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甚至不顾他们三人打斗,纷纷冲了上前。
顷刻之间,三人就被人群给打乱,赵起和郭振山尽管尽力的向前去追,可是奈何人太多了。
那个神秘人也是被挤的跌跌撞撞,但最终还是顺利从这里离开了。
这时,钱丰亲自赶到了现场,这才让人将骚乱的人群给制止住了。
这时,郭振山却发现地上有一块被踩踏的符牌。
他捡起来一看,吃惊的看了看赵起说,“赵左军,这是不是西夏人的马牌,和我们上次找的一模一样。”
“对,就是一样的。”赵起睁大了眼睛,迅速走过来,拿过马牌看了起来。
郭振山愣了愣,有些惊异的说,“这么说起来,那个人难道是西夏人。”
“这个……”
“太好了,有了这个证据,就可以证明,西夏人一直在我大宋境内捣鬼。”这时,钱丰走了过来,一把夺过了符牌,洋洋得意的说道。
“钱指挥使,话不能乱说。”赵起看了看他,连忙叫道,“现在一切都还没定论呢,你不能单凭一块符牌,就认定是西夏人所为。你可知道,你的这番话,弄不好,会引起宋夏之间再开战端。”
“哼,赵左军,现在已经是证据确凿了,还用解释什么。”钱丰洋洋得意,“有了这个,不需要再解释什么了。”
第46章 委派重要任务
“这个根本不能成为证据,钱指挥使,我希望你不要乱来。”赵起强忍着心头的怒火,缓缓喝道。
“赵左军,这就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情。你记住了,你只是一个开封府的左军巡院军巡使,查案子才是你的本职。至于其他,都不是你操心的事情。”
钱丰志得意满,说了一声吼,随即招呼着一众人走了。
此时,郭振山担忧的看了看赵起,说,“赵左军,这个钱丰历来都是个主战派。他如今拿到这个符牌,恐怕会在朝堂上,掀起主战的浪潮。届时,恐怕就算官家也不好说什么了。”
赵起神色凝重,迟疑了片刻,方才说,“走吧,我们先回吕府再说。”
当下,两人就一起驱马朝吕府而去。
不过,他们两人赶到吕府的时候,却发现了不对。
因为,此时吕府全部戒严。而且,吕府的周围,都挂上了白色灯笼,大门上贴着白纸。门楣上更是挂着白色的丧幡。而把守的家丁护卫,此时都是一身白色孝衣。
赵起看到这情景,立刻就心头一沉,隐约升起了一股不祥的感觉。
他赶紧来到一个护卫的跟前,忙问道:“敢问,吕府之中出什么事情了?”
那护卫看了一眼赵起,说,“我们老爷卒了。”
“什么?”赵起闻言,大吃了一惊,“怎么可能,我们刚才出去的时候,吕太尉还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卒了。”
“具体我也不清楚,可是听郎中说,我们老爷因为身体本来就羸弱,而后又经历今天这么多事情,惊吓过度,才导致突然暴卒。”
“这,我们能进去看看吗?”赵起看了一眼吕府大门,问道。
“对不起,我们吕管家吩咐了,吕府今日戒严,任何人都不准进入。”那护卫说道。
赵起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郭振山赶紧跟了上来,忙不迭的问道,“赵左军,你刚才执意要进去,是不是怀疑吕太尉被人杀了。”
“不,”赵起摇摇头说,“我刚才只是要确认,吕太尉是不是惊吓过度而亡。不过,现在没必要了。”
赵起说着,叹了一口气,说,“不管如何,如今吕太尉已经卒了。而且,又是因为李元孝这个西夏人。这样的结果,恐怕都会引起朝廷里震荡。我甚至担心,我们宋人会由此直接和西夏人再开战端。”
“这么说起来,一切还都是按照李元孝预想的再发展。”郭振山听闻,也是吃了一惊。
赵起缓缓点头,一手下意识的摸着耳朵,若有所思的说,“我想,这样的结果一定是李元孝自己都没料到的。他本来是要杀害吕太尉的,虽然没成功,但没想到,吕太尉身体太弱了,经不住这一连串事情的打击。”
“赵左军,不管如何,我们都要阻止事态进一步恶化。”郭振山也清楚,如果宋夏再开战端,恐怕会朝着一个难以控制的局势发展。
他无法料定战争的结果,但是却可以想的出,战争必然会引起生灵涂炭。甚至于,在这繁华的东京城里,也将会出现多少流民,多少冻死骨。
赵起想了一下,说,“我们人微言轻,根本阻止不了朝廷上的决策。不过,我们可以去找我老师。”
赵起说这话,仰头看了一眼苍穹。此时,一轮明月正挂在天空上。尽管周围堆积着厚厚的云层,试图要将这明月给遮掩住。但是,明月却最终都穿破了这些云层。
看着月光映照在东京城上,犹如为整个东京城披上了一层银色半透明的纱幔。顷刻之间,也让这座繁华的城池,多了几分幽美。
赵起发现,自从在东京城里做事以来,他无数次的看过东京城上空的月亮。可是,今晚看起来,却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相同。
此时,他忽然多了几分信心。
随后,两人火速朝范府赶去。
似乎,范仲淹早就料到赵起回来找他。
两人刚到范府门口,就见一个小厮已经快速迎上来,忙说,“赵左军,请吧,我们老爷知道你要来,特意让小人再次恭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