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来,迅速参拜,而后忙不迭的叫道,“赵军巡使,郭判官,他们开始行动了。”
郭振山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刚才,那萎靡不振的状态,此时也一扫而空。
他眼睛里闪烁着光芒,紧紧攥着莫愁剑,兴奋的说,“好啊,我等这一刻,可是等了太久了。这一次,我要让他们插翅难逃。”
韩飞燕看了一眼他,摇摇头,说,“郭振山,我看你大话也别说的太早了。那些人,可是一个比一个狡猾的。”
当众被拆台,郭振山也是很无语。然而,韩飞燕所说的又是事实。他纵然心中多有不满,但是,却也无力去反驳。
郭振山极力掩饰着脸上不自然的神色,然后说,“不管怎么样,这一次,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定要将他们给生擒了。”
韩飞燕还想说什么,但,却被赵起给拦住了。他摇摇头,示意她别说了。
“郭判官,这一次我们还是兵分两路。你盯着那些运送货物的人,我来盯着水鬼。”赵起看了一眼郭振山,忙吩咐道。
韩飞燕一听,满脸担忧,下意识的拉着他的手,说,“赵起,那些水鬼如此凶猛,今天在浴堂里,你就差点……要不然,还是换别人去吧。”
“是啊,赵起,你现在身上还有伤,万一……”静安公主也走过来,面露担忧,轻轻说道。
韩飞燕看了一眼静安公主,虽然说她很抵触静安公主对赵起的关心。但,想到,此时能一起帮着自己劝阻赵起,便没再多说什么。
赵起看了看她们俩,轻笑着说,“你们放心吧,我的身体我很清楚。在浴堂被水鬼袭击,是水雾太重,遮挡了我的视线。但这一次,绝对不会了。”
话说着,他用不容置疑的口气看向众人,说,“就这么定了,出发!”
当下,一群人就迅速赶往码头去了。
此时,在夜色的掩映之中,码头上,那三艘货船的周围,已经汇聚了不少的小船。而无数的人影,就像是蚂蚁一般,不停的在货船和小船上来回穿梭。
此时,赵起他们几个人已经悄悄的摸了过来。
距离码头不远处,堆放的一堆杂乱无章的货物,则成了他们几人遮掩的屏障。
而除了他们四个人,在周围,开封府的差役们,也都悄悄潜伏在了偏僻的地方,静静的看着码头。
这时,却见一辆马车,乘着夜色,悄悄朝这里行驶而来了。
按说,在这夜晚,马车上,都会悬挂着几盏灯。一则为照明前方的方向,二则,也是为了在暗夜之中,让别的车子行人,能看到自己,防止相撞。
但是,眼前这辆马车,车子上却是黑漆漆的,什么灯火都没有。
若不是行驶到了码头边,汴河对岸上的灯火映照到这里,才看到了这马车。否则,根本是无法发现它的。
马车停靠在岸边后,而后,就见马车里,跳下来一个人。
静安公主一看到他,立刻叫道,“是有福,他是有福!”
韩飞燕闻言,转眼看了一眼她,诧异的问道,“耶律瑰光,你眼睛够好的。这么昏暗,距离又这么远,你竟然可以一眼就认出来是他?”
静安公主马满脸自信,很认真的说,“这是当然,他穿的这一身行头,我可是再熟悉不过了。虽然说,我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现在也看不清。可是,他这衣着打扮,行为举止,我却是看一眼,就记在心里的。”
韩飞燕闻言,打量着她,故作吃惊的说,“是吗,耶律瑰光,我还真没看出来啊,你的心思居然如此的细腻。”
听这话的意思,明显是带着几分嘲讽。
眼见两人又要争吵起来,赵起轻咳了一声,小声说,“好了,大家安静点,别让他们发现了。”
当下,两人这才互视了一眼,各自看向了别处。
郭振山悄悄的摸到了赵起的跟前,凑上前,小声问道,“赵左军,你说,这有福半夜突然来这里,究竟意欲何为啊?”
赵起摇摇头,说,“不太清楚,不过,今天,我们倒是可以借此验证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郭振山闻言,楞了一下,有些意外的问道。
赵起说,“有福和娇念奴的关系,究竟是敌还是友。”
听到这里,郭振山恍然大悟,拍了一下额头,小声说,“哦,我知道了,赵左军。如果那些水鬼真的是娇念奴听从有福的话,派来的话。那么,等会儿如果水鬼发动袭击,定然是不会伤及到有福的。可如果它们也对有福发动袭击的话,那么,这就是另当别论了。”
赵起转眼瞥了一眼郭振山,轻笑一声,说,“郭判官,没想到,你变得越来越聪慧了。”
“赵左军,过奖了。不过,我郭振山怎么说,也是做过皇城司指挥使的人,又在开封府任职多年,这经验自然是有的。”
难得得到赵起的夸赞,郭振山也是不免有些沾沾自喜,忍不住自夸了起来。
“嘘,郭判官,小声点。你快看河面上,有动静了。”赵起打断了郭振山的话,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汴河河面,轻轻说道。
郭振山闻言,迅速看向汴河河面,这时,方才注意到,河面上,出现了数不胜数的波纹涟漪,正悄无声息的朝着这三艘船活动而来。
而货船上忙碌的众人,显然是没注意到这些情况。
郭振山一看,下意识的紧握着莫愁剑,“这,这难道是水鬼,它们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