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天火繁星的真正面目!
它的本火并不强劲,但主火熄灭的同时,会有一波比主焰更强劲十倍的余焰在主火附近如烟花般地炸裂!
嘭嘭嘭嘭嘭嘭!
繁星余焰的波及范围,被控制在了青木台之内。
虽然看台上众人感觉到迎面扑来的烈火激得头皮发麻,袖中鼎器嗡嗡直响,但好在没有一人,受火息之伤。
“好烈的天火!”受了惊吓的众人,脸色煞白地议论纷纷。
“在此之前,老夫从来没有见过余焰比主火更强的天火!”拍着胸脯,一个白胡子连连喘息,心有余悸地感叹:“离炎天火虽然数量不多,但老夫眼界不行,光是这几种都没有认全。”
咔嚓……咔嚓……
就在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木长生突然祭出天火一事上。
青叶台前,一阵细小的碎裂声,却突然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不……
不会吧?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所有木家丹师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真小小的身前!
旁人未被天火余威波及,那是因为他们站在战台之下。
但刚刚的连爆,却是将木笑笑与她的霖灵鼎,包裹其中的!
如果换了别的材质的鼎还好。
但木笑笑的鼎,偏偏是纯木属性,遇一般火种还好,但遇上天火……势必是要开裂的!
“你这老猢狲!你故意的!”
木炉脸上表情,顿时裂了又裂,实在是接受不了木长生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小动作,若是堂堂正正赢了比赛也就算了,他非要使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法,陷自己对手于裂鼎绝境,连半枚冰火悟道丹都炼不出来。
第1843章 不算过错(1)
一想到这里,再回忆自己之前与木长生的旧隙,木炉冲动地从储物袋里抽出了自己的蛤蟆壶,便向狂笑着的木长生当头砸去!
今日不把这老混蛋的脑浆砸出花儿来,他特么不姓木!
“奉长老!有人打扰我炼丹!”
看到木炉呲牙咧嘴向自己扑来,早有准备的木长生立即向长老们高叫求救,那无辜又委屈的小模样,与之前真小小告木林的状时一模一样!
“木炉不可!”
奉长老还没有动手。家主木枫便长叹一声,大手向台上压去,以强力缚了木炉手脚,将他直接拖到台下。
谁不知道,木炉手中那金色的蛤蟆壶是件极邪恶的武器,不但举轻若重,落在人身上犹如被山岳攻击,最可怕的是那圆圆的壶肚皮里,装的都是毒!
“木长生,老子问候你十八代祖宗!你个该天杀的!生的孩子没屁眼,一家子黑心黑肠子不得好死!”
就算被绑成了大棕子,从木炉嘴里飙出的谩骂还是滔滔不绝,一句比一句更加难听。
好像他的十八代祖宗与木长生不同似的。听得在场众人脸色皆又红又紫。
“闭嘴!”
木枫十分恼火,又一枚哑丹,直接堵了木炉的嘴巴。
“丹比嘛,老夫只竭尽所能,让自己的成丹品质更高,并没有任何想要干扰对手的意思。”双手负在身后,看着真小小面前的霖灵鼎上裂口越来越大,很快就将泄露出药息来,知道这将极大地影响她的心情与成丹品质,木长生脸上的意之色更加浓郁!
“何况……”
一句未尽,又补充一句。
“何况丹比就是生死战场!在斗丹过程之中,每一个丹者有责任好好保护自己的鼎,无论环境如何变化,都必须将丹保护妥当!这才能真正体现丹宗临危不变的超凡水准!”
“我脉弟子,可听清老夫的训诫了?”
将自己标榜得无比高大,将对手的失误贬损得一无是处,感觉自己爽到不行,一雪前耻,木长生兴奋得向胸膛挺得笔直,甚至不要脸地向自己一脉的丹师们大声吆喝起来。
“听懂了!”
死忠们大声疾呼!
“父亲英明!”
人群之中,木林叫得最是响亮!
“无耻!”
木依依厌恶地拼命摇头,实在不知自己之前怎么未看到木长生父子如此恶心的嘴脸!
“哎……”
奉长老长叹一声,虽然对木长生此举极度不喜,但的确如他所说,一旦斗丹开始,只要不是刻意攻击对手,像木长生这种借自己炼丹余威,震碎木笑笑药鼎的行为,着实说不得错。
有时实力稍弱一方,以类似方式干扰到了对手的炼丹进程,并不会被指责,反是会因为成功翻转战局,而得到称赞。
毕竟利用天时地利,擅用环境,以及防备各种意外……都是一个丹者应该具备的基本能力。
但像今日木长生对木笑笑……
却是有失风度了。
毕竟无论从资历还是经验上说,一代大宗,都不至于如此行事,非但未能体现出他的长处,反而衬托他狭隘又记仇的性情。
第1844章 人心失(2)
“此人,成不了大器。”
与奉长老判断一样。
木松一脸冷淡地摇起了头,之前对木长生的印象还算不错,但现在那好印象已经彻底败败干净。
可悲那木长生一心只想着如何表现自己,却忘记了木家低调与谦虚的家规。
虽然他不把真小小当小辈,对她采用了碾压平辈的手段,但在场诸人心中,自有一杆称。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在此明明领先的情况下,身为家中长辈,如此咄咄逼人,实在是令人印象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