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转头看了看韩飞燕。毕竟,验尸,可是她的拿手好戏。
“可是,这,这不方便吧。”曹干却依然很抗拒,“我们家老爷说了,后花园没他的准许,任何人都不准过去。”
“这都什么时候了,曹管家,你还顾忌这个呢?”这时,郭振山也走上前来,看了看他,不满的叫道。
“赵左军,这件案子,你们就别插手了。”钱丰这时冲他们叫道,“官家特别指示我们来查案子。你们开封府,还是在一边好好的学习一下吧。”
“钱指挥使,不是我小看你们的。就凭你们,我看就算再过三五年,恐怕你们也断不了这个案子。”韩飞燕瞪了一案钱丰,非常不客气的叫道。
“你……韩小娘子,你休要这般胡说。我们三司的人,也不是吃干饭的。”钱丰脸色一沉,有些愠怒的叫道,“平素,本指挥使对你,可以说礼让有加。但今日今时,恕我无礼乐乐。这案子,我们三司联合皇城司全力查办,你们开封府现在暂时不用插手了。”
“钱指挥使说的是,赵左军,郭判官,韩小娘子,你们就先回去吧。或者说,现在趁着外面的夜市还未结束,你们可以去外面转转。来人,送客。”李戡附和了一句钱丰,然后面色一变,指着外面叫道。
“想赶我们走,你们还不够格。”这时,郭振山忽然掏出了腰牌,在他们面前晃了晃,说,“都看清楚了,我们是官家敕封查案子的,谁敢阻拦,我们又先斩后奏之权。李戡,你是不是要先试一下。”
话说着,郭振山忽然将佩刀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一时间,李戡吓得面如土色,惊恐万分,忙不迭的说,“郭判官,你,你,你这是做什么?”
赵起也掏出了腰牌,晃了晃说,“诸位,抱歉了。但,今日为了查案子,我们也是不得已为之。”说着,他自顾自的向里面走去。
钱丰他们三人见状,也不敢多说一句,赶紧让出了一条道来。
他们当然也很清楚,赵起他们手上拿着的那块腰牌的重要性。
甚至,此时钱丰的眼神里,还带着几分羡慕。
这会儿,曹干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乖乖的配合赵起他们,去到后花园了。
此时,在后花园里的一个角落里。
曹干指着一处放着一口大缸的位置说,“就是在这里,那个安玉娘,死后就被埋在了这里。”
赵起拿过一个佣人的灯笼,凑上前来,仔细的查看起来。
看了几眼后,他转头说,“曹管家,我想挖开看看。”
“什么,你要挖坟?”曹干一听,大惊失色,连忙拒绝,“不不,赵军巡使,这万万使不得。风水师说了,若是打开了这个坟墓,会动了我们府上的风水。甚至,我们老爷接下来会有更严重的血光之灾。”
“风水师?”韩飞燕一听,忍不住嘲讽道,“曹管家,你们老爷娶亲冲喜,该不会也是这个风水师出的主意吧。”
“这,的确是那个风水师出的主意。”曹干不自然的笑了笑,说道。
“什么,这个风水师在哪里?”赵起一听,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问道。
“目前不在曹府,不过,明日我可差人请他去开封府见你。”曹干看了看赵起,连忙说道。
“如此甚好。”赵起应了一声,然后说,“曹管家,那风水师的话,也不能全信。我觉得,这个鬼新娘的案子若想查清楚,现在,安玉娘的坟墓就是关键所在。”
“赵左军,你是不是认为安玉娘就是那鬼新娘。若是挖开坟墓,发现她尸骨不在,那就足以证明,鬼新娘就是她了。可若是还在,那就是你推测失误了,对不对?”钱丰这时也忍住卖弄起自己的才学起来。
毕竟,也是参与了两个案子,如今钱丰也自认为自己查案子,是有一套的。
赵起轻笑一声,却没回答他,而是说,“好了,现在开始开坟吧。”
既然赵起一再坚持,曹干也不好再说什么,当即,就让人挪开水缸,开始掘坟。
没多久,地下已经被挖掘出 一个一人多深的大坑。
而里面,则只有一个简陋的棺材。
曹干随即让人将棺材给抬了出来,接着将棺材盖给打开了。
顷刻间,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扑面而来。
几个人迅速向后退却,同时纷纷捏着鼻子。
这时,众人就看到了一具已经严重腐败的尸体。
这一幕景象,也让众人纷纷后退。
钱丰捂着鼻子,但却还是不无得意的说,“这次让我给猜对了。赵左军,你看到没有,尸体还在,你现在对此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李戡这时也附和的说,“看样子,这件案子,的确是鬼新娘作案,和这个安玉娘是没什么关系的。”
“谁说没关系了。”韩飞燕看着尸体,却仿佛没有感受到一点刺鼻的味道。
其实,从刚才棺材盖刚打开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不对劲。
那尸体虽然腐败严重,但是还是可以看出。尸体是被动过的。
尸体身上的皮肤,都不见了。这一切,竟然和赵起的推测,完全的相似。
韩飞燕为此又上前来,仔细检查了一番。
随后,她看了看众人,说,“这尸体身上的皮被人剥离下来了,而且,其他的地方也被人动过。”
话说着,看了一眼赵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