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起忽然之间,觉得分身乏术。
他心中充满了愤怒,不敢想象自己的好友,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般样子
但,赵起却不管有太多的犹豫。他很清楚,自己必须要冷静下来,必须要好好想对策。
赵起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
他在大街上,环顾着四周,心里不断寻思着,一定有办法,一定有其他办法的。
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到了不远处,有几个脚夫正在搬着东西。
赵起顿感眼前一亮,对,船帮。
杨楼所在的地方,距离五丈河并不远。在这里,想要找到五丈河上的船帮,一定也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而放眼整个东京城里,各大水系遍布全城。而由此产生的各个水路,也是相较于陆路而言,更快捷的一种交通方式。
赵起想到这里,脑海里已经迅速有了一个想法来。
他不敢怠慢,当即骑马,这就赶往了五丈河。
沿着杨楼街,向南而去。通过两个坊市,就来到了五丈河畔。这里周围也是一片繁荣的景象。
而在五丈河上横贯而过的染院桥旁边,则是忙碌的船夫,脚夫。
赵起注意到河边,正有一个抄录人,在记录着那些船夫,脚夫转运的货物。眼下,他也知道,通过他,可以找到当地的船帮。
赵起迅速赶了过去,看了看那人抄录人,迅速掏出腰牌,亮明了身份,忙说,“在下有一事,还望这位郎君能……”
“对不起,这位官人。”那抄录人不等赵起的话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他,说,“我不认识什么船帮。小人实在帮不上忙,还请见谅。”
“这位郎君,你……”赵起有些茫然和意外。
他怔怔的看了看眼前这个抄录人,心里寻思,是不是自己那一句话说错呢。
下意识的,赵起小声嘀咕了一句,“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州桥船帮的任峰任帮主吗,我是他朋友。”
“等一下,”那个抄录人这时回头,忽然叫住了赵起。“你认识任帮主?”
赵起看了看这抄录人,应了一声,说,“自然是认识的。在下……”
“河流天上来,纵横九州入沧海。”那人不等赵起说完,忽然直接来了一句。
赵起想起来,这不是郭振山和州桥抄录人之间的切口吗?
他想也没想,赶紧对答道,“沧海今何在,九天苍穹满银河。”
那个抄录人闻言,顿时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顷刻之间,他整个人都变得无比恭敬起来。
迅速拱手施礼,给赵起作揖后,然后很客气的说,“对不起,原来,你真的是州桥船帮的人。都是小人刚才有眼无珠,冒犯了官人,还请见谅。”
这让赵起颇为意外,他怎么都没想到,州桥船帮的人,竟然有这么大的面子。
赵起忙说,“在下不是州桥船帮的人,不过是任帮主的朋友。”
“你是任帮主的朋友,也是我们五丈河船帮的朋友。”那抄录人看了看赵起,忙说,“这位官人,你说吧,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助的?”
赵起此时掏出一瓶解药,递给了那抄录人,说,“我拜托你以最快的速度,将这瓶解药送到佑神观,帮我解救几个人,可以吗?”
“好,没问题。”那个抄录人闻言,也是非常干脆的说,“你放心,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将这瓶解药送到的。”
“事不宜迟,只有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赵起颇为担忧,看了看他,说,“你,你能赶得上吗?”
“哈哈,这位官人,你怕是没见识过我们走水路的人,究竟有多快的速度。”那抄录人说着,颇为得意的一笑。
随后,他迅速来到河边,接着将解药丢给了河中一个撑着一叶小舟的船夫,说,“州桥船帮的兄弟有难,佑神观,以最快速度送达。”
那船夫应了一声,随即撑着小船就走了。
赵起见状,连忙叫道,“记住,那些人叫郭振山,韩飞燕和静安公主。”
他话音刚落,那小船却已经行驶了很远一段距离。而后,他又是将解药丢给了另一个船夫,然后如此这般的交代几句。而后,那船夫也撑船而去。行驶了一段距离,又是如法炮制一般,将解药传给了另一个河面上的船夫。
就是靠这种接力一般的方式,眨眼之间,赵起就已经看不到了人影了。
赵起也暗暗惊呼,没想到,这些船夫撑船的速度,却是如此之快。毫不夸张的说,甚至,可以比拟陆路上骑马的速度。
那个抄录人此时又看了一眼赵起,宽慰说,“这位官人,你放心吧。州桥船帮的兄弟有难,东京城水路上的所有船帮,都会竭尽所能去帮衬的。”
赵起一阵感激,千恩万谢了一番,当即就走了。
此时,他也是耽误了一些时间。随后,也不敢有任何放松。随后,骑着马就快马加鞭的赶往了孝严寺。
赵起从内城天波门而出,沿着酸枣门大街,一路向北而去。到达安肃门内大街的交叉口的是,随即向西而去。
一路上,沿着安肃门内大街策马前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他看到了金水河水门的时候,他就知道,距离孝严寺已经不远了。
孝严寺,正处在金水河水门的以北地方。事实上,这一带的寺庙也是非常多的。周围,遍布着诸如关公庙,土地庙,城隍庙,西岳庙等诸多的庙宇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