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小姐彬彬有礼道:“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刚才,坐在对面的那位小姐,我看她去了卫生间,很久没回来,不会有事吧。”
制服小姐用标准的微笑回答。
“卫生间没有人,您刚才说的那位小姐,刚刚走贵宾通道,已经登机了。”
秦声有点意外,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和自己,竟然不是同一班飞机。
制服小姐微笑离开。
秦声有点遗憾地转头,看向窗外。
碧蓝的天空,云彩白得发亮。
世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看丢的人,要怎么找回来呢。
……
悠然蓝白的天空下,飞机穿过云层,缓缓降落,跑道上的划行,一直驶到机场尽头。
从北市飞名古屋,只需要一个半小时,棠意礼刚落地时,还没有转换过来,看了一眼周围,都是黄皮肤、黑眼睛的亚洲人,第一感觉,还觉得自己是在国内。
可出了机场,气氛就不一样了,一股玛喜达的客气,迎面而来。
棠意礼从小念双语学校,虽然是艺术生,但外语水平没话说,英语最好,日语也会一点,日常交流没问题。
荀朗有比赛,无法来接机,对棠意礼来说,也没有任何不适应,她在调度站打了出租车,和司机沟通好地址,就直奔酒店。
酒店是荀朗选的,棠意礼没有问过,可等到了地方,才看见大门口张贴着,欢迎中国健儿的条幅。
棠意礼这才知道,她住的是中国队包场的酒店。
大厅里,进进出出的人,年轻结实,一看就是同胞,棠意礼有点为难。
她不想住这里。
别人住在这,光明正大,是为了专心比赛,荀朗把女朋友安排进来,算什么呢,方便他谈恋爱吗?
大赛在即,专心谈恋爱,如果让荀朗的队友和教练看见了,那不是招惹是非么。
再想想魏然那张脸,叭叭叭地吐槽,棠意礼就够够的了。
她知道君胖他们,背后都叫自己红颜祸水,如果再耽误了荀朗的成绩,她可不想再扣一顶祸水的帽子。
所以,为了帮荀朗避嫌,也为了不当一个黏人的女友,棠意礼硬生生拖着行李,走了一条街,在荀朗酒店的对面,找了一家环境尚可的旅店落脚。
虽然叫旅店,和荀朗那边差着档次,但日本住宿条件,一向都是面积小,装修安保差距不大,所以棠意礼住了顶配的房间,也算匹配大小姐的身份了。
棠意礼把自己安顿好,意外收到荀朗的电话。
他问:“你入住了吗。”
棠意礼:“刚入住。”
“那我过去找你。”
棠意礼调侃他:“刚刚还在电视里比赛的人,现在就可以从电视里钻出来了吗。”
一般情况,当日有比赛,或者想去现场观赛的运动员,凭证坐大巴,就可以去往各个赛场,不限项目。
还有,专属观赛区,随便坐。
运动员有赛场特权,但赛场外,乘坐的接驳车,是有定时的,不是什么时候想坐都有,荀朗比完赛,跟队里说了一声,自己打车先回来了。
棠意礼给荀朗发了小旅馆的定位,荀朗当时没说什么。
一个小时后,荀朗进了房间,高高大大的一个人,好像马上就要把房间塞满一样,棠意礼明显感觉到荀朗身上的低气压。
第74章 是盲盒啊
荀朗进入房间。
环顾一周后,他的目光落回棠意礼的脸上,她的情绪特别饱满,喜悦、兴奋都没有保留的洋溢在脸上。
棠意礼忙着整理皮箱,嫣红的唇瓣,一开一合,勾着笑意,似喜似嗔。
棠意礼:“快两个月没见了,你别一上来,说扫兴的话哦。”
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棠意礼不满意荀朗安排的住处,荀朗也不满意棠意礼的选择。
但分歧再甚,也没有思念来得剧烈。
尤其是,在荀朗知道棠意礼听到了除夕夜那些话之后。
“你喝水吗?”棠意礼问荀朗。
运动员消耗大,基础代谢高,对水的需求量,非常夸张,也不管荀朗发个什么呆,棠意礼从小冰箱里拿了两瓶水,一瓶塞进荀朗手里。
另一瓶,棠意礼拧开喝了一口,放在矮桌上,然后,她背着手,踱步到门边,去检查门锁。
棠意礼吃喝玩乐,玩都玩出经验了,自我保护意识很强,她弯腰,确定机械锁和电子锁,都可以正常使用后,用手拉了一下门栓。
很顺滑。
棠意礼表示满意。
确认完这一项,她一抬头,发现门上的上方,还有一个拉栓,是第三道保险,位置很高,棠意礼伸手去够,只能将将摸到,根本扣不上。
“嘶,这个设计……”
是看不起她的身高么?
棠意礼踮脚又试了一下,好像可以,她费力推动划扣,在金属轨道里划行,呼啦啦的声音滚过头顶,只差一点点就可以对准插入,可就是这一点点,棠意礼感觉手腕都酸了,还是没锁上……
棠意礼正跟门锁较劲,身后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棠意礼一滞。
就见浅铜色的大手,覆在雪白的小手上,迫使她对准锁洞,下一秒,轻轻松松推入机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