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赵军巡使,小人们愿意以性命担保,绝对没有任何人进去过。”几个龙虎军信誓旦旦的法发誓。
当然,看他们的样子,也绝对不是撒谎的。
赵起忽然想到了什么,说,“他们进来后,可曾有人来给他们送吃食?”
“有啊,按照规矩,今日他们是要吃上一顿饭的。”其中一个龙虎军护卫说道。
郭振山吃惊的说,“难不成,这饭菜里有问题吗?”
“不可能啊,”一个龙虎军忙说,“如果有问题,那为什么其他人吃的饭都没有问题。毕竟,他们吃的都是一样的饭菜。”
“做的饭没问题,那可能是送给他们吃的饭,就被做手脚了。”赵起一手摸着耳朵,若有所思的说道。
“送饭的人做手脚了。”郭振山恍然回过神来,拍了一下额头,说,“不应该啊,这送饭的人,可是我特意安排的,是这里的差役刘三儿。”
“郭判官,你立刻叫刘三儿过来。”赵起看了一眼他,说道。
“他恐怕来不了了。”这时一个龙虎军说,“这个刘三儿今天过来的时候,就说得了风寒。他一直剧烈咳嗽,就连说话声音都变了。而且,他一直用一块布遮掩着面部。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是怕传染人了。”
“混账,这个小子一定有问题。”郭振山一听,就知道有问题了。
赵起看了一眼他,说,“走,郭判官,立刻去他家里。”
当下,他们就带着几个官差立刻赶往刘三儿家中了。
几个人推门而入,赫然,就看到一个人趴在地上,后背上,还扎着一把短刀。
韩飞燕迅速上前,将他翻身过来,这才发现,正是刘三儿。
她大致检查了一番后,然后看向他们几个人说,“这刘三儿已经死了有三四个时辰以上了。”
“三四个时辰?”赵起仔细回想,颇为吃惊的说,“那个时候,我们还在乌尔斯的家宅中,正要将他们带到开封府里。”
“对啊,大约就是那个时候。”韩飞燕看了一眼他,说道。
“对方在那个时候,就开始了行动。”赵起神色凝重,下意识的摸着耳朵,若有所思的说,“看样子,他当时一定就在附近,密切监视着我们呢。等我们将人带回去,他就开始行动了。”
“他怎么知道刘三儿是给人送饭的,居然还派人假扮伪装。”郭振山满脸震惊,“这个人,难道对开封府的牢狱如此了解。”
“这个人连那些朝廷重臣的家中都能了如指掌,更何况我们开封府。”赵起淡淡的说了一句,随后说,“看样子,咱们是遇上真正的对手了。”
郭振山摇摇头,非常不解的说,“可是,我不太明白。他为何还要杀他们灭口呢,因为,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们都知道了。现在,杀他们完全就是多此一举。甚至,还有可能将他给暴露出来,这么做,不是太冒险了吗?”
“会不会,是他这么做,就是要给自己的人惊醒。背叛他,就是这样的下场?”韩飞燕看了看他们几个人,不解的说道。
“未必,”赵起直接否认,说,“从一开始,他们找上乌尔斯,牛应天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些人是靠不住的,只有用金钱才能买通的。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因为,这一切做的都太刻意了。好像,是故意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赵军巡使,他们这些人的目标,不是范枢密吗?怎么对我们开封府动手起来了。”此时,一个差役看了看赵起,忍不住问道。
听到这句话,赵起恍然回过神来,吃惊的看着那人,紧紧抓着他的肩膀说,“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赵军巡使,小人,小人是不是说错什么了?”那人有些惊慌,不安的看着赵起说道。
“不,我谢谢你,你提醒到我了。”赵起说,“他们的终极目标,就是对付我老师。可是,如果我时刻将注意力都关注在我老师那里,他们就不会有得手的机会。现在,我们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开了,反而给了他们大量的机会。走,我们赶紧去范府。”
当下,几个人迅速就赶往范府了。
进到范府中,赵起连忙就问官家,“官家,今日可有人来找我老师?”
“除了一个人,说是老爷的故友,送给他一本书,便没有其他人了。”
官家看了看赵起,说道。
“什么,故友?”赵起闻言,吃了一惊,连忙问道,“那本书呢?”
“老爷正在书屋里看着呢,同时吩咐我们不准去打扰。”官家忙说道。
“不好。”赵起没听完,立刻就朝那书屋跑了过去。
他跑到书屋,推开门后,就见范仲淹正在书屋里咿咿呀呀的叫着,同时不停的又又跳又蹦。
而他的手中,则拿着一本正在燃烧着的书。
“老师……”赵起见状,失声叫道。
他此时也不敢多想,迅速冲上去,将范仲淹手中的书给夺掉,仍在了地上,同时踩灭了上面的火。
此时,韩飞燕和郭振山也跑进来了。
赵起看了看他们,连忙叫道,“快点来帮忙,我老师中毒了。”
两人当下跑过来,迅速帮忙按住了范仲淹。
赵起随机掏出从乌尔斯那里得到的解药,然后给范仲淹喂食了一枚解药。
随后,范仲淹就没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