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尊?这点小事也去惊扰梅尊那就太不像话了,做晚辈的,总要自己多承担一些,哈哈!”
真小小一甩发辫,跳上了墙头。
我就知道,你骗人!
海东歌皱紧眉头,看着真小小的背影,十分担忧。
真小小虽然没有回头,却也感觉到了海东歌从身后射向自己的目光。
梅尊?
梅尊是不会出手的,这么多年了,此事一直像一枚毒瘤般,生长在灵门狮心峰内,上层长老对此心照不宣,却通通视而不见。
陆云山一手遮天?他手能有多大?
不对劲,此事处处透露着诡异,之前自己插手时,并没有思考那么多,只觉得海东歌可怜而已。
但现在细想,总觉得什么地方怪怪的,却又想不通透。
不过想不通也没有关系,反正冲到自己院子前挑衅的家伙,通通都是垃圾!
就算不狐假虎威,借陆云山的威慑在内门欺压弟子,就这与冠玉同流合污的德行,放到山外也是无耻之徒。
该打!
第718章 提注(3)
在众人唾骂声中持剑跳上墙头的真小小,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寒眸在昏暗的清晨,熠熠发光。
既然长老不管这些害群之马伤人,便也管不得她祸祸别人。
闭门清修的路,不适合自己。
既然如此,那么狮心峰的这些毒瘤,就当成她踏天目标的踏脚石吧!
主持公道的长老再不出来,就不要怪她烧了灵门的传道主峰!
“要打可以,约战!”
中气十足,真小小手捏自己的弟子令牌,潇洒向前一亮!
还如第一日巷战时那么意气风发。看到真小小手握宗令的动作,冠玉等人都不由地喉头发紧。
不过还没等他们发话,真小小的声音,又被灵气扩大十倍,在空气里连连震荡。
“不过一战一万功勋太少了,提注,敢不敢?十万一次!不管你们是筑基期,还是开光期,有多少来多少,本姑娘一律来者不拒!”
这还是受了申屠巍然的启发。
想从道灵木内换灵宝,就必须积累大量宗门功勋,反正都是要打架嘛,不顺带赚一点,那就是傻。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硬骨头?”被请来的开光期修士们诧异地回头打量冠玉。
后者不发话,众人又看向真小小。
“我看你是想功勋想疯了吧?十万一战?小小筑基女修,你有没有那么多本金?”
“大家不要听她瞎说!”
前一日被爆扁的子期,一瘸一拐地走到人群中央,指着真小小的鼻子愤怒唾骂。
“此女心性极为狡黠,一旦她与某人定下战约,便会利用宗门规则的漏洞,拒绝之后的所有邀战!昨天被她绑架的史师弟,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我在!我在!救命呀呀呀!”
正在给院子除草的史某人,一听有人在叫自己名字,立即激动地大声回应。
你在?
你在个毛线?
偷懒的怂货!
小玄沙一个愤怒,虫螯斩在史裘的屁股上。
嗷嗷!
惨叫一声,院中再无人语。
“听到没有?听到那渗人的惨叫没有?诸位师兄,请一定小心,绝对不要中了那妖女的圈套!”
“来呀!把我们花重金聘请的阵师们,通通请出来!”
因为第一天倒得太快,子期心中忿难平,直接抢走了冠玉的台词,拼命吆喝后方部队跟上!
于是在一片辰砂色的战袍后,出现了许多新的身影。
绿玄黄蓝……
各大主峰内门弟子的袍色,皆汇聚在真小小的零零九号院前。
“诸峰的师弟师兄们,这便是那妖女书画在院墙上的魔阵,昨日中招的狮心峰弟子,现在还有几位生了怪病躺在家中,今日谁能为我们解开一阵,我狮心峰便欠他一个人情!”
一脚踢开话太多的子期,冠玉面色阴沉地来到众人面前。先对从其他山峰邀请来的阵师们行了个礼,而后又转身叮嘱本门弟子。
“等阵破了,你们再出手。”
“冠玉呀冠玉,把事情做得这么麻烦……连老子都来给你擦屁股了,你最近,是不是成心偷懒?”
所有人都表示服从,人群里,只有一个胖乎乎的大汉,以挑衅的目光打量冠玉,质疑他办事不利。
第719章 在下告辞(4)
“沙陀,你闭嘴!”
内门弟子中,有那么几个开光后期修士,都想争当陆大师兄在半山居地的代言者。
只有成为陆师兄的亲信,才会得到更好的修炼资源。是以冠玉的位置,一直有人惦记。
“呵呵……”被称之为沙陀之人,冷笑三声,不再言语,向后退出几步,让人道路,让阵师们先出手。
“这是什么个阵法,完全不合乎规矩呀?”
三焦峰的几位内门弟子,最擅长阵术,他们来到真小小的小院前,祭出沙盘、定风锥之类的解阵法宝,好一阵摆弄,最后得出了个令人头痛的答案。
这些笼罩在院外的阵术……他们没有见过!
“没有见过也没关系!”
一个身着绿裙的女子站起身子,从自己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件模样奇怪的软甲,此甲不但包裹全身,还包裹双手,在十指前凝出一寸长的尖刺。
“小女子在入灵门前,师承河霖老祖,这套银鼠铠甲,拥有以力破法的奇效,不管是诡阵还是奇术,只要阵纹是以灵气勾勒,我都能将它们通通在手中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