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部分,当然要怪始作俑者了。
Any却坚决地摇头,语气依旧充满歉疚,“就是我的错,我作为朋友,理所应当要照顾好你的。”
姜清晚想起昨晚那情况,眼中寒意闪过,“是我疏忽了薛音容,我没想到她还有这胆子。”
Any咬了咬牙,,一拍大腿“我说呢,她怎么本来都拿着手电筒了,突然就说怕走到前面,现在看来,她从那时候就打好坏主意了!妈的,这个女的,看老娘今天不手撕了她!”
说完,她腾地站起身,气势汹汹冲出了帐篷。
姜清晚没想到Any这么冲,她甚至还没来得及问昨晚池景是不是走了,Any就头也不回的冲了进去。
姜清晚想起池景,知晓昨晚的一夜是真实的,她虽然不知道他昨晚怎么会突然出现,但看到他在黎明破晓时出现的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了逆光而来的英雄,披星戴月,只为她而来。
……
Any大步从帐篷里钻了出来,黄导一见她就问,“怎么样,醒了吗?”
一大早从宋河口中得知姜清晚已经被他找回来了,黄导这一颗悬在心口的石头总算是落下来了,这姜清晚要真有个好歹,池景真不知道会把他怎么样。
“醒了。”
Any冷冷地应了一声,视线落在不远处坐在遮阳伞下的薛音容身上。
第195章 没有证据
得知姜清晚相安无事,为了不耽误拍摄进度,大家还是按部就班搭起了场子。
薛音容坐在遮阳伞下,已经换好衣服梳好了妆,旁边有助理正在替她扇风,只等着导演一声令下开拍。
本该是平静的清晨,但薛音容的心情真不怎么平静。
姜清晚居然平安回来了。
她是没想着搭上人命要她死,但怎么也可以因为这意味瘸条腿或者受点伤住院之类的,再怎么不济,树林里蛇虫鼠蚁那么多,怎么也逃脱不了的。
可这姜清晚就是福大命大,这一次又让她轻易逃脱。
“醒了好,醒了好。”
那边的黄导一个兴奋,立马招呼大家忙活起来,“快,快,姜清晚醒了,没事了,大家赶紧准备,演员就位,准备开拍!”
大家听完跟着高兴起来,毕竟同在一个剧组,而且姜清晚为人不错,大家都不希望她有事,听到这个消息都振奋起来,各自开始忙活。
大家都沉浸在喜悦之中,没有发现Any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Any攥紧手心,气势汹汹走到了薛音容面前。
薛音容正在仰头喝水,根本没有意识到危险临近。
Any走过去一只手狠狠捏住薛音容的矿泉水瓶,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固定好,然后用力将水瓶里的水对准薛音容的喉咙里使进灌。
薛音容下意识挣扎,可后脑勺被Any固定住,她根本动不了,只能用指甲扣着Any的手臂,迫使她放开。
咕咚咕咚咕咚。
大家听见这个声音才意识到这边发生了什么,瞬间大惊失色,此时,薛音容已经被呛得满脸通红,完全透不过气来。
薛音容旁边的助理完全吓呆了,待反应过来发生什么,赶紧用力一把将Any推开。
“咳咳,咳咳。”
薛音容终于能够呼吸,根本顾不得水洒了她一身,连忙捂着喉咙大口大口的喘气。
谁也不知道Any这一大早又是发的什么疯,但作为薛音容的助理终于看不过去,觉得她这就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蓄意挑事。
“Any,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助理义愤填膺地站出来,“你一次两次针对音容姐,你居心何在?”
她掷地有声,让围观的大家也纷纷点头,若说之前在车上薛音容做的过分,那这次明显是Any主动挑起事端。
“你问我居心何在?你还不如问问她!”
Any指着薛音容,冷笑起来,“她怀恨在心,蓄意报复,昨晚在树林里暗中偷袭姜清晚,才让她昏迷摔进坑里!”
“你说话要有证据!”
薛音容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愤怒地说道,“你口口声声说我偷袭姜清晚,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跟他妈扯证据?
Any呸了一声,“你不就是仗着昨晚夜黑风高,林中又没有监控,料定我们不会有证据才敢下手的吗?”
这话说得薛音容脸色一变,半晌,她挑了挑眉,事不关己地笑了,“Any,你别自作聪明,我没有做过的事你非要说是我做的,这叫故意栽赃,我是可以告你的。”
没有证据,没有监控,薛音容还真不怕她。
第196章 不会承认
“栽赃?薛小姐说话可真是搞笑。”
就在黄导为了这针锋相对的一幕而头大的时候,不远处的帐篷掀开了帘子,姜清晚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膝盖受了点轻伤所以走路一瘸一拐,但至少精神状态还不错,那双黑色的眼睛仍然明亮而清澈。
只是,她看向薛音容时,脸上的笑意充满讽刺和冷漠。
“难道昨晚不是你偷袭我的后脖颈将我打晕,所以导致我跌落村民设下的陷阱中吗?”
不同于Any的咄咄逼人,面对姜清晚坚定而温和的质问,薛音容反倒是有些慌了。
薛音容觉得姜清晚的淡定和从容来源于她的自信。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