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他只能转身走了。
不过,这时他的心头,却莫名的有些激动。甚至,带着几分喜悦。
从殓房出来后,赵起看了看李淑,忙作揖解释说,“李权知,飞燕这里我已经搞清楚了。其实这个罪人是得了一种疾病。飞燕之所以不等他死了就给他挖心,目的就是防止这种疾病会引发成瘟疫。”
“原来,原来如此啊。”李淑闻言,此时也是松了一口气,看了看赵起说,“若是如此,那韩小娘子当是我开封府的恩人啊。不,应该是我东京上下官民所有的救命恩人才是。”
赵起有些心虚,尴尬的笑了笑。
倒是韩飞燕,此时却也走出来,若无其事的说,“李权知,您不用客气。若真要感谢,今晚就在樊楼设宴,宴请我和赵起吧。”
“一顿酒宴,何足挂齿。”李淑几乎是想也没想,直接说道。
“不吧,李权知,飞燕在说笑,切勿当真。”赵起闻言,赶紧拒绝。
“赵起,此事就这么定了。韩小娘子乃是我东京城的恩人,一顿酒宴而已,你们就别推辞了。”李淑态度也是很坚决。
虽然说去樊楼请上一顿酒宴,的确是一笔很大的开销。不过,对于李淑这开封府权知而言,到并不算什么。
而且,李淑也早就想到。通过这一顿樊楼的酒宴,倒是可以散布出,自己带领下,韩飞燕如何阻止一场瘟疫在东京横行的消息。借此,自己的名声也算传出去了。
不仅在范仲淹,韩琦心中的地位不同。甚至,更可能深得官家的赏识。
不管如何,这笔买卖都是很值得的。
众人一听说去樊楼吃饭,一个个都露出了无比羡慕的目光来。
“赵左军,原来你和飞燕在这里。不好了,发生命案了!”
就在这时,郭振山慌里慌张的从外面跑了进来,看到赵琼和韩飞燕就叫道。
第50章 鬼新娘的可怕之处
发生命案,对于开封府而言,其实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因而,此时众人也都并未慌张着急。李淑看了一眼郭振山,说,“郭判官,切勿着急,发生什么命案了?”
郭振山看了一眼李淑,赶紧作揖请礼,然后这才说,“有一户人家,昨晚成亲的时候,结果新郎在洞房花烛夜,被新娘挖了心。”
“什么?”李淑一听,大吃了一惊。
而此时,一众人都睁大了眼睛,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来。
他们的目光,纷纷看向了韩飞燕。
韩飞燕看了一眼众人,有些不满的说,“诸位都看着我干什么,难道怀疑是我干的吗?”
“别闹,没人怀疑你。”赵起看了一眼韩飞燕,转眼注视着郭振山,慌忙问道,“郭判官,你继续说。”
郭振山应了一声,摸着自己的小胡子,说,“听那家人说,这新娘是个鬼新娘。她挖了新郎的心脏给吃了,接着就从家里飘走了。”
“这倒是新奇啊,我越来越感兴趣了。”赵起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轻笑着说道。
韩飞燕此时也是兴趣盎然,拉着赵起说,“赵起,走吧,我们快去勘验现场吧。我还真好奇,这个鬼新娘是如何剖心的,是用手指甲,还是用了什么工具。”
赵起也是有些无语,这韩飞燕,想的居然都和大家都不同。
当下,三人准备了一下,这就辞别李淑,离开了开封府。
案发的这家,主人叫孙维,也就是这个新郎官。他们家住在内城的小纸坊街。
小纸坊街,距离大相国寺有三道街。算起来,在东京城的内城里,也是非常繁华的地段。
孙维购置的这个宅子,庭院是非常大的。有三进式,而且里面亭台楼榭,花园水池一应俱全。
这样的宅邸,又处在这个非常繁华的地段,市价自然不会低。
赵起预估,至少是在七八千贯钱以上。即便是他的老师范仲淹这样的朝廷重臣,都买不起。
这个孙维,居然能住的上这样的宅邸,赵起起初以为,这个孙维应该是个商人。
不过,进入孙宅后,赵起却发现自己错了。
三人首先来到洞房里,此时,就见孙维的尸体躺在地上。
他还保持着临死前的状态,睁大了一双惊恐不安的眼睛,一张脸扭曲着。可想而知,他在临死前,一定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而他的胸口上,则出现一个巨大的血窟窿。
韩飞燕看到尸体,顿时来了兴趣,迅速跑了过去,饶有兴趣的查验了起来。
赵起又询问孙维的父母和那些吃席的亲戚,新娘是从哪里逃走的。
根据众人所指,赵起和郭振山来到了外面,查验新娘翻墙逃离的地方。
赵起看了一眼郭振山,然后说,“郭判官,看你了。你去查勘一下新娘逃跑的路线,看看是否留下蛛丝马迹。”
“放心,交给我了。”郭振山一脸得意,一手摸了摸小胡子,随即就走到墙边,纵身一跃跳了上去,轻松翻了出去。
众人见状,一个个惊得合不拢嘴。甚至,有人小声叫道,“天啊,那新娘昨晚就是用这种方式,轻松离开了这里。”
赵起这时找到了昨晚第一个发现鬼新娘的丫鬟,然后问道,“你给我讲讲你家郎君的事情吧。”
“这位官人,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奴婢若是知道,一定会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