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牛应天看到这景象,完全傻眼了。
郭振山上前,脸色一变,带着几分威胁的口气说,“你什么你,赶紧配合我们查案子。”
“是,”牛应天说着,然后说,“容我将药行里的事情分配安排一下。”
话说着,他倒是自顾自的对店里的伙计做了各种安排。
这时,牛应天将里面一个伙计叫出来,然后从柜台上取出一包药递给他,说,“你去,将这包药送到孙员外家里,他急等着用药呢。”
“是。”那伙计应了一声,拿着药,转身就走。
赵起紧紧盯着那伙计,忽然喝道,“站住。”
“怎么了?”牛应天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赵起问道。
“这是你们店里的伙计吗?可是,我怎么感觉他……”
赵起的话还没说完,那伙计转身就朝外面跑去。
赵起看了一眼郭振山,说,“郭判官,交给你了。”
“放心,他别想从我手中逃走。”郭振山得意的笑着,当即就冲了出去。
赵起这时走到了牛应天跟前,打量了他一番,说,“伙计,你假扮你们掌柜的,得到了多少赏钱?”
“你什么意思,我不懂你说什么?”牛应天惶恐的看着赵起,支吾着叫道。‘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装糊涂呢。”韩飞燕几步走到他跟前,毫不客气的在他脸上撕扯了一下。
撕拉一声,一张轻薄的人皮,就从他的脸上被撕扯下来了。
转而,露出了一张年约十八左右的脸颊。
那人捂着脸,惨叫了几声。
赵起有些惊异,看了看韩飞燕说,“你是怎么看出来有问题的?”
韩飞燕说,“从刚进门,我就发现不对劲了。他的声音,还有他行走的步伐,可不像是个六十多岁的男人该有的。而且,我当时就注意到了他脸上的人皮。很显然是仓促之间粘上去的,有很大的破绽。”
话说着,韩飞燕看了看赵起,说,“赵起,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鞋子。”赵起指了指这个伙计的鞋子。
韩飞燕仔细一看,这才注意到,原来这伙计身上穿着一身锦袍,但是脚上,却穿着一双粗布鞋子,明显是不伦不类。
此时,就见郭振山提溜着一个人,像是抓个小鸡子一样给抓进来了。
进到里面,他随手就将人扔在了地上。
赵起看了一眼韩飞燕,说,“你看看,他穿的靴子,这才是真正的牛应天。”
韩飞燕也才注意到,眼前这个所谓的伙计,穿着一双绣着金丝,鞋头镶嵌着珠玉的靴子。这明显是和他身上穿的粗布衣服是不符合饭。
此时,她也会意了,迅速上前,在他脸上抓扯了一通。
很快,一张面皮也被撕扯下来。
转而,里面是一张留着胡须,年约六十岁左右的男人面孔。
郭振山看着这一幕,这才明白了所有。
他狠狠朝牛应天踹了一脚,气恼的叫道,“你这老混蛋,还敢给我们玩调虎离山计。”
赵起走到他面前,打量了一番他,说,“说吧,牛应天。”
“说什么?”牛应天打量着赵起,一脸茫然的问道。
“事到如今,你觉得你装糊涂有什么用处吗?”赵起看了一眼他,说,“你既然敢和你的伙计玩偷梁换柱,自己偷偷跑出去。那么,可以非常肯定的是,你一定知道我们是谁,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我真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你们来这里有什么事情。”牛应天摇摇头,依然是语气很坚决的说道。
“牛应天,我看你也真是皮肉发痒啊。”郭振山脸色一沉,说,“既然如此,那就让你尝尝我们开封府的刑罚。”
韩飞燕见状,忙说,“郭判官,今天这个刑罚,让我来做。”
“你做?韩小娘子,这刑罚,可是很血腥的事情,你一个妇人,干得了这等营生吗?”郭振山打量着韩飞燕,满脸都是质疑。
“哼,小看人。”韩飞燕白了一眼他,然后走到柜台里面,在里面搜寻了一番,然后在几个抽屉里各自抓了一些药,调配出一包药,接着拿到了牛应天面前。
她咧嘴一笑忙说,“牛应天,你猜猜这是什么?”
牛应天看向那药草,吃了一惊,“这,这是泻药。”
“对,这是我专门为你调配的泻药。药效,可是巴豆的二十倍。只要让你吃上一口,保证让你腹泻如注。而最后,你则会便血,脱肠而死。当然,这个过程是很缓慢的,最少三天时间。”
“你,你好狠毒啊。”牛应天也是郎中,当然清楚韩飞燕所说的那种腹泻,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我就是这么狠毒,你可别忘了,我们开封府的刑罚中,这可是最恐怖的。只有对付大奸大恶之徒,才会用得上。”韩飞燕阴沉着脸,带着几分狠毒的目光瞪着他。
牛应天不敢去正视韩飞燕的目光,没多久,他整个人就直接崩溃了,瘫软在地上,说,“我招,我什么都招。”
“韩仵作,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郭振山此时惊异的看着韩飞燕,满脸吃惊的叫道。
“过奖了。”韩飞燕拍了拍手,随手将那包药丢在了地上。
赵起这时看向他,说,“说吧,你刚才乔装打扮出去,准备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