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辽使馆的外面,就是崇明门内大街。而这条大街向东走,就到达了仪桥街。
在仪桥街上,就有一家李家医馆的一刮泥。
耶律明智一路上大气都不敢喘,他骑着马,同时看着载着静安公主的马车,不断催促车夫加快速度。
不多时,车子就见到了李家医馆门口。
耶律明智也不敢怠慢,跳下来马,立开就让人抬出来静安公主,立刻进到了医馆里面。
“我命你立刻给我家公主看病。今日若是公主有个三长两短,我便杀了你。”
进到医馆里,郎中迅速给静安公主把脉。
耶律明智在一边,瞪着他喝道。
那郎中转头看了一眼耶律明智,倒是非常镇定。看了看外面,说,“如果你想让你家公主安然无恙的话,就立刻出去,不要打扰我看病。否则,我也束手无策。”
“你……”耶律明智气的脸色涨红,气的咬牙切齿地说,“行,我给你一刻钟的时间。今日若是治不好公主,看我如何收拾你。”
耶律明智恨得牙根痒痒,但也无可奈何,随即只好出去了。
大约有一刻钟的时间,耶律明智连忙叫道,“郎中,我家公主如何了?”
但是,里面却丝毫没有一点反应。
耶律明智心下疑惑,迅速闯了进来。
可是,进到房屋里面,却顿时傻眼了。
就见那郎中被五花大绑,嘴里还被塞了一大团的布团。
耶律明智忽然想到了什么,迅速撤掉了郎中口中的布团,惊异的叫道,“怎么回事,我家公主呢?”
那郎中惊慌的叫道,“ 你们都被骗了,你家公主根本一点问题都没有,她是伪装的。刚才,她把我绑了,然后偷偷从后窗逃走了。”
“可恶!”耶律明智气的咬牙切齿,抽出身上的佩刀,狠狠砍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那桌子,也被劈砍成了两半。
耶律明智翻窗,从李家医馆套出来后,在一个路口,就见赵起,郭振山,韩飞燕他们已经在这里接应她了。
静安公主激动不已,上前,迅速扑到了赵起怀中,激动的流着眼泪,轻轻说,“赵起,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
“不是我,是我们。”赵起轻轻推开了静安公主,转头看了看韩飞燕和郭振山。
是啊,今天能顺利救出公主,他们两个也是功不可没的。
静安公主非常困惑的看着他们,“对了,今日,你们给我吃的什么东西,我为何会吐血,而且还出现中毒的迹象。还有那李家医馆的郎中,他怎么……”
韩飞燕闻言,得意的笑笑说,“耶律瑰光,这一切都得感谢我。你知道吗。你吃的是我精心调配的槟榔果。咬破后,里面的汁水就是红色的,如同血水。而这种斌槟郎果,会同时会让人出现嘴唇发紫,脸色通红,呼吸急促,脉搏减弱的迹象。不过,这种症状不会持续太久。至于说那个李家医馆的郎中,嘿嘿,那就更简单了……”
郭振山挑了挑眉头,颇为得意的说,“我们给他一两银子,那老小子还不是我们吩咐什么,他就照做了。”
“银子,你们哪来的?”静安公主吃惊的看着他们。
“还不是耶律明智为了打发我们走,给我们的。”韩飞燕气呼呼的说道。
到现在,她依然是气愤难平。
“好了,我们赶紧回去,耶律使臣他们随时会过来的。”赵起非常警惕的看了看周围,叫道。
当下,几个人这才赶回去了。
回到开封府里后,赵起他们一起将其中的遇间官廨房间整理了出来。
安排好这些后,韩飞燕说,“耶律瑰光,今晚你就好好在这里睡下吧。”
“飞燕,谢谢你。”静安公主一脸感动,轻轻握着韩飞燕的手。
虽然说,寻常,两个人之间没少斗嘴。
但,此时,她们俩却变得亲密无间了。
正在这时,外面一个差役,却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
看到赵起他们,连忙参拜叫道,“赵军巡使,不好了,大辽使馆的耶律使臣,带着十几个护卫,闯入了我们开封府,问我们所要静安公主。”
“可恶,这混账东西,居然敢欺负我们头上。”韩飞燕一听,立刻就怒火滔天。,当即就要出去。
“飞燕,你等一下,还是让我去吧。”静安公主迅速拦住了韩飞燕,缓缓说道。
“可是,公主?”韩飞燕闻言,惊异的看着她叫道。
赵起看了看静安公主,说,“公主说的对,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现在谁过去,都只会添乱。”
静安公主看了看他们几个人,说,“你们为了我,已经尽力了。但,我不能再这么自私,继续给你们添乱,更不能让开封府也惹祸上身。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今日我就自己解决。”
话说着,她就出去了。
“赵起,郭振山,韩飞燕,你们给我出来。”前堂,耶律明智拄着佩刀,气势汹汹的大叫着。
空荡荡的堂上,这声音回声阵阵,异常的响亮。
“好啊,你们胆子够大的,居然敢窝藏我家公主。再不出来,我就砸了你们这开封府。”耶律明智依然气焰嚣张的叫骂着。
“耶律明智,你口气不小啊,敢砸开封府,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这时,静安公主从里面走了出来,阴沉着脸,扫视着耶律明智,徐徐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