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杂役还未开口,萧拓拉却已经走过来,一脸阴冷的瞪了一眼他,喝道,“你最好知道什么说什么,要是敢胡乱说话,小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那杂役闻言,吓得脸色大变,下意识的,赶紧捂着嘴,也不敢说话了。
郭振山迅速走过来,狠狠瞪了一眼萧拓拉,喝道,“我们开封府在问案,不容任何闲杂人等插嘴。否则,休怪我以扰乱查案将你羁押。”
萧拓拉当然也是不服气郭振山的,冷哼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而是退到了一边。
赵起看了一眼那杂役,点点头,语气平和的说,“这位郎君,你有什么话就尽管说。莫要有什么顾忌,今日有我们开封府的人在,任何人都不敢如何你。”
那杂役听到这里,也是才放心下来。
他鼓足勇气,走出了人群来,给赵起略一施礼,方才说,“昨天卯时,小人去外面方便。路过常使的私邸的时候,就听到里面有大闹声音,还有断断续续的哭闹声。当时,小人还以为常使在责罚下人。可是,没曾想,没过多久,就见两个人抬着一个娘子的尸首从私邸里出来了。而后,则是萧将军鬼鬼祟祟的从私邸里出来,锁了门,这才离开了。”
“放你娘的屁,你敢如此的胡说,信不信我砸碎你的脑袋,打断你的狗腿。”萧拓拉闻言。此时立刻就火冒三丈,直接就冲了上来,抽出身上的佩剑,不由分说,就朝这杂役砍了过来。
也幸亏,是赵起及时出手。猛然一抬手,直接打在了他的手腕上。
当下,他手中的佩剑,也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放肆,你敢如此乱来,来人,将他给我拿下。”耶律明智这时也震怒了,大喝了一声。
当下,两个护卫军立刻上前,不由分说的,就将萧拓拉给按住了。
赵起不紧不慢的走到他跟前,冲他笑了一声,说,“萧将军,我说你这又是何必呢。他说的那番话,也只是一面之词,尚未得到证实。你看你怎么就急了。你这么一急,这不是直接不打自招,你自己都承认了吗?”
“赵起,你少给我来这套。”萧拓拉已然是一脸的不服气,怒视着赵起,大声叫道,“我告诉你,你最好赶紧放了我,否则……”
“否则,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敢来威胁我们,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郭振山直接上IQ那,抽出佩刀,直接顶在了他的脖子上,无比得意的叫道。
萧拓拉咬牙切齿,一脸怒火的瞪了一眼郭振山,不过,却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耶律明智也是一脸愤怒,几步走到萧拓拉跟前,狠狠瞪了一眼他,说,“我这私邸,早有规定,不经我允许,任何人不准进入。我在外面,可是特别打造了一把锁锁上的,你是怎么进来的。”
郭振山看了一眼耶律明智,说,“耶律使臣,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肯定是这厮偷偷配了钥匙。”
“说,钥匙在哪里?”耶律明智看了一眼萧拓拉,喝道。
萧拓拉抬眼看了看耶律明智,生气的叫道,“耶律常使,我没有钥匙。你不要听信他们的谗言,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没有进你的私邸。”
“你给我住口。”耶律明智大叫了一声,接着,看了一眼身后的护卫军,说,“你去萧拓拉的住处,给我好好检查,看是否有钥匙。”
那护卫军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郭振山见状,连忙追上来,说,“我和你一起去,这次我要让他心服口服。”
两人去了有片刻之后,就见郭振山一根手指上挂着一把钥匙,摇着就走了过来。
他径直走到了萧拓拉的跟前,咧嘴一笑,说,“萧将军,你看这是什么,你可别告诉我你不认识啊?”
“这,这……”萧拓拉见状,拼命的摇着头,大声叫道,“冤枉啊,这钥匙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常使,你要相信我,我是冤枉的。这钥匙,肯定是别人栽赃陷害我的。”
“都到这时候了,你还怎么抵赖。”郭振山摇摇头,说,“你可知道,这钥匙我在哪里找到的,在你的床铺下的一个暗格之中。要说起来,你也是很会藏东西的人了。”
“不,不……”萧拓拉已然是不肯承认,摇着头,向耶律明智投来求救的目光。
耶律明智此时也是一脸严肃,根本就没看他,而是看了一眼赵起,说,“赵通判,这个贼人我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处理吧。”
“哎呀,如此甚好啊。”郭振山一听,立刻就露出了喜悦之色,他激动的说,“等进了我们开封府的大牢,我会让你好好尝一尝那里的酷刑”
“不,不……”萧拓拉哭丧着脸,眼见求助耶律明智没用,忽然看向静安公主,虽然被人按着,却还是拼命的磕头“公主殿下,求你救救臣,臣是被冤枉的。”
静安公主也是冷眼相看,完全无动于衷。
郭振山一步上前,直接挡在了他面前,不冷不热的说,“萧拓拉,你现在求谁都没有用。而今之计,你只有两条路可选。第一,你就老老实实的交代情况。”
“那第二呢?”萧拓拉他碍眼看了看他,不安的叫道。
“哟,你要选第二啊。说实话,我还真的怕你选第一呢。”郭振山一听,眼神闪烁了一下,笑吟吟的说,“第二也很简单,前唐有个酷吏叫来君臣你可知道。他发明一种酷刑,就是将一个瓮给烧的通红,然后请君入瓮,好好享受一下被瓮干烤的滋味。萧将军,这个酷刑,可是荒废有几百年了,我现在巴不得给你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