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只是用了拳脚工夫,三下五除二就把那群混混打倒在地,痛的那群混混在地上直哼哼。
等宁芙解决了那带头的恶霸后,冷声道:“还不快滚!”
此言一出,那群混混就相互搀扶着离开,那领头的觉得面子挂不住,还不忘吼道:“我一定会回来的!”
宁芙懒得理会那群丧家之犬,转过身递了一块银子给那卖身葬父的少女:“拿着钱去葬了你爹。”
那卖身葬父的少女接过钱后,满脸崇拜的盯着宁芙那绝美的脸:“敢问小姐现居何处,等我葬了爹爹,就过来伺候小姐。”
宁芙一听,这卖身葬父的少女是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以为自己是要买了她。
于是,宁芙连忙道:“这钱是我帮你的,不是用来买你的,我不需要你伺候我。”
那卖身葬父的少女似乎不理解宁芙的意思:“可是,是小姐买了我,我不跟着小姐,又能去哪里呢?”
宁芙知道这卖身葬父的少女也是个没有去处的苦命人,不然也不会沦落到卖身葬父。
只是她着实是不太方便,便道:“我是个行走江湖的江湖人,带着你一个不会武功的去哪里都不方便。”
一瞬间,那卖身葬父的少女就流出了眼泪,她跪倒在地,抽泣道:“可是,他们还会来找我的……我又该怎么办!”
显然,这少女执意想要跟着宁芙也的确是没有去处了。
宁芙一想也是,那几个恶霸敢当街抢人可见在本地是有背景的。等下这少女的爹别没葬成不说,搞不好这银子也保不住,怀璧其罪这个道理宁芙还是懂的。
只是她之前在封建社会的几个小世界,身边的侍女多半是没有好下场的,纵然是忠仆她也不愿意见到还有人为她出事儿了。
最后宁芙斟酌一番,决定还是留下这个卖身葬父的少女,只是并不把她留在身边,而是让她去日月教。在日月教里住着也算是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虽然是魔教,但是对普通的下人还是很宽容的,搞不好还能有机会学点武功自保。
于是,宁芙便对那卖身葬父的少女说:“既然如此,你就先跟着我,等我看完枫叶就去下一个城市,让当地的教众送你去总坛。”
说话的同时,宁芙觉得日月教虽然是魔教但是发展的还是不咋地,在满江红居然没有分舵,最近的分舵赶路都要一天的时间,想当日去当日回都来不及。
卖身葬父的少女被宁芙话语中的关键词弄的一愣,下意识的重复道:“教众?总坛?”
显然,作为一个卖身葬父的普通人,这样的词汇着实是远离她的人生,冷不丁的听到,就像做梦一样。
“我是日月教的左护法,总坛是我生活的地方。”宁芙寻思自己收留人家,总是要让人家知道自己的身份才是,搞不好这卖身葬父的少女知道自己是魔教的人,就吓得不敢跟着自己了。
那卖身葬父的少女先是惊讶了一下,随后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无比坚定的对宁芙说:“只要是小姐安排的地方,哪怕是刀山火海,我都愿意去。”
宁芙点了点头,又问:“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以后该如何称呼你?”
那少女连忙道:“小女子姓冯,单名一个花字,小姐想怎么叫便怎么叫。”
“冯花?”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宁芙莫名觉得有些耳熟。
但她却并未深究,又觉得这名怎么组合都很难叫的好听,便道“我以后便叫你全名吧。”
冯花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毕竟宁芙能让她跟着她就已经是意外惊喜了。
之后,宁芙就带着冯花入住了满江红比较出名的客栈。
因为是看枫叶最著名的时间,所以客栈也算是爆满,便是宁芙出了很多钱也只得到一间上房。
而且看这个趋势,宁芙要是晚来一会儿,这最后一个上房都没有了。
不过还好宁芙和冯花都是女子,也不用避讳太多,就一起住在了天字一号房。
那冯花是个懂事儿乖巧的,刚刚住进来就主动收拾东西给宁芙端茶倒水,把一个下人婢女的工作做得那叫一个熟练。
宁芙看她这样忙叨都觉得累:“你先休息一下睡一会儿,等会就去雇几个人,把你爹葬了。”
冯花更是满脸感激,听话的去雇人葬父了。
而宁芙对破庙之类的地方,因为镖局和书生莫寒的事情产生了心理阴影,便没有跟着去,而是一个人在房间里打坐。
等到冯花回来的时候,却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那冯花见宁芙还是穿着白日的衣服打坐,便知道宁芙还没有沐浴更衣。
于是,冯花便体贴的让店小二去烧热水,她又是点燃熏香,又是拉好屏风准备新衣。
等她把一切都安排的妥当之后,冯花方才小心翼翼的对一直闭着眼睛打坐的宁芙说:“小姐,我已经准备好热水澡了,您要不要洗个澡好好休息?”
