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奈帮邱氏顺着气,转头对沈翊说道:“我都说了我们素不相识,只是因为路过西环街,看到你落魄流落街头,我顺手一帮而已,这还帮出问题来了?”
“小骗子你又撒谎。”沈翊心里烦躁得很,他最不喜欢小骗子用这种凉薄陌生的目光瞪着自己,好似他是个局外人一般,怎么样都走不到她身旁。
“找、找人通、通知你爹爹。”邱氏喘着粗气说道。
她如今深觉这别苑就跟龙潭虎穴似的,想尽办法也要将女儿带回姜家去才行。
“母亲母亲。”姜奈伸出小手,连连拍着邱氏的心口,柔声说道,“没事,没事的。”
她转头继续对沈翊道,“我早知道你这么麻烦,当初我就不那么顺手而为了。你现在吓到我母亲,我再也不同你说话。”
“你敢。”沈翊眼神一怒,身形一闪就来到俩母女面前。
邱氏心里一慌,急忙伸手搂住自己闺女,惊声呼叫,“你你要干什么?”
“你休想胡作非为以势压人!”邱氏冷着脸怒声斥责。
“王爷。”闻讯而来的卫公子,瞧着眼前这阵势吓了一大跳,连忙上前拽住沈翊胳膊。
第224章 软禁?
“王爷。”卫公子忙拦着他继续动作,顺便还给他使了个眼色。
沈翊顺着卫公子的方向望了过去,就见小姑娘寒着一张玉雪可爱的小脸,正眼神冷冷地望着自己。
那双眼睛,可真够森冷寒凉的啊。
沈翊突然有种直觉,掀开小姑娘那层天真活泼逗趣可爱的表皮,大概芯子里装着的就是这么个凉薄入骨冷眼待人的小东西。
他忽地心中一紧,总觉得今晚若再继续闹下去,怕是更加不好收场。
可他那张脸哪里挂得住啊!
素来不管在朝堂上还是在府里,都说一不二的摄政王,这会儿被母女俩气得有点走投无路。
愤而甩袖,沈翊扭头就走,只冷冷丢下一句话:“传令下去,没有本王手谕,任何人都不得擅自离开苑子。”
邱氏呆呆地看着少年离去的欣长背影,忽然搂着小女儿哭了起来,“我苦命的女儿啊。”
这就是被软禁了吧?
啊,这是被软禁了啊!啊啊啊!
姜奈抽了抽眼角,忙伸手安抚邱氏,“母亲,您别哭呀。”
“这可如何是好啊。”邱氏急得上头,看这位爷的意思,怕是将来会直接跟皇上要人?
她的女儿还这么小,怎么就被一个变态给看上了?
沈翊自己还不造,在未来岳母心里头,印象已经降格到极差极差的地步,他未来岳母只差在他额头上贴个“纨绔浪荡子”的大标签了。
他还恼怒着呢,觉得这位姜夫人简直不可理喻,往后有机会还想怂恿着姜大人把她家夫人给休了才好。
姜奈被邱氏哭得一个头两个大,只能一个劲安抚,“母亲没事的啦,他不敢乱来的。”
“我可是有父亲母亲的人,家中长辈都健在,他有什么理由把我讨到身边去养着。他那个臭小子,就是下不来台,才在您面前胡言乱语撑场面呢。您别理会他,只当他是个屁,放走吧。”
卫公子按了按脑门儿,无语地看了姜四姑娘一眼。
闻声聚集而来的一众小厮仆婢们,满脸惊恐望向语出惊人的四姑娘。
天啊,方才摄政王暴怒时,他们满院子的人全然不敢吭声的。
这会儿听小姑娘如此说自家王爷,恐惧之余都止不住往后退去。
这小姑娘还真是可怕,居然敢这么说他们家王爷?
真是勇气可嘉。
“快别愣着了,过来扶我母亲起来。”姜奈从地上爬起来,让春芽秋叶二人收拾地上的蒲团被褥等物。
吵也吵了,崩也崩了,她便懒得装腔作势继续演戏,索性扶着母亲回屋睡觉去。
沈翊听到暗卫来报,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感觉情绪不高,翻来覆去烦躁了一晚上,都没怎么合眼。
、
“查的如何了?”安阳县主坐在梳妆铜镜前,一脸焦虑地问道。
昨日她从随云别苑回来后,怎么想怎么感觉不舒服,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得很。
翊哥哥是个什么样的寡淡性子,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得很。
他那别苑里,怎么会多出个小丫头,真正是让人费解。
第225章 好奇心
侍卫趴在地上,恭敬行了一礼,对安阳县主说道:“县主,属下已经多方打探过了,如今在随云别苑里住着的。是那位刑部尚书府四姑娘姜奈。”
安阳县主一脸诧异,“尚书府四姑娘?跟我翊哥哥有什么关系?”
翊哥哥一个生性如此寡淡之人,他待人一直都凉薄得很,见谁都是一个表情。
他为何会突然把尚书府四姑娘接到随云别苑去了?
安阳县主百思不得其解。
“你再跟我仔细说说此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侍卫便将打听来的事,一一告知安阳县主。
安阳县主听完陷入沉思,隔了好半晌才又问道:“你是说,前日云哥哥陪着翊哥哥,去了西环街,然后又到了尚书府,去找那位四姑娘?”
然后又那么恰巧的,这位四姑娘竟卧病在床命在旦夕了?
翊哥哥还为了她,召集太医院所有太医,最后见太医都束手无策,还又为了她,去请了卫家哥哥前来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