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正奋笔疾书的写着什么,忽觉光亮被人遮挡,他疑惑的抬起头,眉宇间蹙起淡淡的问询。
乔卿卿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毛笔,往桌案上一掷,命令道,“陪我去看场好戏!”
君木兮无奈摇头,“上一辈的恩怨,你去搅和什么……”
“你都没时间陪我玩,好不容易有个瓜,你就带我吃一吃嘛,求求你了,兮哥哥……”
眼前的姑娘难得有这般玉软花柔的模样,君木兮当即便软了一身铁血筋骨,他终于“缴械投降”道:
“好好好,我带你去!”
君木兮翘起唇畔,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秀气的小鼻梁。
策马而行,不多时,二人就出现在北疆边境处的一个小村落。
乔卿卿咋舌,想着老登果然有脑子,两国交界处守卫最为薄弱,在这里安家,简直不要太完美!
她正感叹着,就见不远处围满了士兵。
君苏墨提前下了命令,村民不准外出,所以那个大宅院外,除了守卫,并没有看戏的百姓。
乔卿卿拼命钻进守卫,就见丞相那老登早已头发花白,而绿茶夫人没了往日的锦衣玉食,也老了一倍不止。
与大夫人相比,她俨然一乡野村妇。
反观大夫人,她被君苏墨封了诰命,一直与乔涟漪住在皇宫,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脸上的尊贵与绿茶夫人高下立判。
见到大夫人与乔涟漪的那一刻,绿茶夫人诧异不已,“你们……你们不是……”
大夫人冷哼一声,并不想与她争辩,只是p
居高临下的瞟了一眼那个她曾经爱过的男人,咬牙切齿道:
“从你宠妾灭妻的那一天,就应该想过会有今日的结局。”
老登没有理会,只是抬了抬下巴,对着君苏墨冷笑一声,“成王败寇,老夫认了!”
说着还不忘将一闪而逝的脆弱展示给乔涟漪。
嗬,他以为今日的乔涟漪还会为他求情?
显然不会!
乔涟漪款步上前,轻柔的揽过大夫人的肩膀,淡漠的眉眼扫了一圈老登身后的一大家子,冷笑一声道:
“母亲,走吧,咱们去见三妹,别与这群人废话了,你说什么,他都不会觉得愧疚,何必浪费口舌。”
君苏墨很满意乔涟漪的态度,他轻笑一声,不咸不淡道,“将这些逃犯带回京都,当街斩首,以儆效尤。”
老登慌了!
他终于撕下伪装,急急叫住乔涟漪:
“涟漪,你是我女儿!你夫君要杀我,要杀你全家,你怎能无动于衷?你这样会遭报应的,你会遭报应的!”
乔涟漪身形一顿。
大夫人瞧见,反手握住乔涟漪的柔荑。
她轻柔的拍了拍,安抚下女儿后,转身对上老登杀人的注视:
“呸!你这种人,真让我恶心,你也配做当今皇后的父亲?”
说着她从袖袋中拿出一封书信,用力甩到老登的脸上:
“这是休书,本夫人已经把你休了,涟漪是我的女儿,我一并带走,从今往后,她与你再无关系!”
君苏墨上前一步,一手牵着乔涟漪的柔荑,一手揽过大夫人的肩膀,正要远离身后的污浊,就听乔霄霄的嘲讽适时响起:
“乔涟漪,你个残花败柳,父亲当时给的是假玄关,怎样,被盗匪‘款待’的滋味好受吗?”
乔涟漪冷笑一声,并不想同她废话。
她的声音不小,可周围的守卫哪里不知道其中的弯弯绕绕?
她的话并没有砸出水花,可乔卿卿却不干了!
这样的复仇,怎么看,怎么听,都是软绵绵的……
不得劲啊!
她觉得不够爽,于是急忙挣脱君木兮的禁锢,转眼便横在了乔霄霄与乔涟漪身前。
老登见到了乔卿卿,双眼刚要燃起希冀,就见她眉梢一扬,反唇相讥道:
“咋?还想PUA我?对不起,我早就不是相府的三小姐了,闭嘴吧!”
说完不等老登回应,她转头望向乔霄霄:
“那晚盗贼是兄长安排的,知道他为什么要费尽心机的演那么一出戏吗?因为他爱大姐啊,大姐心善,放不下你这一家老小,所以兄长才要让她亲眼看清楚,她牺牲幸福保下的一家子,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
说着乔卿卿素手指向一群守卫,笑道,“你看看,这几位兄dei,他们都被你方才的蠢话说笑了呢,一直强忍着不敢放肆……”
四周听她这么一说,顿时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打趣声。
乔霄霄觉得天都塌了!
她终于破防,“凭什么?乔涟漪,你凭什么?”
呢喃了片刻,她又自顾自道,“不是这样的,不是的,一定是君苏墨为了守住你的清白而故意这么说的,他们都是帮凶,他们屈于皇帝的威严不敢造次……”
乔卿卿抱着胳膊,欣赏够了乔霄霄的疯样,这才勾了勾唇角:
“你觉得你父亲的部署为什么一再受挫?因为早在你们将大姐推出去的那晚,兄长就派人跟踪你们了,你们所有的动作,都在兄长的掌控下,你们在丞相府假山下的埋的钱财,此刻也已经入了国库,乔霄霄,你抢了当初的太子妃之位,如今想来,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