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桑桑吗?”
面部肌肉疯狂颤抖,时间没有抹平龙闪心中的伤,却让记忆更加鲜血淋漓,清晰得挥之不去。
看着龙闪扭曲的脸,文麒的老脸都在扭曲,他一生玩过的女人那么多,他哪可能每一个都记得?
“救命呀!”
“杀人了!”
“你们这群废物!老子今天若是死在这里,你们一个都别想好活!妈蛋的!妈蛋的!这是什么破防御罩?老子明明还给了钱的!”
不敢回答龙闪,文麒发了疯般尖叫。
似乎听到了恶魔垂死的哭声,龙闪咧开嘴角,迅速抽出自己惯用的猎刀!他要将文麒老鬼与他的机甲,像文家的螳螂机般一块块地剖开,像件死亡艺术品般,华丽地高高挂起,永恒地烙印在今日每一个看客心中!
这昌水大狱,是一片废土……
但昌水之外,何尝又不是炼狱呢?
地狱在人间,人心就是地狱!
杀了一个文麒,贵族中又有多少是无辜的?他要用文家人的血,在所有行恶者心头刻字,今日有自己的暴起,他日……亦有其它人的反击!
“哈哈哈哈哈哈!”
龙闪生平……最完美的一刀挥出,纷乱的思绪,并没有污染他的刀意,复仇的喜悦,亦没能动摇他的精准。
在这个刹那,他仿佛再一次突破了自身的极限。
这一切付出,都是为了祭奠,自己心中最美的花的凋零……
“我的天!他真的要复仇成功了!”世人惊呼不止,无数贵族们一面狂奔逃命,还不忘记一边打开镜头纪录这历史性的画面。
“我站龙闪一边,文家人这些年……根本没有做过什么好事,哦,我家也是一样的。”夏鱼多撇了撇嘴,说了一句若是被族人听见,能气死祖宗的操蛋话。
第3969章 与贱民不同(7)
纵是生在上缘星最尊贵的四姓里,纵是在夏家极受宠爱,夏鱼多也无法改变自己厌恶的一切。是以才养成现在这种对诸事都没有兴趣的性格。
听到一旁少年的声音,尚战亦陷入沉默。
尚家没有夏家那么大的来头,但他与夏鱼多一样,希望龙闪……赢!
地狱没有法度。
狱外也不一定有!
弱肉强食,只是被粉饰到没有狱底世界这般鲜明,其实吃起人来,毫不客气!
所以现在龙闪手中的猎刀,就代表着一股气势!
一股令人重新相信天道轮回的正义!
然而就在这实践神圣的时刻,一只银色的金属臂却突然探伸到龙闪面前,并伸出五指,迅速将其刀抓握!
“你……怎么还是老样子?愚蠢自大!”
银甲机甲师模模糊糊的声线被隐藏在巨响声里。
机械臂与猎刀摩擦,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钻入人耳,痛得近身者们捂耳惨叫,鲜血却还是止不住地从指缝间流出。
怎么会?
龙闪突突着眼。
震惊地看到自己最坚固,最引而为傲的合金猎刀在银色机械手指的抓握下直接被绞成了麻花。
而后那拦截自己的银甲震动胸甲,仿佛向自己释放了声波攻击!
但与预想中截然不同。
声波攻击的并不是自己的身体……而是……
噗!
可怕的剧痛突然从龙闪的丹海涌上天灵,瞬间扩散四肢百骸!
“我的天!”
他喷血倒飞,不可置信地低头打量自己双手双臂,只见大量混合着绿意的血斑,迅速浮现体表!
丹海、经脉、内脏……
几乎刹那遭遇毁灭性的打击!
只勉强粗略地打量自己一眼,龙闪的嘴里便继喷血之后吐出大量破碎的内脏!
剧痛令人几欲晕厥,他拼命眨着眼睛,不愿就此失去意识,任人宰割。
还有……从那银色战甲中传出的声音,为何……有些耳熟?
“啊?”
“哈!”
“哇哈哈哈哈哈哈!”
刚刚差一点把自己胆水给吓吐出来的文麒,根本没有预料到还会突然发生这样一件事情。
意料之外,一尊高大威猛的银色战甲,突然横拦在自己与该死的龙闪身前。它有力的臂膀,不过一击便让狗杂碎呕血要挂了!
“这是什么攻击?哦!不管是什么攻击,老子只想说一句话,那就是……干得漂亮!”
狰狞表情又回到文麒扭曲的脸颊上,现在他自信心重新膨胀,恨不得亲自上场,将龙闪生吞活剥。
“咦?”
狼二紧皱眉头,出神眺望银甲释放声波的胸甲,似乎对它奇异却有效的攻击方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很满意于自己小弟的成绩。
在贵族们的骚动与尖叫声中。
那尊一直如巨塔般矗立在皇战城城墙上的巨大金色战甲内,顿时发出了安抚人心的声音。
“诸位放心。虽然防护结界破损,但有鄙人的队伍在此镇守,没有一位大人会受到伤害,你们是联邦的贵族阶层,受最高等级的保护,享有与贱民截然不同的待遇!鄙人以自己的荣誉保证……一切都会以最快的速度,迅速回归正轨的。”
第3970章 震动胸甲(8)
在金色战甲那没有情绪波动的嗓音里,惊恐的贵族们立即犹如落水的蚂蚁,攀上了浮板,心中所有不安与惶恐,皆被他的自信与气势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