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那些胡言乱语。”赵起看了一眼那内侍,忙说,“我绝对不相信这世上有什么传说的神兽。这样,我们速速进宫,待查明缘由再说。”
当下,几个人就各自准备了一番,即刻,就进宫了。
这会儿,皇宫大内,纷纷戒严。走到宣德门,赵起就注意到,这里的殿前司军士,似乎比往常也多了不少。
饶是他们四个人是被官家传唤来的,也是经过了殿前司几番查验,确定了身份后,才给进去的。
而且,里面巡逻的人,也似乎多了不少。
反正,进到里面,就能感觉到一种异常凝重而紧张的气氛。
这会儿,官家以及诸位文武大臣,都已经来到了垂拱殿里。
不过,此时官家可没心思在龙椅上正襟危坐。
他在大殿中央的空地上,背着双手,来回的踱着步。
诸位文武大臣见状,似乎都想上前去劝说,但,一个个却最终都没开口。
此时,内侍来报,赵起他们来了。
官家立刻停了下来,欣喜的叫道,“速传。”
很快,赵起他们四人进来,纷纷上前下跪参拜。
官家连忙上前,亲自将四个人给搀扶起来。
而后,他抓着赵起的胳膊,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带着几分欣喜的说,“赵起,朕总算将你等来了。”
赵起看了看官家,忙说,“官家,具体的事情,公公已经给我说了。”
“赵起,对此,你是怎么看的。”官家眼巴巴的看着赵起,目光冲满是探问。
赵起说,“官家,反正,我绝不相信什么怪力乱神的说法。这个所谓的鬼车,我料想也一定是别有用心的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故意扰乱朝纲,乱我大宋人心。因而,还请官家切勿放在心上。”
“朕也是这么认为的。”官家闻言,着实有些欣喜,话说着,看了看众人,说,“诸位可是听到了。”
“不过,官家,此事兹事体大。臣的意思是,过几日中秋节,官家出行祈福之事,可否终止,以防止有些人图谋对官家不利。”
赵起想了一下,连忙说道。
本来,赵起心里就有这等担忧,他一直寻思要如何给官家开口。
现在可好,总算找了一个合适的机会。
此时,欧阳修也迅速站了出来,看了看官家,忙说,“官家,臣也是这个意思。”
官家转头看了看他们两人,收起了脸上些许的笑意,冷声说,“此事休要再提了。赵起,朕叫你来,不是劝谏朕不能出宫祈福的。朕命你,尽快查清楚,这所谓的鬼车,究竟是什么。”
“是,官家,臣一定竭尽全力而为。”赵起连忙说道。
欧阳修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官家似乎料到了,不等他开口,却是一拂袖,说,“行了,今日朝会就到此,朕累了,大家也都回去休息吧。”
欧阳修愣愣的看着官家,此时,韩琦和范仲淹迅速过来,强行将他给拉走了。
赵起本来也打算离开,此时,官家却忽然叫住了他,说,“赵起,你即刻就开始调查吧。朕会让钱丰配合你在宫中的行事。”
赵起应了一声,当下,官家才摆手让他走了。
赵起他们几个人出了垂拱殿后,没走多远,却见不远处站着三四个人。
从他们提着的灯笼,赵起他们也一眼就分辨而出了,这不正是范仲淹,韩琦,欧阳修和晏殊吗?
韩飞燕看到韩琦,迅速就跑了过去,
上前来,拉着他的胳膊,欣喜的叫着,“爹爹,你们今天是不是跟着官家在御花园吃酒了。”
韩琦撇开了韩飞燕的手,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守点规矩,看清楚了,这可是在皇宫只里呢。”
韩飞燕撇了撇嘴,却并不以为然,小声嘀咕了一句,“我知道了。”
赵起他们此时也走了过来,同时向范仲淹他们四人施礼。
范仲淹看了一眼赵起,上前轻轻拉着他的手,说,“赵起,此次这鬼车出现的时机非比寻常,你一定要小心查实。”
“是,老师,我有分寸。”赵起连忙应答道。
范仲淹点点头,随即将自己的灯笼递给了赵起,“你拿着,届时,方便你照明所用。”
“不,老师,我有办法照明的。这灯笼可是方便你照明的,我不能拿。”赵起连忙拒绝。
“别推辞了,赵起,好好拿着吧。好好查案。”范仲淹不由分说,强行将灯笼塞给了赵起。
此时,韩琦也将出来时穿的披风解下,给韩飞燕披上了,说,“早已入秋,深夜温度低,你也要多多注意。”
“谢谢爹爹。”韩飞燕抬眼看了看韩琦,略显羞涩的说道。
韩琦一脸慈爱的看着韩飞燕,轻轻抚了抚她的肩膀,柔声说,“别总一天待在开封府里,抽空,也多回家看看,你的二娘娘一直说想你。”
“嗯,爹爹,我知道了。”韩飞燕故意扮了一个鬼脸,笑嘻嘻的说道。
韩琦摇摇头,转头看了一眼赵起,说,“赵通判,帮我多照看一下飞燕。”
说着,就和范仲淹他们几个人走了。
郭振山此时走过来,看了看他们俩,目光落在赵起的身上,笑了笑说,“赵通判,看出所以然没有。刚才韩枢密的话,可是在对你这女婿认可了。”
赵起瞪了一眼他,嗔怪道,“郭判官,休要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