事?”诺伯托无语。
“还能什么事?不就是那档子事?”塔娜莎一副我懂你的表情,开口道:“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大圣人,你要做啥我都不会阻止你的。”
“只要你不会伤害到我哥他们,我都无所谓的。”她煞有其事地说道,其实她一直都知道骨子里是个冷漠的人,对于不认识,不在意的向来不会给予过多的关注,是个十足的自私自利的人。
诺伯托:“......”
他怎么感觉面前这人比他还更像魔王呢?他好歹见不得有人在自己面前死去,而听这大小姐的意思,只要死的不是她在意地她都无所谓?
诺伯托:“要是有人在你面前杀人呢?你也无所谓?不在意?”
塔娜莎想象了一个那个情况,如果有人在她面前被杀,她应该恨不得冲上去问去杀人的人能不能顺便把她也杀了。
她把自己的想法和诺伯托一说,她明显看到了他脸上的无语。
“咋地?你不相信?”她反问道。
“没。”但你可不能死,我们现在还是同一根线上的蚂蚱。
说完,两人便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
翌日清晨。
塔娜莎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顶着还未散去的睡意去开了门,门口的人是一脸兴奋的利切。
“我们去训练吧。”利切见门打开立马,脸上地是欣喜。
“训练?”塔娜莎打了个哈欠,又摇摇头让自己清醒清醒:“训什么练?”
“就是练剑啊,你都不晨练的吗?”利切跟着塔娜莎进了房间,眼睛盯着比他矮一个头小小的十分可爱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