第161章 魔教妖女(13)
宁芙在封建社会的小世界里做过王妃,做过公主也做过皇后,算是被伺候惯了的。
所以冯花主动伺候她洗漱之类的,倒是没有让宁芙觉得惶恐不安,而是很自然的接受了。
但她接受让人伺候,却不代表她愿意让人帮她洗澡。
被其他人用手触碰肌肤是一件让宁芙觉得难以忍受的事情,所以她自然不会给冯花近身伺候自己的机会。
于是,在她拿着换洗的衣衫走到屏风后,便拒绝了冯花的跟随:“你也去好好休息一番,不用伺候了。”
但冯花也许是今日拿了宁芙太多的钱很是不安,便道:“我是小姐的奴婢,不伺候小姐还能做什么呢?”
宁芙知道,和冯花这种情况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于是,便干脆的说:“既然说是我的奴婢,就要听我的话,还不快去休息。”
宁芙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冯花也不好继续执着了。
她只能乖乖的退下,只是在退下之前没有忘记点燃香炉。
这清雅的熏香味刹那间布满屋内,竟是让人有了一种酒醉的微醺感。
而宁芙也在冯花走出去后,脱下衣衫,迈入布满了花瓣的浴桶中。
显然,这冯花还是很有少女心的,居然给宁芙准备了花瓣澡。
而宁芙洗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后,冯花在屏风外轻声问:“小姐,你好了吗,要不要让我伺候小姐更衣?”
“……”
一片安静,屏风内并未有人给冯花回答。
而那冯花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又道:“小姐?那我进来了……”
随后,也不等宁芙允诺,冯花就直接走入了屏风后。
而映入冯花眼帘的,就是宁芙那白皙的后背,刺的冯花心情很是微妙。
明明是个武人,但皮肤却白皙柔嫩的像那闺中千金。
冯花一声不响的缓步走向宁芙,然后,对宁芙的后背伸出了手。
但还不等冯花摸到宁芙的后背,宁芙便猛的抓住了冯花的手,制住了她,让冯花无法再动弹。
冯花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她却很快的收敛了这种情绪,而是做出迷惑的模样:“小姐……是我……冯花……”
她强调自己的身份,似乎是在说宁芙把她当做坏人了。
而宁芙却并未松开冯花,而是不客气的问道:“怎么?看到我没中毒你很惊讶?”
冯花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但却故作淡定的,装作无辜的模样:“我不懂小姐在说什么,怎么就会中毒呢……”
宁芙嗤笑着摇了摇头:“你若真是因为我的话惊讶,就会立刻问什么毒,而不是装无辜撇清嫌疑后再问什么毒。”
下一秒,宁芙用了点穴的法子把冯花给制住,她从浴盆中一跃而起,那冯花才发现浴盆中的宁芙是穿着衣服的。
同时她也见识到了宁芙的内力极高,居然在跃出浴盆的同时就用内力把自己的衣服给蒸干了。
冯花知道自己已经被看穿了压根无法辩驳,于是她便一边暗自运功解开穴道的同时赞叹道:“小姐不愧是日月教的摘星护法,是我小看了小姐。只是小姐什么时候发现我是掠花蜂,故而防备香毒?”
被发现有歹意之后索性不装了,甚至直接自报家门了。
冯花,掠花蜂,不过是一个名字翻过来舍了一个字,但宁芙硬是没能发现。
不过这却不是宁芙愚蠢,毕竟谁能想到掠花蜂居然是个女子呢?
只不过,现在宁芙瞄了冯花几眼,她现在也觉得掠花蜂应该是个女人,但她到底是如何假扮的呢?反正宁芙不觉得一个女子会做掠花贼,或者说女子就算做掠花贼采的也是男子而非女子。
但她在疑惑的同时,还算是慷慨的回答了掠花蜂的问题:“从你点燃香的那一刻。”
宁芙其实根本就没发现冯花就是掠花蜂。
或者说,在掠花蜂自报家门之前,宁芙也只是觉得这个冯花来者不善,而不知道她是恶名远扬的掠花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